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栗很想说这样的父亲她不要也罢,但以想到这些年父亲为了她不受伤害,终究是没有再娶的时候,棠栗又有点于心不忍。
错也有,爱也有,大是大非,也许父亲曾经在她的婚姻上做了一件糊涂事,但在她以往的人生里,总还是对得起他的,就为这个,棠栗也不能埋怨父亲什么。
沈廷森顿了顿,有些失望的对棠栗说道:“看来你并没有真的怨恨你的父亲?”
“我……他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亲,虽然在陆慕寒的事情上,他和你赌气,可……算了,不提他了,他都死了!”棠栗知道在沈廷森的面前提父亲不好,便故意转移了话题,又问沈廷森道:“对了,刚才江唳沉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金宁雪并不是他亲生的母亲,他两岁那年,母亲车祸身亡,他意外从车祸中捡了一条命回来,再之后,金宁雪就让他叫她母亲,其实江唳沉心里明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这属于他的私密,江唳沉是不是也对你动了哪方面的心思?”
突然一满满的醋意袭来,沈廷森很想冲动的把他的女人从江唳沉的手上带回去。
江唳沉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于人分享自己的隐私?还是个女人?
要知道,江唳沉一向对女人都非常的残暴,安若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从她再次出现时的疯狂和变态就可以看从出来,安若这三年没少被江唳沉折磨,他能连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都如此对待,可见其他女热人的下场。
他就是这样一个魔鬼般的男人,居然愿意敞开心扉和棠栗说自己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这不是对棠栗有意,又是什么?
棠栗转身看了一眼放置在桌子上的那枚钻戒,犹豫着对沈廷森撒谎道:“其实我我先问起来的,我们谈了一下安若的事,我埋怨他包庇安若,他无奈的告诉我他和金宁雪的关系,额……廷森,其实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帮我查一下。”
沈廷森稍作犹豫,便点头答应了下来:‘你说。’
“以前和安若接触的多,应该知道她的身世,那你帮忙查一查,她的父母都是谁,做什么的?”
“不用查,安若是个孤儿,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孤儿,不过吃穿并不发愁,应该是有有钱人资助,后来大学毕业后,她进了沈氏公司做事,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和她才算算是正式接触。”
“孤儿?这么说,安若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难怪她会这么用心的哄老人开心。”
“也不是,怎么说呢,对于安若,我们一家子,除了我爸爸之外,是没有太多人喜她的,安若的心思很浮于表面,一看就是那种在刻意做功夫的人,我妈妈也看她看的恨透,可我爸爸就是吃她这一套,当初订婚的时候,我妈妈曾经极力反对,是我爸爸一再的坚持,这婚才勉强定了下来,可是就在订婚的前一晚上,安若突然偷了我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交给了江唳沉,从此我们沈家一败涂地。”
棠栗想了想,又同沈廷森说道:“其实我也能看的出来,安若演戏式的表演,连江唳沉也能看的出来,要不然她不会那样厌恶她,但我就是不知道,金宁雪为什么会那样喜欢安若?这不符合常理,如果单纯的只是想让江唳沉商业联姻,安若又不够资格,如果只是想找个没背景,还听话的女人陇住日渐壮大的江唳沉的心,那安若很显然也不符合条件江唳沉动手打安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完全没能力把江唳沉捏在手心里,但即便如此,金宁雪依旧对安若不离不弃,还一再的帮她上位,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经过棠栗这样一分析,沈廷森也觉得分外诡异:“的确,金宁雪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拎不清的女人,除非她和安若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契约或者秘密,让她非要扶安若上位,过有钱人的生活不可。”
棠栗也在心里这样猜疑,但她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不敢妄下断言。
但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只要把金宁雪和安若的关系搞清楚了,那一切的谜团机会迎刃而解了。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查查看,看这安若的生父生母,是不是和金宁雪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不然为什么金宁雪会如此器重安若?”
“可以,我父亲当年和金宁雪还是同学关系,这些年两家虽然没有什么往来,但想查金宁雪的底,应该问题不大。”
沈廷森沉吟片刻,遂点头答应了下来。
临挂断电话之前,沈廷森突然轻声对棠栗嘱咐道:“棠栗,记住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是最疼爱你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我的能力和实力已经不能与你匹配,你可以选择江唳沉,但我依旧会对你初心不改,做你一辈子的坚强后盾。”
棠栗被沈廷森说的有些伤感了起来:‘你怎么这样傻呢?我是那样的女人吗?那次要不是看沈氏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也不想离开来和江唳沉合作,本来图纸都到手了,可你偏偏又不要,白白的便宜了江唳沉。’
“事情不是这样做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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