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太子倏的转眸瞪向柳青青,若不是在御书房中,众目睽睽,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这是在帮他吗?这明显是在害他啊。
果然,姚清雪轻婉的声音响起。
“杨侧妃,你说错了,我刚才只是说苏公子医术高超,想要配置这化银水应该不难,还有经常研究炼丹的道士,想要配置这化银水应该也不难。但我并未说是苏白配置了化银水。”
柳青青讪讪不语。
皇上的眸光从脸色铁青的太子转向一直静默的颜无忧,“世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回皇上,无忧深陷是非中,所以不言不语。但无忧相信皇上与颜王的兄弟情深,也相信皇上的公正严明。”
他眸光转向地上还跪在地上的姚清雪,“雪儿有孕,不知皇上可否应允她起身,然后请苏公子为她诊脉?”
皇上颔首。
颜无忧倾身去扶姚清雪,姚清雪扶住他的手却并未起身,而是看向皇上。
“皇上,臣妇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说!”
姚清雪转眸看向柳青青,“前几日在天牢,杨侧妃告诉臣妇,郑家,功未成身先死,秦家,功成身死。但这些与臣妇所闻严重不符,是不是她扭曲了事实?”
轰!
仿若惊雷在皇上头顶炸响,一股冷气从他脚心直往上冲。
当年为了笼络秦家,让兰陵长公主为妾,而且还断了她生育的能力,这是他一生的耻辱,所以,他登基之后,一点点削了秦家的兵权,暗中便灭了秦家满门。
郑家,他允了郑家泼天富贵,让郑家女儿嫁给了弥留之际的先皇,结果,未等到他登基,郑家便被其余皇子灭了满门,只留一个锁在深宫的郑太妃。
这等隐秘的事情,他拼命遮掩了近二十年,杨侧妃是如何得知的?
他倏的转眸瞪向柳青青,阴沉、冷冽的眸光仿若一柄刮骨钢刀。
“杨侧妃?这等荒唐之事,你听谁所说?”
柳青青极快瞥了一眼太子,以头触地,“儿臣……儿臣不记得是从哪听的了,只是当做闲话与世子妃说了说,儿臣只是为了惊醒世子妃不可做糊涂事。”
“呵!呵呵!”
皇上连连冷笑,显然对柳青青所言一个字都不信。
他浑浊的眸光一点、一点挪向太子,“你可真是朕的好太子啊!”
太子面色煞白,整个人如坠冰窖,这个杨柳儿害他啊!
她刚才瞥的那一眼,怕让所有人认定了是他说给她听的吧?
可天知道,姚清雪说的那些话,他今日才第一次才听到。
“父、父皇!”太子口中又苦又涩,“不是儿臣……”
“父皇,不是太子。真的,”柳青青截断太子的话,慌不择言的替他辩白,“我是……是早些年从……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嬷嬷那里听到的。”
“你闭嘴!”
太子暴喝,气的几欲撞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若皇上适才对他只是三分疑心,添上她这句话之后,皇上对他的疑心怕至少也了有九分。
他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找绣娘缝上她这张嘴。
这边,太子恨不得一把掐死柳青青,那边,颜无忧已扶着姚清雪起身,冲皇上微微颔首,便向御书房外而去。
眼看姚清雪要走,姜芷儿才回过神来,也顾不得此刻身处何地,一把揪住她的衣袖。
“姚清雪,你……你是装的?”
“是!”
姚清雪回眸看向她,唇角在笑,眸中却一片冷冽。
“不是谁都像你?你我的确是有二十年的姐妹之情,可这短短的一年功夫,便已将这二十年的情谊全都糟蹋完了。”
“而清霜,”她转眸看向姚清霜,眸中的冷冽顷刻化成暖柔,“第一次见面,她跪在我面前,说要将所有好东西都给我,我疑心过她。”
“可我永远记得,除夕晚宴,她是如何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为我求郡主的封号,只为我出嫁时不被人嘲笑。我也永远记得在水府,乱箭之下,她是如何将我挡在身后。流言漫天的时候,她是如何替我伤心,替我焦急……”
怎么会这样?
姜芷儿心思急转,“手钏,她若针对你好,怎么会……”
“那手钏没有问题,当初发现徐美人所戴的是红麝香手钏时,清霜便将那手钏给苏公子瞧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姜芷儿头重脚轻,“所以,你骗我?骗我说你恨姚清霜?”
“不是骗,我只是自保。就算我性子柔软,但为母则刚,你要害我孩子,我便恨不得咬你一块肉,想一想胡杏儿为你做了什么,你便应该明白,为了这个孩子,我会做什么。”
“所以……”姜芷儿的眸光看向姚清霜,“你……一早也知道?”
“当然!”
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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