发摇头,欲言又止。
“不自信了吧!”
“哎——”林晨发抬头看天,“今年我想离开部队……”
张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想逃啊?你把话说明白了。”
林晨发抹了把脸,“今年年底我就满二十年了,自主择业也好,转业也罢,这两方面的条件都够得上,我想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这次演习结束,我打算跟组织上打报告。”
张晓有些发怔,“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走人!”林晨发自说自话,“这个想法一直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说出来,真他妈的畅快啊!”
“讨厌我、烦我,看我有毛病就直说,别跟娘们似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可不怕你逗我玩儿!”
林晨发转过脸的时候,一幅落魄的神态,“咱俩搭档,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儿,这些年从你身上学了不少的东西,一辈子想从脑子里抠掉都办不到。”
张晓感到胸口憋闷,“就没有其他选项吗?”对林晨发的情况他是了解的,但心里不愿接受一个优秀领导干部因工作之外的原因而黯然失色地离开。
林晨发摇头,“这是目前赎罪的最好选择——”两人静默相对很久,马蹄踩进雪地的沙沙声,提醒着他们这个世界气息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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