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几经波折都没找到我的父亲,却让占自行在不经意间,打探到了玄丹的秘密?"林远听到莫天啸说完,便问。
“你们村那个张海樵寻到的玄丹,是我命人偷偷给他的,我原本打算将这颗玄丹投入江湖,引起江湖纷争的,莫田武当时手里已经有一颗玄丹了,这是当年他们四兄弟一起发现的,他就是为了独吞那颗玄丹,才杀了老二跟老四,并且害得我父亲入狱十年。”莫天啸回答。
“所以占自行占自立二人屠杀雾里村,是你的授意?”
“不是,这是莫田武的主意,当他听说那里有玄丹时,眼睛都直了,不过也算是我刻意引导,我打探到了林正的消息,想用这玄丹,将莫田武引到那村里,与林正相遇,到时候,必然是一场撕杀,让我没想到的是,莫田武因为没有收到林正在那村子的消息,居然让占家两兄弟去了。”
莫天啸开始回忆那天的情景:“不过说实话,林正当真是一代英雄,一人一剑,面对数十名好手,全然不惧,若不是最后占自行假装投降然后用石灰迷了他的眼睛,他们二人,也不可能活下来。”
莫天啸说到这里,林远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就是那天,他的命运,全在那天被改变了。
“之后你为何会让秋听荷混入我身边?”林远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关于虞府,关于秋听荷,关于唐三村,关于他身边的所有人。
“原本心灰意冷,觉得借刀杀人之计已经失败的我们,在不经意间听说林正的儿子还没有死,并且被已经退隐从商的虞承乾收养了,恰在那个时候,寻伯他救下了当时正要被卖往妓馆的秋听荷,于是,我们心中关于复仇的另一个计划产生了。”
“你还真是悲哀,自己报不了仇,一直想着借刀杀人?在我看来,你只是个悲哀的懦夫罢了,懦弱到,连自己父母的仇 ,都要借别人的刀来报!”
林远听到莫天啸这般说,突然觉得他很可悲,可悲自己都下不了手杀他。
“随你怎么说吧,总之你猜得没错,你之后所有经历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莫天啸这回承认的倒是相当的大方。
“我虞伯伯家的事呢?”林远继续问。
“那是我的主意!!”这时,一个声音从林远另一头传来,然后走过来一人,一个老人,申屠志,或者叫,谷寻。
“要想你拼尽全力杀莫田武,就必须让你痛恨他,恨他越深,你杀他的动力就越大,我们的机会也就越大。”申屠志看了看莫天啸,而后冲着林远说道。
“你为了替你所谓的老爷夫人报仇,枉杀他人性命,那那些枉死在你手上的人的仇,又要找谁来报吗?”林远看着申屠志,双眼怒火中烧。
“自然是找老朽我报!”申屠志决定将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头上。
“寻伯……”莫天啸一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刚想说话,却被申屠志制止,“我谷寻一生受谷家大恩,为报此大仇,就算今日生死,也无怨无悔。”
“哈哈哈,说得好听,你一个贱命,怎抵得过虞家上下一百余口,今日,我便要你谷家,断子绝孙!!”林远突然狂笑不止,而后冷冷的说道。
这话一出口,申屠志脸色都变了,他赶紧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此事皆是出自老朽之谋,你要寻仇,找我便可。”
“你觉得可能吗?你为了谷家设计杀害我虞伯伯一家,那我就为了虞伯伯一家,灭你谷家满门!!”说着林远真气一提,手中霜覆剑起,冲着申屠志杀了过来。
申屠志满面惊恐之下,人头落地。
林远伏下身,从谷寻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匕首很精致,他抽出匕首看了看,匕首的刃上,刻着一个谷字。
林远将那匕首,一把甩到莫天啸跟前:“这应该是你谷家的物件儿,让你用这个自裁,不算委屈你了吧?”
林远终归还是下不了手,面对一个丧失斗智,没了心气的半百老人,他终于还是心软了,但莫天啸这种人,他也绝计不可能让他重回江湖的。
莫天啸慢慢拿起那把匕首,抽了出来,看到刃上那个谷字,然后冲着林远说了句:“谢谢!”
“爹!”莫子敬虽然方才嘴上这么说,但莫天啸毕竟是他的父亲,他看到此情此景,当真有些不忍。
“林教主,咱们两家的恩怨,就到咱们这一代结束吧,不要再牵连,孩子们了。”莫天啸到底还是有温情的一面,不管他做过什么,即使他用莫子敬挡刀的时候,也是刻意避过了他的要害。
林远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莫天啸拍了拍莫子敬的手:“爹死之后,将我与你爷爷葬在一起,忘后,你要姓回谷,以后你的孩子,也得姓谷。”
“林教主,临死之前,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日会对你的孩子动手的?是因为秋听荷吗?”莫天啸觉得今天这事天衣无缝,如要不是秋听荷临时变节,当不会有任何纰漏。
“你杀错了,这事儿,不是听荷跟我说的,你还记得伏震当日与萧宁玉一起去玉屋堡最后被俘的事儿吗?关了他们得有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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