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被楚天佐一连串的质问与怒吼惊住了,是啊,即便是亲叔叔,又有什么权利去要求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子!更何况,在楚家的这么多年里,楚中坤的表现多少有些让人非议。
“少爷,可是毕竟容夫人还在楚家。”楚衡权衡再三说道。
啪!楚衡被狠抽了一记耳光,周围的黑衣大汉并没有任何举动,或许在他们的眼里,眼前的这个瘸腿男人,才是真正的主人。这就是豪门规矩,即便,这个人已经被逐出家门。
“怎么,楚家已经沦落到拿一个女人来要挟了吗?”楚天佐双目泛红,容夫人就是他的生母,陆昭容。
“不是,容夫人一如从前,来之前我去看过容夫人,一切以少爷的决定为主。”楚衡强忍疼痛,知道此行要让眼前这个男人回头,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首恶不除,我不会再踏楚门!更何况,楚中坤顶多也就是痴呆而已,用得着你们这些人替他奔走吗!”楚天佐目光坚定,“如果我母亲在楚家受到任何非议,我会以天华九针传人的名誉起誓,必屠尽楚家满门!”
楚衡走了,多说无益,他知道这位少爷的性格,掌握着天华九针,就等于掌握着楚家传承的命门,这是一个豪门的立身之本。现在的楚家正向着瘦死的骆驼转变,如果楚家后辈中没有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的人,消亡只是迟早的事。
长河公园的青石道上,楚天佐一瘸一拐的踏着步子。被逐出家门之后,辗转来到邢州市,就是在这个公园,在使用天华九针救治一个意外晕倒的老人的时候,席家老爷子席振权出现了,并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也不知道这老爷子发什么疯,声称自己与楚家已过世的老太爷是莫逆之交,在听了自己的遭遇,一顿痛骂之后,不由分说让自己成了他的孙女婿。于是,落魄的楚天佐和席氏总裁席慕君过上了有名无实的夫妻的生活。
席家别墅就在长河公园的对面,直线距离约莫一千米左右,青石碧檐,金黑色的围栏彰显着华贵大气。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保姆张妈,微微躬身叫了一声“先生”,眼角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鄙夷之色,甚至,楚天佐还听到了刻意制造出来的关门的声音。
“吆,你还知道回来啊,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闷不吭声的,又去哪瞎混了,还不如雪球呢。”果然,闻声而来叶红玲开始的日常的冷嘲热讽。
雪球是一条萨摩犬,浑身雪白,性情温顺。看着张妈眼角露出的笑意,楚天佐强忍怒气,微微一笑:“玲姨,我只是出去走走。”
没错,玲姨就是楚天佐对岳母的称呼,这也是叶红玲勉强能接受的。
“怎么着,让你叫玲姨是瞧得起你,还委屈了?”叶红玲得寸进尺,声音越来越大,“天天不知道干什么,你有哪一点是正常的,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我学了些针灸,或许对我的腿有帮助。”楚天佐面色平静下来,再无礼的刁难都经历过,这些只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呵呵,就你,还学针灸?真是笑死我了,别最后手脚都不利索了!”叶红玲嗤笑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嗯,不会,我相信我的腿一定可以治好的。”楚天佐目光坚定,似乎只是在对自己说。
“唉,懒得跟你说,赶紧去收拾收拾,客厅厨房都打扫一遍,最近家里变得越来越脏了。”叶红玲摆出一副十分厌恶的模样,把原本是张妈的事情推给了楚天佐。
楚天佐面无表情的从张妈手里接过清扫工具,开始了今天的劳动。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嘲笑声,时不时的清晰的“瘸子”两个字传入他的耳中。
就在楚天佐快要打扫完的时候,席慕君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客厅里的情况,眉头微皱。
“张妈,席家请你来是听你说笑的吗?你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席慕君突然开口,疾言厉色地对着正在和母亲谈笑的张妈。
“小姐…他…他是您的先生。”张妈慌张地走了过来,有些结巴的说着。
“你还知道他是先生啊,他在做什么,你又在做什么!”席慕君未等张妈开口,一记耳光便打了过去,这样的举动让叶红玲也是大吃一惊,以往可不是这样的。
不理会捂着脸愣在一旁的张妈,席慕君快步走到还在收拾垃圾的楚天佐面前,抢过清扫工具丢在一旁,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感情,“你是我席慕君的夫君,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被人当成一个下人,就算你甘心混吃等死,我也养得起!”
“妈,重新找一个保姆,席家不需要不分尊卑的人!”席慕君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便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楚天佐看着愤然而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在来到席家的这段时间里,席慕君始终是一个温婉和善的人,即便是有再大的争执,也断然不会出手打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有人给你撑腰,很得意是吗!”叶红玲冲着发呆的楚天佐吼着,一旁的张妈眼中透着一丝怨恨。凭什么为了一个瘸子打我,我可是大少爷的远房表姑的小舅子介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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