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到的记忆很是模糊,甚至是一段一段的。
再不像之前一样能接受到一个看得懂的故事。
她看到一个华服女子哭着跑出去,跨过高高的门槛,满脸的失望。
那是原主。
后面全是怒骂的声音,声音破碎,上弦思只能听见一句不守妇道。
难道原主还是去找了那个负心汉?
而且还有了夫妻之实?
上弦思强行压着头痛看下去。
记忆却又破碎重组,她身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冒出来,汗湿了后背。
感觉身上黏腻腻的,却不敢伸出手去擦一擦额头流下的冷汗,只是死死的压着穴道,克制着痛意。
在疼到受不了的前一刻,记忆重组成了原主毅然决然的跳进了河里,等再能看到画面,上弦思就见原主一身破旧的衣裙,在一个家徒四壁的草屋里,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婴儿。
她眼尖的看到那个小婴儿腰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是小温言!
“嘶——”
她喉咙里泛着血腥气,疼的她喉头一紧,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腰腹直接上到后脑勺。
“若是想的头疼就别想了,我这也是猜测。”
澹雅心疼的给上弦思倒了一杯茶水。
把热茶喝进肚子里,上弦思才感觉舒服了点。
她摇了摇头,虚弱的躺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有的力气,如今又消灭殆尽。
微闭了闭眸子,她紧紧的握着手。
那些记忆虽然破碎,可却不能连在一起。
想到原主当初跨过的那个门槛,想到那一身华丽的衣裙,想来在之前她也是一个富家小姐,可却喜欢上了一个落了水的书生,悉心照顾不说,还给了他银子让他秋考。
只盼他能高中状元娶她。
可那书生考中了状元之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认她,不看她,甚至连原主送的信都扔了出来。
原主大抵是去找那书生了,可那书生早已不是当年的青涩书生,而是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他能渣到抛弃自己的人,想来就能哄得原主失身给他。
这件事被原主的家人知道,大骂她不守妇道,还把她赶出家门,她去找状元郎,可状元郎又怎会娶她,定然是把她赶了出来,无路可退的她心灰意冷投了河,不仅没死还发现有了身孕,就在桃花村过起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上弦思默默的捋顺了这些记忆,并且深信不疑。
再想想,越发觉得自己想的这些是可行的。
难道是那个渣男?
上弦思心中一紧,在这片大陆,皇权至上,世家之间纷争不断,甚至能干扰皇上的决定,说是功高震主也不足为过。
这些人手中有权,背后也有上百年的祖宗基业,可状元郎不同,状元是全国各地的考生一级一级的考上去的,大陆上那么多的书生,可到最后每三年只有一个状元郎。
虽然状元郎只是一个五品官,可是背后却站着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所以,虽然不能跟世家相提并论,可也是无人敢撼动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是每个世家都想拉拢的对象。
也是皇上愿意重用的对象,只怕当不了几个月的状元就要加官进爵了。
几乎每任状元郎都过的很潇洒,而且手握实权……
若是他撞见了小温言,发现小温言长相酷似他,又想到当年的事,怕被人发现要挟他,把小温言抓了也有可能……
这个渣男!
上弦思脸色苍白,紧紧咬着牙。
“宿主,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111反应了过来:“那状元郎远在京城,又怎会突然来了这种穷乡僻壤之地?而且,小温言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又不常出门,再像能一眼看出?再说,他若是真的怕当年的龌龊事情抖落出来被人诟病,那他更不该管这件事了,毕竟事情都过去了这许多年,他又何必主动出手,把这件事情给翻起来。”
毕竟,他不傻,原主能带着孩子躲到这种地方生活,就应当知晓是无意去攀附他,他若是害怕别人因为发现此事找他麻烦,那就更不该把小温言抓走了,当做没看见才是正经的。
先不说状元郎去什么地方都有官府庆贺,若真的是发现了孩子的踪影,直接杀了上弦思不是更好?
上弦思心中的那些怒火逐渐平息了下来,赤红的眸子也缓和了些。
这倒也是……
若是旁的人也就罢了,可若是状元郎,应当不会绑走小温言。
“我想到孩子的父亲是谁了。”上弦思转头眺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眸子一动,叹息一声:“那人离这里太远,绝对不会是他带走了孩子。”
澹雅顺着上弦思的视线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一惊。
这个方向……
想到舒嬅意有所指的那些,他满心复杂,声音都有些沙哑:“这样啊,那我再多派一些人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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