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猜想着闫震在贩卖私盐,可吴优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个事实。
在没有查到确切的证据以前,他还是愿意相信闫震是一个好人的。
只见吴优把身子一蹲,随即往上一跃,就到了房顶。
他找到制高点,看见大车穿过前院往后院赶去。
闫府很大,整个府邸占地有二十亩。
院子分三层,前院中院和后院。
前院是待客厅,议事堂,家奴院工的住处和厨房。
中院住着闫家的内眷,是书房和做手工的地方。
后院最大,分东西两院西院,是花园。
满院鲜花异草,古树盘生,东院是仓库车棚,旁边还有一个喂牲口的地方。
东北角两扇大门,方便车辆进出。
平日里,车辆只从后门进,今天夜间,车辆多,闫震安排了十二个青壮年家丁卸车,为了节省时间和减少动静,闫震特意安排了前门进,后门出,既快捷又避免了车辆拐弯车夫的吆喝声。
就这样,卸一辆,走一辆,天色未到五更,卸货完毕。
车辆都走了,闫震这才吩咐人把门锁上。
那些青壮年也各自回屋休息,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一切又回归宁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优看到人家把货都卸完了,车也走空了,心里想着,这么多盐,他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出手,于是,就离开了闫家庄,直奔太原府。
吴优轻功了得,回到太原府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他先是来到夜市一个小摊,要了一屉包子和一碗稀饭。
折腾了一个晚上,又累又饿的勉强吃了几个包子,刚伸了伸懒腰,吴优便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伙计看到这个人如此困乏,便也没有打扰他,从屋里拿过来了一床薄被,轻轻的盖在了他的身上,随后,关了门。
等到吴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旭日东升,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太阳光射进来,刚站起身,身上的薄被就掉到了地上。
看来,这是店里的伙计给自己盖上的。
伸腿舒臂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喊道:“伙计,再给我准备一份早饭!”
说完以后,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日子过得倒挺不错的,吃着吃着饭,就睡着了,醒了以后,又接着吃早饭。
只可惜,身上还是觉得有些疲惫,跟着那些贩私盐的马车,自己都是绷着一根弦,好在事情查的差不多了,自己也能松一口气。
简单的吃了几口早饭,吴优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屋顶,眉头也皱成了一个疙瘩。
思索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确定,闫震就是贩卖私盐的同伙,但是,这个闫震是知府的亲外甥,这个知府又是丞相的亲外甥,这期间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该怎么做呢?
自己身为衙役里头的捕快,倘若知情不报,上对不起朝廷,下对不起百姓。
可是,如果据实上报的话,恐怕官商勾结官官相护,万一,来个徇私枉法,岂不是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麻烦?
思来想去吴优又终于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
他爬起身来,到书房取出文房四宝,左手提笔,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
大概意思就是,城南五里外的闫家庄,现在有三十大车私盐,送货的人冒充是官府的人,正在招商旅社。
写了一张不算,他用歪歪扭扭的写了好几张,最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到墨干了以后,简单的卷了一下就藏在衣服里面。
随后,吴优穿上了便衣,直接走出家门。
再说司马雄等人,昨晚后半夜就来到了招商客栈,掌柜的一听说是东家的朋友,自然热情款待。
掌柜的先让伙计们接过马匹,牵到为马棚去喂,又让其他的人烧热水,让大家洗完澡以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大伙因为押运私盐责任重大,一路上提心吊胆,谁都不敢用酒,今天,任务已经完成,看到美酒佳肴以后,大家都早已经垂涎三尺,脸上都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色。
坐到位置上以后,谁也没有拘束,没多久,大家就推杯换盏,猜拳行令,整个客栈都变得热闹起来。
司马雄心里头的石头落了地,他和比较亲近的五六个头领也相互敬酒,最后,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天色放亮,一帮人东倒西歪的睡着,伙计们撤掉了杯盘,打扫干净,也没有敢惊动他们。
闫震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一看到这满目狼藉的样子,他的心里非常不乐意。
虽然嘴上大哥大哥的叫着,可是,闫震还是在心里埋怨司马雄和刘金龙等人。
这是在太原府,又不是在寻常的村镇当中,他们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些呢?
在这里,官差对客栈来人每天都检查登记,他们喝这么多酒,万一有一个嘴松的,走漏了风声,那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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