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瑜不悦的瞪了江唳沉一眼,沉声说道:‘不劳烦江总费心了,我哥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
江唳沉冷笑一声故意看着棠栗的脸问沈景瑜道:“处理好?怕没那么容易吧?我之前似乎听到了一点传言,说沈廷森是因为医院突然给他停了药,他属下不甘心他就这样死掉,所以才打算转院的,结果他命不好,才走了没多长时间,就出了车祸。”
沈景瑜闻言,顿时有些警惕的握紧了手指:“江唳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诬陷我,也请你找出十足的证据来,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哦,我有说是你给你哥停药了吗?你自己不要乱入,我可没造谣,你告我什么?”江唳沉抱肩冷笑一声,故意刺激沈景瑜道。
“你!”沈景瑜被江唳沉的话刺激的刚要站起来,却被棠栗一把拉住。
“江先生,我们是来和你谈生意的,如果你只是关心我亡夫的身后事,等我们的正事谈完了,我随时欢迎你去悼念。”
江唳沉有些诧异的扫了一眼棠栗,却见她脸上的深情特别的淡定,似乎刚才自己的话,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心理上的波动。
这女人,还真的是沉得住气,厉害。
“好,那就先谈公事。”江唳沉淡淡一笑,将视线从棠栗的脸上收回,然后示意旁边的人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到双方的茶几上来,展开,示意棠栗看一眼。
这份文就是棠氏的股权转让书,棠栗弯腰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没错,这份转让书是真实有效的。
见江唳沉很有诚意,棠栗也不敢马虎,立刻将筹集到的十个亿支票如数递到了江唳沉的面前,示意他过目:‘江先生,这是十个亿,是事先我们说好了的,你过目一下。’
江唳沉指示低头扫了一眼棠栗放在茶几上的那些支票,没有伸手去拿,反而一脸玩味的看着棠栗的脸,语带戏谑的说道:“棠小姐还真的筹到了十个亿,看来不简单啊。”
棠栗尽量优雅的对他笑:“也是花了些时间的,不过还好,老天爷帮我罢了。”
“是老天爷帮你,还是沈廷森的死帮了你?如果沈廷森没死,据我估计,棠小姐和沈二少所有的钱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个亿吧?”
说完,江唳沉不觉又故意扫了一眼沈景瑜,意有所指的说道。
棠栗微微吐了口气出来,尽量让自己保持基本的冷静,微笑着示意江唳沉道:‘江先生,多的话咱们就先别说了,既然我已经把钱筹集到了,就情你在这份转让书上签字吧?”
江唳沉几次三番暗示的话,她不是听不出来,但她现在不能和沈景瑜闹别扭,更加不能当着江唳沉的面质问沈景瑜什么,眼下,没有任何的事情比拿回棠氏更加重要,至于沈廷森的事,以后她再和沈景瑜算账。
见棠栗不上当,江唳沉到有几分讪讪的笑了一下,他低头看了摆在茶几上的那份股权转让书,突然暧昧的看着棠栗,语带调戏的说道:‘棠小姐的为人我非常赏识,也一直想找一个可以在事业上对我有很大帮助的女人,不如这样,这些钱,算是我求婚的礼金,棠氏我也可以拱手相让,只要你……’
“江唳沉你不要得寸进尺!”见江唳沉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棠栗,早就憋了一口恶气的沈景瑜,忍不住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江唳沉的面厉声呵斥道2.
江唳沉也不动怒,只冷冷 的看着满脸怒容的沈景瑜,他的气场要强过沈景瑜,因为他知道,棠栗和沈景瑜的命运,现在还捏在他的手上。
果然,不等他开口说话,棠栗却是一把将沈景瑜拉回了沙发上坐好:“景瑜,你克制点,我们先办正事要紧。”
棠栗劝了沈景瑜两句后,这才正色跟江唳沉说道:‘江先生,谢谢你的抬爱,但我亡夫尸骨未寒,我暂时不会考虑结婚的事,也请你尊重一下死者,不要在我亡夫还没入土为安的时候,说这样不得体的话。’
棠栗的话不卑不吭,倒是说的江唳沉有些惭愧了起来,他无奈的笑了笑,倒也不再难为棠栗:“你说的对,沈廷森死的那么怨,我这会子向你求婚,怕是要被人说闲话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情你别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合同请你签字,签完字,支票奉上。”棠栗也快被江唳沉弄得失去耐心了,要不是为了夺回棠氏,她会甘愿在这里被江唳沉几次三番嘲讽调戏?
江唳沉你给我等着,等我拿回棠氏,我会要你好看!
江唳沉再次看了一眼棠栗推到自己面前的那份合同,依旧没打算顺利签字,他是说过会把棠氏给棠栗,但没说这么容易就给,
要是他们能这么顺利就拿到棠氏,那他就不叫江唳沉了。
“不急,还有一件事,我得看着他顺利完成,才会在这上面签字!”江唳沉故意看了一眼旁边怒不可遏的沈景瑜,又看了看一直没敢说话的江菲菲,这才开口问她道:“菲菲,叫你拿的东西都带着呢吗?”
“拿,拿着呢。”江菲菲闻言,忙不迭的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身份证和户口本,递到了江唳沉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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