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脂艰难生产的时间里,傅家的下人丫鬟们收到了吩咐,立马来了酒楼候着,等傅宬一声令下,立马密不透风地将冬脂和小少爷护送到马车上,一边走一边清空了整条街上的人,保证马车既平缓又快地回到了傅府。
傅家上下和李家上下都为冬脂生了个儿子而开心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只有傅岱远一个人委屈得偷偷抹眼泪,心想怎么就是个弟弟,不是个妹妹呢。
最后还是细心的圆圆发现了,上去跟个小大人那样拍拍他的肩膀,哄他说冬脂以后肯定还会再生小妹妹,又说自己和妞妞就是他的妹妹,这才哄住了她。
经过商议,冬脂最终给孩子起名为傅岱泽,既承袭了傅家的字行,也能让傅岱远更有归属感。
为了庆祝儿子的出生,傅宬和冬脂都不约而同传令下去,所以商品半价出售三日!
牛凤菊气得笑骂躺在床上坐月子,头戴护头巾的冬脂,“你呀!就消停点吧,这个时候还不老老实实坐月子,当心落下病!”
“不妨事。”冬脂一下一下轻轻拍着闭着眼、快要睡着的小胖儿子,“我就动动嘴皮子的事,又不亲自去干活,能落下什么病根。”
“我看你和傅二两人就是掉钱眼里了,不把这桐阜城百姓们的钱袋子掏空,你们两口子就定不下心来。”
这下轮到冬脂被气笑,差点将儿子吵醒,“娘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和傅宬是什么奸商似的,这三天的买卖我可完全都是赔本做的啊,细算下来连本钱都没赚到呢。”
“行行行,你就别说了,趁着你儿子睡觉,就赶紧睡一会吧。别怪娘没提醒你,你小时候可是日夜颠倒的闹人,小心你儿子也跟你一样,晚上闹得你睡不着觉。”
冬脂心中腹诽:没有啊,她儿子乖得很,都是半夜起来喝一顿,然后一觉睡到天亮,只要不是尿了拉了都不哭。
她知道自己要是开了这口,牛凤菊肯定还少不了继续唠叨,所以乖乖闭上眼睡觉。
一墙之隔的书房。
傅宬在里头火急火燎地处理生意上的事务,就跟后头有什么人拿着刀在赶着他似的。
实则他这么着急只是为了早点处理完,好早点回房去,事无巨细地伺候媳妇、伺候孩子。
……
大牢里的姚小菊也收到了冬脂生育了的消息,在牢里的这几个月,她被关得丝毫没了脾气,天天以泪洗面。
刚开始她还是心怀怨恨,埋怨冬脂和傅宬整垮了胥家,埋怨牛凤菊不经她同意就帮他和胥静明和离。
时间一长她便顾不上怨恨了,哭喊着求冬脂和牛凤菊救她出去。
也不知她是真的转了性,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脱身,在牛凤菊给她传消息的时候,她竟将手上的金镯子给褪了下来,让牛凤菊拿去打成金锁送给冬脂的儿子。
牛凤菊在将金镯子打成金锁送到冬脂手里后,还是没忍住帮姚小菊说了几句好话。
冬脂当场没有什么表示,但是私下却是在柳如玉来探望孩子的时候,让柳如玉帮她传了几句话给陈新锐。
于是在小岱泽满月酒那天,姚小菊出狱了,梳洗一番之后也上了席,给她感动得泣不成声,所幸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胖嘟嘟的小岱泽的身上,没有注意到她。
傅宬的几个叔伯婶娘在最里圈围着小床上的小岱泽看,外圈的则是关系没有那么亲的傅家旁系,但一个个的脸上都是喜不自胜,好像就是在看什么宝贝那般。
面对着一张张大大脸,小岱泽也不怵,一会儿睁眼看看,一会翻个白眼又睡了过去,好像周围的嘈杂丝毫影响不了他。
“哎呀!冬脂真是我们傅家的福星啊。”傅跃品哈哈朗声大笑,一语双关。
图尔拿着冬脂写的信去见了他,说了要合作的事情。
他如实禀报了皇帝后,皇帝表示这桩生意可以做,所以便全权交由他去和图尔商量。
最后他不仅将那件塔克物件还给了图尔,还传令下去,让图尔一行人得以一路无阻地回到塔克。
就在一个月前,边境传来线报,说塔克易主了,上位的正是与图尔交好的王子。
不过傅家与塔克的这些渊源他可不能说出去,以防有心人用来做文章,而且他觉得傅宬和冬脂还是过着自己平平凡凡的小日子罢,不要再牵扯进这种事中。
傅家小少爷的满月酒办得热热闹闹,一直到夜完全降临这才慢慢散了去。
热闹与小胖娃似乎完全没有关系,他在饱餐之后沉沉睡去,细听还有轻微的呼噜声,跟个酣睡的小猪似的。
冬脂卧在儿子的身旁,撑着下巴看儿子那肉嘟嘟的小脸蛋,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坐在她身旁的傅宬则是看着她,眼神跟看猎物似的目不转睛,眼底还涌动着情欲。
他清咳一声,手在说话的同时就爬上了冬脂的腰,“娘子,今日累不累?”
冬脂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嗯”了一声回头去看,当对上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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