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格坐在马背上,和行走的马车并驾齐驱,接过木盒的时候,瞧见苻湛嘴角粘着一抹淡淡红色糖霜,随口问,“你这是吃了裹着糖霜的山楂球?嘴角都是糖霜。”
她说话间要去摸苻湛的嘴角,却被苻湛给避开了。
“没别的事儿就赶紧把银针送过去,还要用药水浸泡的。”苻湛提醒了一句。
乌格却不满的问,“我听华衡说你受伤了,除了右手,连侧腰也受了伤?”
习武之人都清楚,腰部是带动上下盘的关键之处,所以一旦击中腰椎,便能有取胜的优势了。
“已经处理过伤口了,并无大碍。”苻湛恕我按就直接拉上了马车的布帘,不打算和乌格继续交谈。
他明显感觉到了身后萨乐君望过来的幽怨目光。
乌格早就习惯了苻湛冷冰冰的态度,倒也不介意,拉着缰绳调头去边休的马车。
马车里的萨乐君确认乌格已经离开了,才打量苻湛的嘴角,“乌格看的还挺仔细,我都没发现你嘴角有糖霜。”
“是吗?”苻湛忽然就倾身靠了过来,姿势放松,语气带着笑意,“现在看清楚了么?”
萨乐君握着衣角的手微微扣着上面的花纹,分明是有点紧张。
苻湛看到了,却没点破,固执的问,“我右手不方便,你帮个忙。”
萨乐君摇头,“你左手不是闲着吗?自己弄。”
她分明是在介意方才的一幕,乌格的手险些碰到苻湛的嘴角。
萨乐君不想袒露出真实想法,她在苻湛面前很少失态。
“左手被你给枕麻了,别告诉我,你忘记昨晚是趴在我身上睡着的?”苻湛一动不动,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
萨乐君:“……”
马车里的气氛陡然转变,在短暂的安静之中,被‘吱呀’的车轱辘声打破,车轮旋转碾压过路上的草木,这声音提醒萨乐君这是在回京的路上。
这不是京城,更不是皇宫,倒像极了以前经商的生活,昨晚她和苻湛在马车里度过一夜,说不出的暧昧气氛一点点的充斥着周围。
因为距离太近,萨乐君能够感觉到苻湛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鼻翼。
她最终还是抬手帮苻湛将嘴角的糖霜擦拭干净,隔着一层真丝帕子,指尖也能感觉到苻湛皮肤的温度。
明明是举手之劳,却因为苻湛的靠近,和那深不见底的目光,让萨乐君莫名心慌,面上始终平静无波。
“你腰上的伤是玄铁鞭子抽出来的,我睡着的时候压了那么久,伤口没事吧?”萨乐君没话找话,她也就是随口关心一句。
“有点刺疼,别的没事。”苻湛抬眸,轻飘飘的目光,却瞬间敲在了萨乐君的心头,让她没来由的心疼。
萨乐君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苻湛眼神一颤,深不见底的眸子,有浮光闪过,漆黑的眸光荡开了一层涟漪,“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萨乐君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苻湛此时穿着长袍,月白色的里衣外面罩着沥青色的中衣对襟长袍。
这身装扮想要看腰部的伤口,除了剪开衣服之外,就只有宽衣解带,赤条条才行。
萨乐君垂眸,不再说话,闭着眼睛装傻。
苻湛知道她最反感被步步紧逼的取笑和揶揄,也识趣的不再说话。
等马车来到渡口的时候,已经是夕食。
暖橙色的夕阳余晖像是一层轻纱铺在运河上,两岸是郁郁从的绿林青山环绕,偶尔有展翅高飞的鸟略过睡眠,荡开层层水波,风吹过,浮光乍现,暖意融融。
萨乐君在马车停稳之后,才抬手撩开了布帘,往外望了一眼。瞬间被湖光水色给惊艳到了,喃喃道:“好美……”
“一会儿要坐船行驶到折柳山更换‘飞记’安排的大船。”甘劭已经下马车,走到萨乐君的马车,对着她提醒了一句,“你身上带着伤,虽然是倒春寒已经过去,也要多注意些。”
萨乐君对着问甘劭笑了笑,又环顾周围,没看到惦记的人,委婉的问“怎么没见到苻湛和华衡他们?”
“走水路就要坐船,在抵达折柳山之前,就只能先乘坐咱们的橄榄船。”甘劭解释完,还抬手指了指百步开外的野竹林,“他们就在那边。”
明白了,他们是在组装橄榄船呢!
等橄榄船都拼装好入水之后,萨乐君才看到了最后从竹林里走出来的苻湛。
不晓得是因为消耗了体力的缘故,还是带着余温的夕阳照了太久,苻湛的袖口挽起了一些弧度。右手腕部的鹿皮绷带十分明显,靠近食指和中指的位置有点渗出来的红。
萨乐君微微抿着嘴角,眸光也带着几分不满。碍于人多,不好追问苛责,可一双眼睛始终不动声色的黏在苻湛的右手上,偶尔还会移动到腰部的位置,唯恐苻湛身上伤又恶化。
因为一路护送的影卫被留下处理军械的事情,所以五艘橄榄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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