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萨乐君无声咆哮起来,这个文卿公主和定北王世子是脑子抽风了吗?
宋国那么大,还容不下你们兄妹两个吗?
怎么一个个都要去京城,有必要这样折腾!!
“出门在外,我听衡哥哥的话。”文卿公主抿了依稀嘴角,偏过头将手雷的瓷碗搁在了小巧的矮几上。
她此时面对苻湛,心里是又酸又甜,心里明白华衡哥哥有无疑傍身,而且福伯和护卫们也都在,这一路总不会有什么危险。
当初她瞒着宋帝和福伯两个人前往京城,一路上也相安无事,唯独在京城的万福酒楼遭遇了暗算,却也只是虚惊一场。
“那你哥哥知道燕国的二皇子也在落霞山吗?”苻湛冷冰冰的开口,“你们也听过知道落霞山这几日的传言,晚上兄妹视为长辈的孙文博孙先生是燕国二皇子的耳目。”
华衡蹙眉,“这件事情我听说了,乌格也简单提了几句,你无需担心什么,我别的本事没有,但还是有点底气的,这事换做是我,绝对不可能让人当面劫走我的妹妹。”
萨乐君心中已经:嚯,这定北王世子口气不小嘛,莫非是个功夫好手?
她腹诽之余,不动声色的打量华衡。
青衫长袍烟紫色的暗纹,束腰玉带坠着七彩宝珠,乌发未曾戴冠,用雕着楼中花纹的木簪束发,脚下踩着流云靴。那身段是习武数十年才能有的……
没等萨乐君继续琢磨呢,脚踝被苻湛踢了一下,她这才收回视线望了过去。
你盯着华衡看什么呢?
苻湛漆黑的眸子沉甸甸的。
萨乐君有点冤枉,她只是想要确认华衡的功夫到底偶多精湛而已。
“你们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回去吧,我妹妹还要歇息呢!”华衡见不得苻湛和萨乐君你来我往的传递眼神,搞得跟眉目传情似得,看着就糟心。
“怎么说话呢,这里是落霞山的庄子,来者皆是客。”边休不耐烦的开口,他早就看出这个华衡不是个善茬儿,面向倒是富贵相,可没有富贵命。
“你们是自己送上门的客,我们是乌桑亲自请来的客人,再者说如今乌桑都主动归顺我们晋国了,要不要回去,什么时候回去,你一个不得宠的世子说了也不算!”
边休不管是面对什么人,都能够发挥他毒舌的功力,总能不带脏字怼的对方怒火滔天。
萨乐君在心中吹着口哨,为边休打call。
没等萨乐君的兴奋劲儿过去,华衡就突然出手,指尖弹了一下案几上的茶盏,眨眼间那茶盏滴水未露,就冲着边休的面门飞来。
‘叮’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紧接着‘啪’地一声,裹挟着疾风的茶盏瞬间炸开,飞溅的茶水将边休的前襟都打湿了几分。
原来,关键时候是苻湛甩出去的柳叶刀击碎了茶盏,若是晚出手骗莪,估计边休这张脸要被这热茶给烫伤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文卿公主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她算是在场所有人里最了解华衡的人。这个哥哥看似很厚相处,其实脾气并不算太好,尤其是对不太诱惑的陌生人,他必定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
福伯的功夫那么好,可华衡在弱冠之龄就已经在百招之内赢了对方。
这个不得宠的定北王世子死了娘亲之后,定北王的侧妃就任由他出门游玩,一掷千金给他打造马车,安排护卫送他游山玩水。
殊不知,华衡九岁时遇到了世外高人,至此除了过年和中元节,华衡从不会回定北王府,若不是学了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好功夫,定北王怎么可能会带着华衡入宫赴宴。
宋帝也不会纵容小女儿文卿公主跟随华衡出门散心了。
“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世子何必同一个不懂功夫的人动手呢?”萨乐君见不得旁人欺负边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华衡。
她就说道:“当初文卿公主和福伯前往京城,在万福酒楼遭遇暗算,若不是我这位边休兄弟及时传递消息,我和豫亲王才能够赶过去护佑公主,说到底他对公主有恩的。”
华衡敛眸看向文卿公主,那眼神分明是在求证真假。
“衡哥哥,她说的是事实。”文卿公主实事求是。
“既然如此,大家扯平了,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你们是君子,我可不是。”
华衡没好气的看向边休,“否则,我也不会和乌格做朋友,谁都知道山戎一族是匪类出身,如今倒是攀上你们晋国的皇帝,这也是好事,至少洗去了身上的这个‘匪’字。”
“世子既然和乌格是莫逆之交,那么应该知道乌格对苻湛存着什么心思。”萨乐君继续冷嘲热讽,“一边是好友,一边是妹妹,世子你夹在中间不觉得为难吗?”
不等华衡开口,萨乐君又笑着说道:“感情的事情,最是没有道理可言。文卿公主既然知晓苻湛早已有了钟情的女子,何必见了面就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受害者模样。”
“至于乌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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