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潇雪谋和巫师欲要治沐锦烟于死地,抵不过孤念白对沐锦烟的一片情深似海,信比磐石,又编造沐锦烟刚出生不久的孩童是妖物所生,非孤念白的亲生子,一口一个祸乱王府,一句一个血光之灾,说得孤念白的脸阴沉无比,双眸冰冷至极,对巫师的胡言乱语烦不胜烦,头疼不已。
孤念白见沐锦烟此刻最需要的是休养,便抬眼看了眼巫师,淡淡的说:“方才你所言的可是真的?”
一听这话,原本觉得无望的巫师瞬间来了精神,人也不瘫软在地上了,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床边,一脸的愤怒,抬手怒指着沐锦烟,大喝道:“妖孽,千年修炼成型的狐妖,你不好好潜心修炼正道,以得正果,偏偏迷恋邪魅之术,蛊惑王府上下,搅得王府乌烟瘴气,妖气冲天,又与妖物生下妖婴儿,以图血洗王府数百生灵。如今,你该不速速以死谢罪,不然休怪本巫师对你不客气。”
躺在床上的沐锦烟听到这话,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怒瞪着双眸,死死的盯着巫师看,恨不得能起来狠狠的揍一顿巫师,让他还敢在那胡言乱语,妖言惑众,谋骗王爷。
想归想,病体在床,手指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生着闷气,想看看孤念白这次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是信了巫师的所言把她当做妖孽处理掉,还是将巫师拖出去狠狠的修理一顿呢。
孤念白静静的听着巫师在那信口胡说,脸上平静无色,看不出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现如今他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牵动着屋内的每一个人。
首先是沐锦烟,她秀眸静静的看着孤念白的脸,眼里满是复杂和担忧,她信任孤念白的同时,也害怕孤念白会信了巫师的所言。
其次是沐潇雪,她秀眸期盼的看着孤念白的这个人,心里默默的想着,快啊,赶快啊,将沐锦烟拖下去用烈火烧死,还有那个孽种用火烧死。
然后是两个丫鬟,星梅一脸的沉静,静静的低着头听着屋内的动静,她祈求的是沐锦烟此次能安然无恙,求得王爷能信王妃,而不是被奸人所骗。
月眸一脸焦急和愤怒,焦急的是王爷你倒是为王妃说句话,愤怒的是沐潇雪和巫师的不安好心,厌恶他们像两个小丑一样,在那上下的蹦跶,看得惹人烦躁。
巫师转动着眼珠子,察言观色,屏气敛神,大气不敢出,静静的站在孤念白的不远处,脑子在想着如何在加把劲,让孤念白彻底信他所言,信王妃和小公子是妖孽。
时间静悄悄的过去了一刻钟,孤念白终于有动静了,看向了巫师:“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所言的是属实,而非你的编造,你可要想清楚了,沐锦烟是本王的王妃,圆圆是皇家的血脉,你若是有一句不实,那你懂得何为欺骗之罪,在本王这,敢欺骗本王的,最后的下场是死。”
说着,孤念白的双眼迸射出冰冷的寒光,如即将出鞘的利刃,要取人的性命。
此话一出,吓得国师额头出了层冷汗,双腿不听话的发抖,嘴唇嗫嚅了一下,稳定了心神,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的说:“小人不敢有半句欺骗的,还望王爷明见。”
“很好!”孤念白沉声的说。
巫师身子发软,实在双手撑不住,半截上身俯首跪在地上,小声的喘息,现如今他明白一件事,何为虎王之威,孤念白身上的气势压迫得他神经紧绷,四肢发冷。
见巫师如此没用,被孤念白吓成这样,沐潇雪实在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温声的说:“王爷,巫师说姐姐的孩子不是你亲生的,这话是真是假,也不是一句话就能定的,不如按照老法子,滴血认亲您看如何?若是孩子是你与姐姐生下,父子之间的血液必然相融的,若不是的话,那巫师所言句句是真的,到时候还请王爷想清楚了该如何处置。”
这话说得不急不慢,听得床上沐锦烟心生气愤,想要从床上爬下来,撕烂沐潇雪的嘴,奈何她的手被孤念白紧紧的按住了,虽然手是温热的,却让沐锦烟的心有点发冷,难道孤念白真的要滴血认亲吗?一想到小小的婴儿刚出生不久,被亲爹怀疑不是亲生的,还要被扎破手指滴血认亲,被嘴碎的下人传出了王府,那还有个好嘛?想想,也知道后果是不堪设想。
于是,沐锦烟抬起双眸,眼神楚楚,面容凄苦:“王爷,你信我,还是信他们的?你难道不信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你难道怀疑我与你的骨肉有假吗?”
孤念白温柔的拍了拍沐锦烟的手背,柔声的说:“本王可以不信天不信命,但本王必须信你,信你给本王辛苦生下的孩子,是你我的圆圆,而非巫师口中的妖孽。”
此话一出,屋内的众人的脸变幻无常。
沐锦烟感动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鼻子一算,将孤念白的手反握住,眼神满是爱意:“谢谢王爷对我的一片信任,谢谢你信圆圆是你的孩子。”
一颗悬挂在胸膛的心,就此落下了。
别人怎么说都好,只要孤念白信她足矣。
“王爷,巫师所言绝非是空穴来风啊?可见姐姐不是以前的姐姐,是妖孽,至于孩子可能真的是妖孽啊?”沐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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