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展天的话,原本没病的萧老顿时大有驾鹤西去的冲动,真叫那个羞愧欲绝啊,对不起夕日的战友皆兄弟。
同一时间,杨落雁悄悄移到展天身边,轻轻用手肘碰了碰展天的胳膊小声道,“喂,小爸,你什么意思嘛,都说好了过年才给他们惊喜的嘛,你干嘛不遵守约定!万一真把人气出病来怎么办?怎么着都得到过年喜气洋洋的时候说,把过年的整个气氛冲得一干二净,狠狠报复他们!”说到最后,杨落雁几乎都恨得牙齿都痒痒了,我就让你们每个人过不了开心的年!
两人的小动作被并被一对惭愧的父女看见,嘀咕了几句后,杨落雁突然一本正紧道,“小爸,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别打将我泼出去的算盘,否则,这辈子你就死定了!你是树,我是藤,我绕你;你是灯,我是油,我耗你;你是饼,我是锅,我烙你,你是茶,我是水,我泡你;你是猪,我是屠夫,我宰了你!”
“呵呵,那你这辈子就缠死我吧。唉,世上只有藤缠树,人间哪闻树缠藤?藤死树生缠到死,树死藤生死也缠!……看来啊,我以后麻烦大了……”展天不以为然道。其实他的心中十分高兴,被这么个小丫头缠住一辈子,哪怕是睡觉也会笑出来。
杨落雁歪着小脑袋瞧着展天,语气陡转道:“小爸,男人都说:女人二十而美,三十而强,四十而贤,五十而润;女人却说:男人对女人应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赏。那么,你呢?你是属于哪种?你将来会怎么对小妈们,又怎么对我呢?”
展天一阵头大,这样的问题还真不好回答,稍微一点差错就会死无脏身之地。至少,他得有段时间闻不到肉味了,想起抱着女人睡觉的美妙感觉,他就一阵心虚。
硬着头皮,展天不由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好奇地看着他的萧雅兰,脑袋更大了,这女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古怪?
无奈的展天惟有打起哈哈来:“哈哈,在我看来,‘东风吹、战鼓擂、美人醉、盼君回、捷报飞、壮士归。’这样的故事才是最美好的……哈哈……,不过,我更喜欢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愁明日愁。’‘睡觉睡到自然醒,夜夜风流做新郎!’‘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若能一切随他去,便是世间自在人!’的日子……虽然成吉思汗那句‘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到处追杀敌人,抢夺他们的土地财富,听着他们的妻儿哭泣。’将**诠释到最豪迈也很不错……哈哈……”
听着展天的掩饰的笑声,两个大小美女一阵无奈,却又拿他没办法,这摆明了就是敷衍嘛!
这个时候,展天的笑声倒把沉静在对老友的愧疚中的萧老唤醒了。轻轻挥手,萧老便把一家三口赶了出去,“都走吧,走吧,气死老头子得了。这事我们过年再议吧,总之,是我们错了!错得离谱了!你们都走吧,我不想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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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家门的三人站在院子外面面相觑,半晌,父女同时爆出粗口,“*!装病骗人时就知道招我们回来,被拆穿了愧对战友就把我们赶出来,把我们当什么啊?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萧雅兰倒是没说话,毕竟对方这罪魁祸首还是她亲生父亲,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显示她也很赞同这父女二人的话。
“现在去哪?”既然没事了,展天在瞬间又恢复那个吊儿锒铛的可恶表情,重新成为那个在基督教国家孩子监护人的教父身份,当然,是带坏杨落雁的教父。
“去哪?”萧雅兰微微皱眉,此刻早已是夜晚,即便坐私人飞机回去也太晚了,还不如就在北京住上一晚。
想到这里,萧雅兰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前将自己扫地出门的家,轻轻摇了摇头,萧雅兰终于做出个令杨落雁恍惚的决定,同时也是令展天心痛的决定。
“好久没来北京了,自然应该逛逛了,而且我也很久没有陪落雁逛过街了,既然现在回去已经晚了,倒不如今天晚上好好地逛一翻吧。”
逛街!
几乎在听到逛街二字的瞬间,展天心里直冒冷汗,双腿开始发颤!他今天可是足足被柳飘飘那疯丫头拽着逛了一天的街,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悖。
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难怪说女人是这世上最能承受痛苦的生物!天下有无数自杀的人,但绝大多数是男人。男人会因为忍受不了侮辱耻辱自尽,而女人呢?被命运玩弄命运沦为娼妓,她们依旧可以活下去。甚至一个女人可以忍受不了寂寞,却可以独自面对十个强奸犯……
无可奈何,展天只得任由两个女人拽着去逛街了。一位相貌俊美的帅哥,一左一右两位大美女,展天两个大美人挽着,不得不面对无数各种各样的视线,杀人的,嫉妒的,羡慕的,仇恨的,暧昧的……
“嘻嘻,小爸,你应该得意才对啊,有我们这两个大美女陪你逛街,你多威风啊?艳福不浅啊!干嘛老苦着脸啊?搞得我们强迫你一样……来,小爸乖乖,给大爷笑上一个……”一路上,杨落雁不断地‘调戏’着展天,整个过程尽是两女的欢声笑语。
面对自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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