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听到东瑗说这些话,恼怒道:“别人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吗?!你怎么能讲出这些话?!我心里只有苏虞一人,我对他的情,至死不渝!”
东瑗见施乐发火,不敢再吱声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下来,又有侍女进来掌了灯。
“去叫南王过来,我有事找他!”施乐明知徒劳还是又强调了一遍。
“公主,刚才奴婢已经将公主的话告诉了南王,他在房里饮酒,根本不理睬奴婢,奴婢也没有办法……”
侍女施一礼,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了。
红红的蜡烛火焰,欢快地跳跃着,不时“呲”地响一声,瞬间释放一下耀眼的明光,就又回复了原来的红火色。
施乐呆呆地对着红烛出神,思量着应对之策。
门外传来了兵士行礼问候的声音,南王来了!
房门响了一下,被推开了。
一股浓重的酒味儿瞬间传遍了整个房间。
南王摇晃着身子走进来,挥了下手,示意东瑗出去。
东瑗担忧地看看施乐,挡住南王说:“南王,您喝多了,等您酒醒以后,再来商议吧!”
南王将东瑗一甩,把她掷出了房外。南王返身关了门,顺手插上了门闩。
房间里骇人的沉寂,施乐胸腔里像是有无数只小兔,争相往嗓子眼儿那里扑跳。
“南王,您从来不是恃强凌弱之人。”施乐竭力稳住心神,强作镇定地说。
南王停下脚步,拿眼角瞥一下施乐,身体向前倾倒一下,又趔趄着站稳了。
“南王,你如果喝多了,我希望等你清醒过来,再跟你谈。”
南王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施乐不知他意识是否清醒,因此试探着往远离他的一边移动了些位置。
“施乐——”南王指着她说,“你一直嫌弃我,嫌我是叛军首领,嫌我出身卑贱,配不上你这金枝玉叶,是不是?!”
“不是,南王!你误会了!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跟苏虞有生死之约,我心里容不下别人。你相信我!”
“司空楠是不是别人?!你看上司空楠了,他金尊玉贵,我卑贱粗俗!所以,你要离开我,去玮国给司空楠当皇后!你信上怎么说?现在还想骗我!”
“我有苦衷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要我相信你容易!”南王微红的眼眸盯住了施乐,“你今天跟我洞房,以后跟着我,天大的事,我替你处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施乐懒得跟南王纠缠口舌,她决定趁南王昏聩不清的时候,夺路而逃。
施乐这样想的时候,脚下已在悄悄地挪移,她突然向门边跑去,伸手拉开了门闩。
施乐赶忙去拉门,拉开一条门缝的时候,那门又沉重地关闭,门闩重新又插上了。
施乐扭头看时,她的胳膊已经被南王抓住,像拎小鸡似的,把她往屋里边拖拽。
“南王!求您不要逼我!”施乐推开了南王。
“你答不答应?跟了我!”南王的嗓音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带着回声,在屋里传响。
施乐不敢违逆南王的话,又不想违心说答应,就说:“给我时间想想,好不好?”
“一刻钟。”
这是施乐听到的回答。
一刻钟的时间,能想到脱身之计?施乐恨得直咬牙,她大脑飞转着,想着应对办法。
“下药吧!”施乐想到此,说,“一刻钟就一刻钟吧!您先休息会儿,我给您倒杯茶来。”
施乐走到桌案边,面对着南王,在他的睽睽目光注视下,提起茶壶倒了杯茶。南王到来之前,药粉就已经被下到茶壶中了。
施乐将茶递给南王的时候,南王警觉地往杯中看了一眼。他端到口边,抿了一下。
“看来你没有诚意,施乐。”南王将杯子一摔,眼神阴冷凌厉,令人不寒而栗。
施乐见茶中药粉被南王识破,惊慌地躲避了南王的视线。南王向她逼过来,施乐一步一步退着……
南王呵斥说:“我记得告诉过你,别企图对我下药!我的舌头对药物有特殊的辨识力。你还敢故伎重演,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看来我没有必要跟你耽搁时间了。”
南王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把施乐困在了墙角。他的呼吸粗重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施乐的脖颈上。
忽然,南王一把将施乐抱起来,往床榻上一扔,身体压了上去。
施乐拼命地推搡他,大声哭喊。南王先是无动于衷,后来嫌她添乱,索性点了她几个穴位。
施乐动弹不了,也发不出声来,眼泪涌泉般流淌着,沾湿了枕头。
南王在施乐身上游走的手迟疑地放慢了,但仅仅是片刻,那双手又一如既往地肆虐,毫不留情。
南王的唇也压了上来,一点一点地往下亲吻施乐的肌肤。
施乐的衣服被撕扯开,轻盈地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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