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蜡梅醉醺醺的,虽然歌声一点也不好听,但是暗中的那两人,却听的是心头发凉,刚才脑子一热,差点就做出冲动的事情。
“好啦,别唱啦。”白双双一看差不多了,于是拉着白蜡梅的胳膊,指了指远处的小湖,说道:“走吧,咱们去那边看看,散散步,也散散心。”
“姐,这刀叶山庄尽是虎狼,唯有一块好肉,你以后可要当心了,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别被狗给叼走了。”白蜡梅显然还没有过瘾,所以想要再说两句。
“去去去!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走走走,赶紧走。”白双双脸一黑,心说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
白双双拽着白蜡梅就离开了,她俩来到这里也就随口那么一说,至于躲在小树林里的那两个年轻人,悉听尊便、爱听不听。
然而张文宇跟柳飞絮哪敢不听啊,此时搂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不敢再乱动。
不得不说白双双身为人母,再加上也是过来人,她为人处事,还是非常周到的,她眼见张文宇跟柳飞絮,钻进了小树林,她并没有点破,而是借用这种方式,免得徒增尴尬。
再说了,白蜡梅和白双双用自己姐妹俩的亲身经历,在告诉他们年轻人不能冲动,搞不好就要后悔一生。
由此而可见,白双双为人母的智慧,在这会显现了出来,如果换成是别人,要么怕尴尬所以不想去打扰;要么就冲过去,粗暴的将二人拆开。
“那啥,穿上衣服吧,夜里挺冷的。”张文宇大脸一红,随即从柳飞絮那火辣辣的娇躯上爬了起来,自顾自的开始穿衣服。
“哼!都怪你,搞得动静那么大,这下好了吧?”柳飞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责怪。
“咋还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勾引我的。”张文宇一脸的不服。
“呸呸呸!鬼才勾引你呢。”柳飞絮小脸一红,小嘴高高的撅了起来,她刚来做了什么,还不想承认。
“来来来,赶紧穿衣服,咱们回去休息了。”张文宇不再跟柳飞絮斗嘴,伸手拿起柳飞絮那被撕烂的衣服,就往对方的身上裹。
话说这俩人穿好衣服,又在小树林中聊了一会,便各自回去,柳飞絮今晚自然不敢去张文宇那里住,她怕今天被止住的邪火,再次被点燃。
而张文宇也不敢让柳飞絮再来,他心中说话,幸亏今晚白双双及时赶到,否则以后这柳飞絮粘在自己身上,可甩也甩不掉了。
一夜的时间悄然而逝,第二天刀叶山庄上上下下开始清点战利品,同时整备人马,因为才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所以整个刀叶山庄看起来分外的喜庆。
而经过了这一夜的时间,关于大河湾的那一场战斗,在整个灵源山脉可传开了,处处都在讨论这件事。
原本大家都以为,刀叶山庄没了柳宏光之后,至少要十年也喘不过这口气来;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刀叶山庄即使是没了柳宏光,也一样能够打败黑月门这样的大势力。
单单是大河湾的这一战,就足以保刀叶山庄三四年的太平日子,因为没人再敢来了;就连黑月门的月群山,有万夫不当之勇,打刀叶山庄都损兵折将,试问黑河十八门中,还有谁能够打的下刀叶山庄?
再看黑月门这边,月群山终于回来了,去的时候带了那么多人,而今回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下一个军师侯军机。
“侯军机啊,我悔不该当初,没有听你的意见,这一切都怪我呀!”月群山捶胸顿足的,心中懊悔不已,当初要是听了侯军机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般惨状。
“门主,您复仇心切,在下能够理解。”都到这般地步了,侯军机还能说啥?纵使是心中有千言万语,纵使有数种埋怨,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侯军机虽然嘴上没说,可是心中却很不舒服,当初月群山要是听了他的话,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损兵折将不说,而且还名声大跌,反倒是让刀叶山庄的威望上去了。
如果按照侯军机的想法,当时漫天要价,别说是十车元气石,哪怕是二十车刀叶山庄也愿意给,至于那个叫张大海的家伙,小卒子一个,杀与不杀无伤大雅,拿到好处才是真。
可月群山怒火冲头,对侯军机的话听也不听,现在可倒好,一毛钱的好处也没捞着,损失的那些、黑月门的精锐修士,别说是二十车的元气石,哪怕是一百车也换不来啊。
本来月群山好好的一手牌,居然给打输了,就等于是斗地主的时候,拿了两王加一手的顺子,可最后居然惨败而归,侯军机想到此处,心中暗暗的感觉可惜。
“侯军机,现如今咱们实力锐减,而我又咽不下这口恶气!”月群山将桌子拍的咔咔直响,一脸愤恨的说道:“依你之见,咱们怎么才能报这一箭之仇?”
“门主,如果依我之见,强攻刀叶山庄,乃是下下之策,即使是赢了,咱们也损失惨重。”侯军机那俩滴溜圆的老鼠眼转了转,随即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一招毒计,可让那刀叶山庄自己把自己给毁了!”
“哦?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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