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液体,却也真的是妖仙的排泄物……
听了爷爷这话,我还真是有些无语,这黑色的液体是那妖仙的排泄物,那么我拿尿壶装,怕也是真的选对了。
“那爷爷,我们拿着妖仙的排泄物做什么?”
爷爷挑了挑眉,磕了磕大烟嘴道:“看到院子的大槐树了吧,一会儿,天色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你跟我一起,用这黑色液体将那大槐树的树干给涂匀。”
我点了点头,有些不大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彻底黑了下来,爷爷招呼我和他一起涂这大槐树,我跟着爷爷,将那尿壶拿了出来,那黑色液体,在漆黑的夜色下,竟然变成了白色,通体呈现莹白色,我和爷爷拿着刷子,一点点的将变白的妖仙排泄物涂在槐树上,这妖仙的排泄物,之前甚是有灵性,惧怕着大槐树,甚至是自己向逃跑,如今却异常的安静,仿佛是变白了之后就真的只是普通的排泄物一样。
不过之前爷爷也说过,因着这妖仙和我们家结缘,所以我们家世代只要是继承了家族的泥水匠的传统,就能够见到这妖仙,爷爷说这妖仙甚是胆小,长相也更偏向于宠物的一种,所以,我们家世代只要是见过妖仙的都同这毫无架子的妖仙关系很好。
关系很好?我还记得爷爷骂的那句‘混账东西’怕是说的就是这妖仙吧。
当我们将妖仙的排泄物涂在大槐树上,那层莹白色也一点点的渐变,逐步融入了那颗大槐树上。
月光下,这一整颗大槐树,呈现出一股异样的仙气,果然……这东西不愧是妖仙,连排泄物都特么这么仙……
爷爷看着完工的大槐树,让我回屋睡觉去,他自己却蹲了下来,仔细的瞅着大槐树。
第二日,当我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亮的有些刺眼了,怕是已经正午了。
我这一觉睡的还真的是深,出了门,看见昨晚的大槐树已经不见了,反倒是一口像是棺材雏形一样的东西,摆放在院子内。
我知道,这东西怕就是那大槐树做的了。
我看到爷爷还在一旁处理着棺材,怕是已经通宵赶制了一晚上了,没想到爷爷还会打棺材,只是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用大槐树来做,而且这棺材?
我刚想问爷爷,爷爷却是理也不理我,只是示意让我不要去打扰他。
直到黄昏的时候,爷爷才一脸汗的进了屋内,坐在椅子旁,拿着茶壶就是一顿猛灌,听到声音我从屋里出来,刚好看到爷爷坐在那里抽烟。
“爷爷,你这棺材是给姚大叔造的么?”
爷爷点了点头,呷了呷嘴,看起来是真的有些累到了。
不过我这好奇心是真的重,当即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了当的问道“那为什么要用槐树,还特意抹上那么一层妖仙的排泄物呢?”
“姚大因着是横死的,我特意给他做个棺材,免得出棺以后回来惊扰了他们家人,所以给他做的棺木也是极为讲究,用的是不常用的槐树,因为隗木养魂一封魂,姚大的尸体放在槐木棺材里面不容易出问题。而且,这妖仙的排泄物其实作用不小,你不要小看他,这东西可是有着一定封魂的作用。”
想着当时姚大叔的死状还真是有够惨烈的。浑身是没有一个完好的部位,被活活砸成肉酱般。
过了一日,到了姚大叔的出殡的日子,爷爷昨日就将姚大的棺材送了过去,天刚一亮,爷爷就把我拽了起来,说是要跟着去看看,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到了姚大叔家,看到姚家人跪在棺材前哭成了一团,姚大婶甚至是哭的连身子都不稳了,被身边的两个孩子搀着,那两个孩子也是不停的抹着眼泪,想起姚大婶那日对我所做的,我还真是对着眼前哭的惨兮兮的姚大婶生不起多少可怜的感觉来。
反倒是姚大婶身边的那两个孩子,看着她们哭的可怜,我这心里还真的是升起了不少的愧疚。
姚大婶今天穿着一身丧服,她身后也跪着个披麻戴孝的小男孩,看那样子,怕就是姚大叔唯一的男孩子了,也是姚家现在的长子。
本来因着几十年前国家搞的什么政策,不允许用棺材葬人,一律火化的,但是,我们这村子,也是偏僻,像是姚大叔他们家这样的在村里有头有脸的有钱人,就随便塞点钱,为了家族的脸面啥的,是一定用棺材葬在祖地的。哪怕姚大叔的身子被压成了肉酱……
到了出殡的时候,爷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起灵!”
姚大叔的那几个孩子和姚大婶一起跪在了地上,姚家的那个长子,跪在地上,头上顶着丧盆,啪嗒往地上一摔,那盆子确在地上轱辘着转了一圈,确是不碎!
周围的乡亲看到这一幕,吓得都倒抽一口凉气,这丧盆竟然没有碎,要知道这丧盆可是之前就制作好的,莫说摔上这么一下子,怕就是,用手轻轻一拍,就会碎掉,这丧盆摔不碎,这寓意可是……
姚大婶看着在地上轱辘着转圈的丧盆,也是惊讶的张开了小嘴,这丧盆没碎,代表的含义可是真的不好,我只看到她先是一惊,然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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