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秋走到贵宾席就坐。
叶欢嘛,还要继续进行典礼。
那位主持人已经宣布让叶欢和新娘入场。
新娘倒是大方,一把挽住叶欢的手臂,叶欢也只好顺势抓住新娘,两人伴随着音乐声,进入会场。
主持人敢要继续他的脱口秀,台下传来声音:“请等一下,我和新郎有话要说。”
说话的是个身穿便服的青年男子。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他,叶欢倒是眼前一亮,这个人就是林哲。
“林哲,是你?”叶欢说,“你也来了。”
林哲说:“没错,我是来了。而且我是来恭喜你的。”
说话声音和强调都很怪,弄得叶欢不知所措。
叶欢说:“林哲,我们还是朋友吧。”
叶欢不知道这四年里,那个叶欢(他已经习惯于把那未知四年里的叶欢称为那个叶欢)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他发现自己一个朋友都没有。
林哲上前一步,他依旧在台下,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叶欢,也许这就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慕容雪有些恼怒,他不明白为什么叶欢要和这个人费口舌。很多女人都不明白男人之间的情感,她们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对待朋友比对待妻子要热情。
林哲说:“叶欢,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平安夜吗?我当时和你说过一句话,说我的愿望。”
叶欢点头,那些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不过,已经不是了。叶欢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自己,叶欢不再是当初的穷学生,叶欢是蓝蔷薇的大老板,不管这个老板是怎么来的,也不管现在是否受人辖制,大老板就是大老板。
林哲说:“那时你说过,你要当这个城市黑白两道的老大,我说,如果那样,我就要当警察。”
叶欢一愣,他倒不是忘记了这些,而是不明白林哲现在说这些的含义。现在自己真的成了这里的老大,应该是的,早就听说蓝蔷薇是个涉黑的公司。如果自己是这里的老板,那么当然是老大。如果那样,林哲,你会怎么对我?
林哲的眼睛里闪过暗淡的光芒,看不到兴奋和喜悦。
他说:“我现在已经是警察了。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实践当初的诺言。”
他说的是只有这两个人才听得明白的话。周围的人窃窃私语,都在琢磨这个无理取闹的林哲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这么大胆,敢在叶欢面前说这些话。
叶欢听不到别人说什么,身边的新娘慕容雪捅了捅他,轻轻地“喂”了两声。叶欢没有反应。他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平安夜。那天晚上,林哲说,如果你当上了这个城市黑白两道的老大,我就当警察,去把你投进监狱。
林哲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礼盒,想递上去,有人阻拦,林哲就顺势把东西给了他。那人把礼盒递给纪月烟,纪月烟看着叶欢,用眼神问他是否要打开。
叶欢接过来,殷不凡出手阻拦,叶欢突然用严厉的语气说:“别拦着我。”
殷不凡呆了一呆,他没见过叶欢发这么大脾气。趁着这个机会,叶欢把那个礼盒抓在了手里,三下五除二地打开,里面是一小块布料。展开一看,是半截袖子,袖子上还带着几点暗黑色。
叶欢还记得,这是当初两个人一起跟人打架的时候,林哲为了保护叶欢被人打的打破了头。那时叶欢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林哲披上,从此那件衣服就留在了林哲那里,本以为早就扔掉了,没想到他还留着。
叶欢更想哭。因为他明白林哲的意思。
割袍断义。
林哲想说,从此我们各走各的路,两不相干。
林哲见叶欢拆开了礼盒,也看到叶欢的表情,他知道叶欢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林哲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有几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领头的还说:“你以为这就走了,这里大大小小都是社会名流,你这就把胳膊大腿留下几条,你还想这么完完整整地走出去。真是做梦。”
林哲翘起嘴角微微一笑,忽然一出手,对面那个领头的就被抓住胳膊,林哲一甩,那个领头的被甩出去。他在地上滚了两圈起来,刚想反扑。就觉得自己的胳膊找不着了。
细一看,他大声叫起来。自己的胳膊被别在了后背上,怎么也下不来了。
这个家伙急得直跳,嘴里哇哇叫,一方面骂林哲,一方面叫疼。
周围的人一看有人吃亏,立刻围了上来。忽然叶欢叫了一声:“放他走!”
大家惊异地看着叶欢,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下这种命令。殷不凡走过来,低声说:“你别胡乱下命令。那个人不能让他走。”
“为什么不能?”叶欢反问。
“他搅了这场婚礼,他要是出去了,不出一个小时,别人就全都知道。那样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你把他当场打死,别人也会知道这件事,也会对我们说三道四。”
殷不凡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至少那样,别人就不敢再嚼舌头了。”
叶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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