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密信的时候,萨乐君心中发亮,她没想到苻湛知晓她离宫之后,就立刻下了密旨。不过这也符合苻湛的作风,“边休写给我的密信,给你瞧瞧。”
她将密信递给林子豫,显然也是在试探对方,期待着子豫能如实将密旨的事情说出口。
林子豫没有接萨乐君递过来的密信,反而将边休写的密信放在了她的面前,慢慢的说道:“边休这个人我太熟悉了,他想必猜到了陛下密旨的事情,但却揣摩错了圣意。”
“为什么这么说?”萨乐君看向林子豫,“难不成你愿意将密旨的事情告诉我?”
“当然,我能告诉你,自然是因为我深知你和苻湛的关系远比朝臣眼中看到的还要亲近,即使有苻湛生母的事情阻碍,却远不止于闹到反目。”林子豫如实说道:“陛下不希望你掺合博州的战局,首先是因为战场无情,怕你受伤出事,其次是因为阿辽是战场主帅。”
有些话林子豫点到为止,他知道萨乐君能够明白这背后的意思。
“这么多年过去了,苻湛和阿辽之间的怨气越积越深,当初身世没有挑破的时候,就水火不容,更别提复国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萨乐君感叹起来,她显然听懂了林子豫的言外之意。
“可也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彻底冷落阿辽,我因为太后的这层身份,这一年来,和阿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本想要劝几句,希望他们君臣关系不必那么紧张,也没有找到机会。”
难得提到这个话题,萨乐君也想和林子豫倾诉一番,她句句都能够说道人的心里去,林子豫这才知晓了复函和阿辽的旧日恩怨。
“没想到阿辽当初明知道你们的身份,还敢拿刀子抵在你的脖颈处威胁你!”他震惊不已,“南瓜苻湛会对阿辽恨之入骨呢,我以为单纯是因为沈嫣的事情,毕竟过去的那点摩擦不至于殃及性命,如今看来是我不知内情。”
“过去的事情,我也鲜少提起,毕竟物是人非,大家都有变化。”萨乐君感慨,“我如今只盼着战事顺利,燕国那边觊觎博州,二皇子与蓉郡主都不是省油的灯,而博州又遭遇风雪。”
诸事不顺,萨乐君心里也是烦躁,否则逃离皇宫那日怎么会和苻湛发那么大的脾气!
“既然你提及这些,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你。”林子豫犹豫再三还是将博州与山戎一族的关系都告诉了萨乐君。
萨乐君提窝囊眉心紧蹙,“这山戎一族倒也是另类,能在这数十年的时间里安然无恙,也是难得了。此一族的族长必定是大智若愚之辈,既然能担当的起‘义’匪的称呼,何必争取对方呢?”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林子豫说道:“做惯了山大王,岂会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萨乐君赞同这一点,“从当年互市的状况就知晓,山戎一族的人能够将落山新帝到嘴的辎重都劫走,还功成身退,并且借此机会将双面细作丁松给除去,可谓是一石三鸟!”
“是啊,别的不提,就看山戎一族将老巢扎根在横跨两座山的博州处,就能看出其深谋远虑,防微杜渐。”林子豫忧虑道:“想要争取到这些人,怕是不容易。”
这场谈话让气氛更凝重了几分。
“豫亲王,马上就要抵达之中小队被困的地方了。”轻骑的首领隔着马车的帘子禀报。
林子豫闻言拿上氅衣直接跳下了马车,“通知先锋小队和我先行一步,去查看具体状况。”
萨乐君原本的打算是要跟着林子豫一同千万的,可看着小小案几上的两封密信,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急不得,慢慢来,横竖苻湛都下了密旨,她便是能拖就拖,最好能够让她抢先一步和山戎一族的人遇上。
她在马车上也不无聊,研究着博州的地图和两道天堑的地势,四方的案几上除了羊皮地图就只剩下一盏琉璃灯。
茶壶和果腹的点心都在案几下放着,紧挨着萨乐君的塌边。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彻底停了下来,萨乐君这才裹上了裘皮氅衣,直接跃下马车。
呼呼的寒风导致一般划过脸颊,裹挟着的冰粒迎面打在脸上,钻心的疼。
萨乐君裹紧了风领,缩了缩脖子,视线越过风雪看向了马队停下的位置。
“负责给尉迟大将军押运军需品的辎重小队被坍塌的积雪堵在了丁字路口。“林子豫瞧见萨乐君赶来,便挥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原本是要后退绕行的,结果调头时,这个方向小面积的雪崩,导致前后被堵。”
“可曾和被围困的辎重小队的人联系上?”萨乐君问。
“被围堵了快半个月了,估计凶多吉少,能有人活着就不错了。”林子豫说,“按照之前你的建议,已经将爆破的火药调配好了,可以分多次炸开渠口,而不至于震到两侧山上的积雪。”
萨乐君点头,“那就从纵向的位置开始爆破。”
她虽是女子,但因为过往的经历而不被任何人轻视,轻骑护卫们都纷纷按照指示行事。
“这火药的动静
>>>点击查看《穿越后我成了亡国太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