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将军,还有事情麻烦您一下。”
笑眯眯的盯着李泰,苏牧微眯的眸子顿时令得李泰心中咯噔一声,旋即面色一沉,道:“说!”
“嘿嘿。”
搓了搓大手,苏牧道:“对于这护卫部队的部署,我倒是个门外汉,所以,近期来,整个虎牢关的防卫部署,还需要你出手协助一下,毕竟,这里的方位简直是一塌糊涂,若是不整治一下,怕是连觉都睡不好吧。”
“我即刻去办!”
沉吟一声,李泰道。
点了点头,望着李泰那匆匆行去的身影,作为皇室禁军统领,没有人比他更有权威了,况且,身躯万人大军之中,若是连基本的防卫工作都做不好,怕是他还真的睡不着觉。
脚步一顿,那匆匆离开的李泰却是浑身一颤,随即定在了月光之下。
缓缓的回过头,那李泰眸子之中闪烁着疑惑的朝着苏牧询问道:“小子,你为何会知道敌人会转移进攻方向?”
愣了愣,望着李泰那紧锁的眉头,苏牧挠了挠头,旋即脱口而出道:“直觉!”
眉头一挑,那李泰的嘴角旋即便是瞬间一抽,面色也是逐渐的阴沉了下来。
紧咬的牙关透着几缕凉风,几个字自齿缝之中缓缓吐出道:“你个白痴,基本上就是个战争的门外汉,你有个屁直觉!”
气急败坏的咧了咧嘴,那李泰旋即心中默默祈祷起来,祈祷着这些家伙,别被苏牧这小子挖的大坑埋了。
几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符印此刻也是捧腹大笑起来,望着李泰那满脸黑线的离开,符印缓缓的走到苏牧身边,道:“你这家伙,说什么那兽人族部队会转变攻击方向,完全都是胡诌的吧,意图嘛,自然就是想让这些士兵都打起精神来,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安全。”
老脸一红,看到符印一语道破自己的意图,苏牧也是厚着脸皮的摸了摸鼻子,旋即道:“这些事情,当然不能和他们说,当然,我这样做,也并非只是为了自己。”
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头,符印道:“你小子,难道还有其他的目的?”
“对于我们来说,可能只是在这里执行一次任务,就可以离开,但是对于他们,却可能是一辈子都驻扎在这边境地带,两大文明的碰撞,持续了几十年,恐怕,这种对峙,还会在持续几十年,而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早晚会有一天,会战死疆场,所以,我这样做,也是想给他们多一些生存的能力。”
面色一正,苏牧缓缓的叹息一声,道。
颇为惊讶的望着苏牧,那符印戏谑道:“我还以为你这家伙真的这般冷血,只顾自己的死活呢,没想到,你还是有那么一丝人情味的。”
嘴角一抽,苏牧鼻子一嗅,旋即鄙夷的道:“我怎么问到了一丝,罪恶的气息。”
“哈哈哈。”扬起头颅大笑一声,符印道:“放心,我可没有特殊的癖好。”
两人调笑了几句,苏牧随即喃喃道:“对于这部队现在的指挥,我没有事先问过你,你......”
话音未落,那符印却是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无碍,我可是想指挥一支钢铁之师,现在这支部队,我可没有半分兴趣,等你调教好了,再交给我吧!”
笑着扬了扬手,符印也是脚掌一踏,逐渐消失在月夜之中。
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山林之中一缕甘甜气息,苏牧轻叹一声,望着空荡的营帐,睡意全无,于是便提了一柄钢枪,巡夜恶去......
一月之后,虎牢关。
黄沙滚滚漫天,弥漫的沙暴在天际之下,卷起一阵大风,旋即呼啸着移动,片刻之后,沙暴散去,一座雄壮的关隘,逐渐的自地平线上隐约而起,绵延连接天际。
城墙之上,黑旗飞扬,百余名手指金戈的黑甲军士冰冷的注视着下方,手中的钢枪泛着寒冷的光泽,为这闷热的空气,都是降下了一丝温度。
城内,大街之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卒,一些偏僻之所,暗藏着数十支强弓硬弩,看那模样,若是发生了意外,即使占领了城墙,怕是也抵不过这城内的暗箭。
此时的虎牢关,俨然已经武装到了牙齿,与月余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距离城门约莫数里之外的一处空地,此刻,却是密密麻麻的被无数定白色营帐所占据,若是走的近了,定然是能够听见那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拼杀之声。
“山子营,你们就要被凌字营超过了,加快速度!”
军营之中,一处面积颇大的演练场上,有着千余名军士正在拼杀,虽然双方皆是手持木质武器,但是习武之人,拳脚无眼,即便如此,拼杀的激烈程度,也是十分的火热。
演武场的台上,一名修长身躯的少年笑眯眯的望着下方正在激烈拼杀的两营士兵,随即一道鼓励的话音在灵气的催动之下,盘旋而出。
“今日,落败的一营士兵,午饭只提供八成,多余的,奖励给胜利的一方!”
看着那几乎快要落败的山子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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