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曹公公前来禀报,果然丞相府中的巫医昨日突然暴毙家中,死的甚是蹊跷。皇帝听闻猜想证实不由悲愤万分,突然觉得这个王位已被架空,堂堂一国之君,别人想害便可以害。朝野上下,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大概只有丞相,但正是处处对他言听计从,导致其人野心膨胀,无法无天,以前都碍于情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他显然已不满足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而是要完全控制住整个大唐,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冷汗淋淋:“看来此事真是丞相所为,定不能轻饶他。”
而那曹公公此时又言道:“陛下,丞相在宫中权大势大,那些大臣、王爷饶是老谋深算,但也要忌惮他几分,皆受他监管,皇上若想除根,怕有一定的难度呀!”
本来还有所顾虑的皇帝,听闻公公此话,眼眸中瞬时转为冰冷的神色,面孔也转为可怕的平静,聚满了风暴却霎时隐逸在无波的表面下:“你的意思是我一国之君还怕一个区区的丞相?如果他的权势大,那就把他一干余党尽数一网打尽。”
曹公公当时趴在地上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小的嘴贱,皇上怎能把区区一个丞相放在眼里,皇上圣明。”
拜别皇帝,已经是傍晚时分,这时的勾浅不由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本是异常的明亮,转瞬就变得压压黑了,而且拂面的冷风有些阴恻恻的寒意,看来一场暴风雨再所难免了。
待皇帝休养妥当,打道回宫。接下来宫中的日子就一直不太平了,先是贵妃被打入冷宫,她乃丞相之女,就在丞相进言为女求情之际,皇帝借题发挥,又罗列出丞相几十条罪状,免去了丞相之职,继而其在家中终被赐死,家中众多人等还有其相交过密的朝臣皆株连,抄家的抄家,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被贬为奴的贬为奴,因其牵连之大,处理速度之快,导致朝野上下再无人敢言半句,深怕累其牵连。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当前皇帝办事风格真可谓雷厉风行,勾浅不由感慨到世事无常,今天可以一令诸侯,权霸一方,明天也许就沦为阶下囚,身首异处,不知不觉呆在皇宫有也有些时日了,勾浅突生厌倦之心,苦于找不到机会于皇帝表明。
这日,皇帝说要开个庆功宴,着重奖赏勾浅,在这此事件中立了头功,勾浅应邀参加宴席。其间有宫女的歌舞表演,大唐的风气对于现代人的他来说都过于开放了,那些个宫女个个袒胸露背,主跳连兜衣也不穿,索性把胸脯袒露出来,长相却十分清丽,伴着特有的韵律翩翩起舞,倒也有其独特的美感,不至于让人觉得场面香艳不堪。
几巡敬酒过去,众人皆露微许醉意,勾浅正对着一桌的酒肉美食发着呆时,皇帝一时兴起,开始嚷嚷:“爱卿,爱卿,你看这堂上的美女如何,你若喜欢,本人赐你几个又何妨,还有,下一步还要给你加官进爵,这次全靠你的高明医术,朕才得以脱险,定要重重赏赐。”
那堂上的美女本还老老实实的伴着节奏跳着舞,听闻皇帝这一说,立即扭动着身躯凑到勾浅所在的那个桌上来,一步步跨上桌更妖娆的舞动起来,勾浅不由心生厌恶,连连向一旁躲闪,抓住这个时机,直言道:“谢主隆恩,但在下乃一介山野莽夫,实在志不在此,金钱美女,高官贵爵都不是我感兴趣的事,还请圣上明鉴,就让在下那里来回那里去吧。”
皇帝一看勾浅态度坚决,倒也不强人所难,便言道:“如若加官进爵爱卿都不感兴趣的话,不妨赐予一件宝物,日后总有用到的时候。”立即不容人再拒绝,唤道:“来人呀,带爱卿去挑一件他中意的宝物。”说完就继续与众臣喝酒作乐,不再理会勾浅了。
勾浅随着掌管仓库的李公公七拐八拐,直到转到头也晕了之际,终于来到一个密室中,那李公公眼光闪烁的看着勾浅,勾浅想了想会意的背过身子去,只听见不知那李公公怎样启动了开关,就这样一个装满宝物的暗室呈现在勾浅面前。
勾浅眼前被琳琅满目的瑰宝差点闪盲了眼,虽然勾浅并不一一知晓这些宝物的作用,但是光看上面镶嵌着的无数色彩艳丽光芒夺目的宝石,就知道它们的价值肯定连城,勾浅随手捧起一把箱子里的宝石再放下,顿时宝石如瀑布一布倾泻下来,发出冰雹击落地面的声音,他暗暗称奇,又抓起另外一个箱子里的一把金币再放开,顿时金币如金色的绸缎一般哗哗落下,不由心里有些激动。但这些都不能吸引他真正的注意,直到角落里有一个造形奇异的金质容器,让他产生了好奇心,他绕开诸多宝物,打开那个金质容器的盖子里,里面却只有一块毫不起黑漆漆的金属块,仅仅有些特别的是那个金属块的形状比较特别,像什么呢,对,像某个机关的启动钥匙,勾浅不知为什么有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说道:“不选了,就这个吧。”
那李公公瞅了眼勾浅手中的金属块,尖着嗓子道:“传说这个宝物便是可以打开仙界大门钥匙,你还真有眼光,随手一拿便拿了个全场最珍贵的。”
勾浅闻言,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紧紧握住此物,便就此告别,自行离开。
勾浅回医馆里,将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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