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快速撞在一起,林舒有了内力金丹的加持,整个人的动作和速度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本就灵敏的身体在空打着旋儿逼近苻湛。
被撞开的苻湛啐出一口血,他没想到那些金丹的效果这么惊人。
“苻湛,别试图拦住我,你做不到的……”林舒面无表情地说,“一粒金丹抵得上习武之人十年的内力!”
“为了所谓的复仇,你连自己的性命都能不顾?”苻湛问。
“我别无他法,想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就只能如此。”
夜风嘶吼,血腥味弥漫,亲卫悍兵都在料理车马辎重,和剩下的那些燕军斗个你死我活。
苻湛放弃了自己的刀法,改用华衡那无常的招式,他认为林舒一定专门了解过他的刀法,否则不会应对的这般自如。
果不其然,更换了刀法的苻湛很快没有那般被动,两个人手里的刀剑再次撞击到一起,在追逐之中,直刃的长刀险些将林舒手里的剑刃绞断!
林舒内力充盈,可使剑的手都开始发麻,索性丢掉了长剑,以掌为刀,用力劈向苻湛的后颈……
疾风来袭,苻湛凭借着积累的经验,快速避开,他用刀刃抵着地面,身体旋转了半圈,以脚尖为轴画了一个圆,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却被林舒打中了左肩。
“咳!”苻湛反手压住了林舒的手肘,以绝对的力量将抡起林舒,直接砸到地面上,跨步下压,要将林舒彻底掼到膝盖下。
林舒也呛咳了起来,她双手垫在地上,半张脸都是之前飞溅的血,整个人的五官都异常的狰狞,头部被苻湛的膝盖压着,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地面上的沙土,带着尖锐的是快划破了林舒的侧脸,她因为用力反抗而面色通红。
凭借着内力的暴走,林舒粗喘中,‘咔咔’将右臂活生生掰转了一个角度,将剑刃刺向苻湛,逼得苻湛不得不松开林舒。
趁着这个空隙,林舒总算起身,抬手抹去了脸上的血,双脚急奔而去,没等轻功飞跃而起,就被一支破空而来的长箭瞄准,若非她闪避的及时,只怕被射中的不止是她束发的玉冠了。
乌黑如瀑的长发在夜里散落而下,林舒撑着地面,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既然我逃不掉,苻湛你也别想活着。”
她调转方向朝着苻湛扑来,苻湛差点被这强大的内力击垮,好在亲卫悍兵本来,给了林舒一击,天旋地转之间,又有长箭飞驶而来……
这是苻湛的亲卫悍兵,用的是八宝鸦青箭羽,在黑夜里十分容易分辨。
可惜内力暴走的林舒十分难缠,即使后背受了伤,右臂也脱臼,却依旧在反抗。
苻湛用蘸了麻沸散的长剑射中了林舒的右肩,没等多久,林舒‘轰’一声倒地不起。
缠斗了一个半时辰,林舒总算被活捉了。
苻湛面色苍白,他并未受太重的伤,在和亲卫悍兵会和之后,将那残留在地上的内丹捡起了一枚,“将此金丹装好,和边休他们汇合之后,交给边休研究一下。”
“是。”
苻湛继续日夜兼程的往北方战场赶去,同时带着俘虏林舒。
他自始至终不知道萨乐君也离开皇宫。
兵分三路的人马最终在西北的位置汇合了两路,苻湛和边休率领的医疗队一起,顺着预定好的路线继续北上。
小股作战的游击兵马并不会深入战地,在奔赴战场的同时,苻湛按照和华衡的计划半路截获了燕军的三条补给线,截获了兵马粮草以及六个重型军械火炮。
北方战场的通信彻底因为疫情而被切断,阿辽和林子豫且战且退,兵马早已成了一盘散沙,仅存的那些能够拿着兵刃杀敌的都是最初的复国军。
一营和二营的人都跟着林子豫,他们除了乌桑的向导,连个像样的地图都没有,负责善尾。
那些晋国的逃兵们有些半路就染了疫病,想要回到军营找军医资料,结果被早已埋伏好的燕军截杀。
最凶猛的攻击不是在战场上兵刃相撞,而是燕军用疫病的幌子动摇军心。
三营的兵马跟随阿辽,与山戎一族的游击势力一起正面抵抗燕军,协同作战。
夏侯昭率领的燕军与魏蓉若的白羽先锋营一起联手,让阿辽和林子豫先后遭遇了重创。
晋国的士兵彻底陷入了困境之中,没有了援军,连粮草都大打折扣,阴霾整日笼罩在战营里,刺鼻的药味都成了隐形的催命符咒。
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阿辽,面对燕军的精锐力量也无能无力,他只能采取迂回作战的方式,意味着他们在燕军穷追猛打中,一位的兜兜转转,借此来保全眼下的这单兵力。
偏偏买一次的追逐战都是死里逃生,这一个月的战败刷新了阿辽在战场上不败的记录,他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阿辽和林子豫都不得不承认二皇子唯一,将他们困在北方的天堑,这软硬兼施的手段,玩得无比娴熟。
这天,在二营的主将从马背上翻滚而下的时候,林子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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