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同一公司工作相处的,所以想要增进一下同事友谊,向蒲梓潼发出邀请道。
“不了,我先回房间了。”蒲梓潼好像并没有搞好同事关系的打算,直接拒绝了张嫌的邀请,然后朝着一侧的楼梯口走去,留下张嫌一人冷清的站着大厅门口。
张嫌没想到蒲梓潼拒绝的如此果断,甚至连理由都懒得去找,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贸然的邀请一个和自己并不熟悉的小姑娘游玩,对方感到不安也是应该的,这么考虑之后,张嫌也就释怀了,既然对方拒绝,自己独自游览就好,没必要非得搭伙结伴,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城堡自己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比那些五星级酒店都显得更加高档气派,虽然张嫌也没有真正进去过五星级酒店,但是内心就是这么个感觉。
张嫌先根据自己房卡上标注的房间号码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位于天魂堡二层,号码为18号,刷卡之后张嫌推门进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已经到了下午,太阳偏西落去,天空都昏暗了几分,但是房间里依旧透着明亮霞红的日光,仿佛落日的霞光留在了屋子里不肯离去一样。
关上门,张嫌越过了房间的玄关,整齐的房间让张嫌感到宽敞清爽,房间同样按照宾馆的规格布置,一个单人间足有外面宾馆的三人间大小,浴室、床铺、电视电脑一应俱全,地面桌子打扫的一尘不染,整个房间窗明几净,显然在张嫌到来之前,这里就已经被仔仔细细地收拾了一遍。
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况,张嫌都有些怀疑这里是否真如胡锡所说是曾被遗弃的鬼堡,焕然一新的房间显得与鬼堡这个词格格不入。
张嫌放下了背包,走到了透光的窗口前,透过玻璃朝着远处跳望,他看到的是漫山红叶遍布,看到的是林间青绿犹存,还看到了一条小路曲折盘绕在山间,时而隐藏在红叶之中,时而隐藏在青枝之下,张嫌认得,这条小路就是坐车来时的那条小道。
抬眼再望,山涧里一条潺潺流淌的河溪从两山之间的夹缝中缓缓而过,像是在坚石硬土上硬生生冲出一条道来,然后顺着这条道流向了远方。
河溪的对面,是和天魂山一样耸立着的高峰,赤黄青三色植被笼罩其上,它是天魂山脉中的另一座山头,和天魂堡所在的峰顶一般高大,也和天魂堡所在的峰头一样并不陡峭尖利,看起来更像是突起的山包,如果两山合看,倒像是女人胸前那一对突起的乳,大小相等且圆润光滑,唯一的不同就在这座天魂堡上,天魂堡的存在像是在美人的单个乳上挂了一个带刺的乳环,相比之下就有些不太和谐了。
当然,天魂山脉实则有三个峰,天魂堡建在了中间的峰顶上,另一座山峰在张嫌房间所能看到的另一侧,比这两个山峰都要高大一些,只是从张嫌这个房间里无法看到而已,所以才会生出先前那种念头。
张嫌在窗口前伫立凝视了许久,趁着日头未落,将美景饱览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准备游览天魂堡,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窗外,古堡的侧庭院里,缓缓现出了两个人,年龄看起来都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这两人只是在天魂堡游览,他并不会太过在意,只是这两人现身之后,相互之间怒目而视,表现出一副准备打架动武的姿态,这让张嫌很是好奇。
站在侧庭里的两人皆为男性,至少从外貌长相上判断是这样,其中一个人皮肤黝黑,个头瘦高,头中间扎着一个麻花小辫,那样子就像是某位艺术从业者刚晒过日光浴一样;另一个人个头较矮但身材壮实,脑袋不大却剃着刺头短发,整个模样像是一根快烧到底了的蜡烛,单凭两人这副奇怪的造型就让张嫌感到大开眼界,张嫌很是好奇着俩人以那种奇怪的姿势对峙着是为了什么。
在张嫌的好奇心膨胀之时,窗外的两人开始有所行动了。
奇怪的两人先是相互说着什么话,因为和自己距离太远,张嫌只能看到两人张嘴却听不到声音,对话结束之后,两人像是在拍武打电影一样同时冲向了对方,开始用拳脚功夫进行过招。
张嫌从屋内向外望去,那两人的动作很像是在演武,像是花拳绣腿一样来回过着招,但是从两人的你攻我挡、相互对轰的劲力上来看,却又不像是在表演,尤其是在那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张嫌居然发现侧庭草地上有几个深陷半掌的脚印烙印在上面,张嫌这才明白,这两人进行的是真真正正的打斗。
又经历了几个回合的对战,打斗的双方各使出了一招蛮劲十足的直拳对轰,张嫌本以为这两人在对轰之后会两败俱伤,至少在他看来,他要是使用出这种对轰,手臂肯定就会骨折废掉,但是实际结果和张嫌预料的并不一样,打斗双方的手臂并没有出现骨折的情况,相互的劲力只是把两人互相弹开了,那两人脚掌抓地向后倒滑,在草皮上留下了两行黑泥浅沟,最后同时稳住了身子。
张嫌感觉出了窗外两人的不寻常,正常人打架是不可能爆发出那种劲力的,何况那两人又不像泰森、施瓦辛格那样健硕,张嫌不知道将一个人推出那么远需要多大的劲力,张嫌没有计算过,但是想来不是很容易办到。
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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