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过了身子,向身前的郑天秦安排着新人战的相关事宜。
张嫌见南郭先生的头转了回去,赶紧低下了头,使劲揉捏着自己酸痛的眼睛,几滴不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慢慢滑落,泪珠还没来得及落在地上,便蒸发枯在了脸上,只留下了湿黏的泪痕还挂在他的眼角,张嫌的灵魂在和南郭先生对视的那一瞬间确实遭受到了攻击。
“来的挺早的嘛。”就在张嫌低头揉着眼睛的时候,蒲梓潼也走进了集训厅,从后门进入的她一眼就看见了靠着后墙的张嫌,兴冲冲地和张嫌打着招呼,故意表现出很亲密的样子。
“蒲姑娘啊。”张嫌勉强睁开酸痛的眼睛,见身前站在的是蒲梓潼,回打招呼道。
“叫我梓潼!”蒲梓潼听到张嫌对自己的称呼,轻声呵斥道。
“哦,好吧,梓潼,你来了呀。”听到蒲梓潼的呵斥,张嫌马上就明白了蒲梓潼的意思,赶紧改变了对蒲梓潼的称呼,再次喊道。
“嫌哥哥,开完会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着急赶来开会,现在还饿着肚子呢。”蒲梓潼见张嫌反应了过来,满意地点了点头,故意提高了嗓门撒娇道。
“嗯……,我……我也没吃,那好吧,等会一起去吃。”张嫌苦笑着挠着头,看着四周突然投向自己的眼神,结结巴巴的回应道。
“哎呦,你俩快酸死了,别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好不好?马上要开会了,都严肃一点。”蒲梓潼和张嫌正说着话,范增明也进到了集训大厅,见张嫌和蒲梓潼如胶似漆的模样,故意抬高了嗓门,笑嘻嘻地劝诫道。
本来蒲梓潼的撒娇就已经让不少人对自己虎视眈眈了,如今这范增明又进来添油加醋,张嫌瞬间感觉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眼神又多了一倍,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他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被人撕成碎片了。
“大小姐,原来你真在这啊,族长让我劝你回去呢。”就在张嫌和蒲梓潼站在一起的时候,集训厅中心,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位秃着脑袋的胖老者朝着张嫌和蒲梓潼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虽然身材圆胖,但是其脚下的步伐却十分轻盈,几步就来到了蒲梓潼和张嫌的面前。
“原来是大长老啊,我说过我不会回去的,我要自己在外闯荡,然后自立家室,我以后不再属于蒲家了。”蒲梓潼先是对着大长老招呼道,然后果决的说道。
“我知道大小姐说的是气话,大小姐是在和家主闹脾气罢了,所以家主派我来带您回去,您要是玩够了就跟我回去吧,别让老朽我难堪。”见蒲梓潼一副果决的样子,胖老者劝解道。
“这位是蒲家的蒲穆大长老吧,戏空子前辈的大名小辈我可是如雷贯耳啊。”就在胖老者劝说着蒲梓潼的时候,范增明眼珠子一转,在中间插话道。
“你是?”见自己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人冒了出来,蒲家的这位胖长老露出了一脸的不爽,冷峻地问道。
“在下范增明,是蒲梓潼的领队。”范增明好像也察觉到了蒲穆的神色不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
“原来是猎魂公司的范魂王啊,我在和自家小姐说话,你有什么事吗?”蒲穆依旧不爽的看着范增明。
“久闻您的大名,能见到您老实属不易,小的特意来打个招呼拜访一下。”范增明本来是想给蒲穆谈论一下蒲梓潼和张嫌之间关系的,但是听见蒲穆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语气,话到了嘴边却开不了口了,只能奉承道。
“那好,拜访完了就一边待着去吧!我这里还有家事要处理。”蒲穆见范增明欲言又止,便猜到范增明想说什么,直接赶人道。
范增明虽然知道蒲穆是在赶人,但是却还想把张嫌与蒲梓潼的关系挑明出来,所以依旧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
就在此时,蒲梓潼赶紧甩给了范增明一个眼神,示意其不要再多说话,以免遭受祸端。
范增明看到了蒲梓潼的示意,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悻悻地躲到了一边,不再插手蒲家之事了。
见范增明识趣的离开了,蒲穆又看了看站在蒲梓潼旁边的张嫌,阴冷地对张嫌道:“还有你小子,我们蒲家人在这谈论家事,你觉得你站在这里合适吗?如果不想让我动怒的话就快点从我眼前消失,我们蒲家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前辈,何为高攀?”听到蒲穆话里有话,张嫌眯起了眼睛,微笑着问道。
“野鸭子想找金凤凰,这不是高攀是什么?”蒲穆不屑地回应道。
“是爱情啊,如果双方两情相悦,哪里会有高攀之说?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个年代,门不当户不对的联姻才会有高攀低就之说,现在思想早就解放了,真正爱情的基础是人格的对等,何来尊卑之说?”张嫌并没有在蒲穆的威胁下所屈服,他看了一眼蒲梓潼,在蒲梓潼的点头许可下质问道。
“爱情?哪有什么爱情?不过是桩买卖而已,是你这个肮脏的小子想进我蒲家的说辞罢了。”听完张嫌的高谈阔论,蒲穆冷哼道。
“您老是花了几张大钞买到了尊夫人呢?还是尊夫人花了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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