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是的,来了。”
见面打招呼的二人相伴而行,进入研究所后,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感。
“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进这个地方,我就觉得从天堂掉进了地狱。”赵若曦很认真说。
姬飞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不管在外边如何呼风唤雨睡懒觉,进了这个地方,鬼知道明天是去爬山呢,还是去做什么别的呢?
既然是进来当学生的,那就是要被削的命。
“你说冷面人会不会又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折腾我们?”
“应该不会吧,旧的还没玩够呢。”
姜牙在道门又有“冷面王”的称谓,不过按照姬飞现在的看法,她应该是面冷心热。虽然严厉,出发点和行事的效果却是相当不错。
好比锻炼身体协调性来说,经过前段时间的锻炼,姬飞感觉比以前灵活很多。特别是腿脚,奔跑起来简直飞一般的感觉。
受罪不受罪,倒也无所谓,只要有用能变强,也算能接受。
到报道处等候,姜牙比他们俩晚到大概二十分钟。这上午九点的,看样子姜牙也不太爽,眼角带着些倦意。
“走吧, 今天不爬山了。”
“那我们……去干吗呢?”
“今天天气还不错,山是不能爬的,要不然的话,去泡温泉吧。”
姜牙的话令得姬飞和赵若曦大感惊喜,只恨不得相拥而泣,终于还是有福利的。
“太好了!”
“导师万岁!”
瞧见姬飞和赵若曦这么高兴的劲儿,姜牙微微一笑,那笑容当中,含着几分揶揄。
于是姬飞和赵若曦便知道,可能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开车来到温泉村,要了一个酒店的包厢。三人温泉,说这话时,服务员小姐姐眼神颇为暧昧。
什么一龙二凤的游戏,那可是很令人好奇呐。
姬飞可不敢这么想。
一个赵若曦,军区出来的,家里背景吓死人。一个冷面王,鬼知道到底什么实力。别说一龙二凤,瞅她那出发前的那一笑,指不定有啥可怕的事情在后头等着。
惹不起,都是大佬。
来到包厢,各人依次换好衣服,来到温泉池躺下。眯着眼睛享受一会儿,姜牙忽然说:“你们俩闭气趟水底下,如果听到我拍打水面,就起来,没听到,就不许起来。”
姬飞和赵若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疑。
这是要玩什么花样?
但是既然姜牙都发话了,那就只能照做了。
姬飞和赵若曦各自深呼吸一口气,沉入水底,屏气凝神,等待姜牙呼应。
赵若曦修为不如姬飞,她很快就觉得有压力。
姬飞觉着自己憋气憋个一两分钟,还是能办到。
姜牙不紧不慢,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草药,撒到温泉当中。还算干净的温泉水,被这包草药染得通红。
渐渐将温泉水染得如岩浆一般。
姬飞和赵若曦便是泡在岩浆当中,不能呼吸的痛苦,想挣扎却又被意志强行控制。某一刻,当赵若曦忍不住想要浮上去呼吸,却感觉到被一股力量压制。
这股力量竟然让她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让赵若曦非常恐慌,她很想呼救,但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渐渐地,她朝着地面平躺,闭上眼睛。
意识在抽离。
姬飞也渐渐承受不住,他遭遇到与赵若曦一样的情况,浑身无力。但姬飞比赵若曦强的地方在于,他其实仍然可以调动内部的力量。
姬飞在等姜牙的指示。
姜牙没有指示。
十、九、八、七……姬飞在倒数。最多还能撑几秒,要是还不能……不能……不……
意识渐渐抽离,黑暗袭来。
倒数到最后一秒,姜牙也没有指示。
姬飞感觉自己要炸了,里边在膨胀,外边在迫切吸附着什么。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简直就要死了一般。
突然,姬飞听到拍打水面的声音。
他迅猛地从水中钻出来,如鱼儿跃出水面。
接连呼吸好几口气,这才有心思再注意其他,看到赵若曦躺在地面上咳嗽,显然是早就被捞上去了。
地面上还有一摊水,好像是她吐的……
赵若曦浑身的皮肤通红无比,无数的细小的血红色,看着很是有几分恐怖色彩。
那本来是白皙的皮肤。
“导师,这样锻炼的意义是什么?”
“是潜能,人的皮肤有温度甚至能呼吸,可是你现在看看,自己还能通过皮肤呼吸吗?”
姜牙瞧了瞧姬飞的皮肤,小伙子身材很不错了,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也是浑身红通通的。
脸也是红扑扑的。
姜牙越看越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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