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先生,你好好看看吧!”
“既然是胡说,听听又何妨?我心坚若铁,有谁能乱。”范文正连续挡住林君复对周一山的攻击,“难道你真的心……”
我心虚?
我心虚个屁!
林君复大喝道:“周一山,难道你的本事就是胡说八道吗?”
“我胡说八道?呵呵!我的本事当然是胡说八道,可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把胡说八道的话说完?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话都不敢让我说,不是心虚是什么?”周一山冷笑道。
理直气壮、义正辞严的胡搅蛮缠,使得林君复真的差点气炸了肺。
不攻击,周一山势必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攻击,就显得心虚,直接证明周一山含沙射影地的说法是正确的。
“周一山,你给我住口!”梅宛陵在砚台的攻击中,又使出几记劈空掌,怒喝道。
“好!我住口就是!”周一山假装畏惧地说道,“你何必这么凶呢!”
梅宛陵只觉得胸中就犹如藏着一颗点燃了引线的炸弹,随时要将自己炸得粉碎。
“让他说!”范文正暴怒道, “周先生,你继续说,我看谁敢拦你!”
范文正一个人暴怒地挡住了林君复和梅宛陵两人的攻击,在他眼中,周一山一说话,梅宛陵和林君复就搞破坏,看起来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真有种罪无可恕的感觉。
只因为周一山所说的,既挠到了他的痛处,又挠到了他的痒处。
又痒又痛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林君复、梅宛陵简直气炸了肺,却又拿一个走入执念死胡同的人毫无办法,当然,更拿周一山没有办法。
“林君复——混元神巧本无形,匠出西夏作画屏。春水净于僧眼碧,晚山浓似佛头青。这首曾经得到皇帝陛下夸奖的诗歌是你写的吧? ”周一山跳开一些距离,依然飞奔着说道。
“是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林君复激怒之下,没有听出周一山将“湖”字改成了“夏”字。
范文正皱眉思索,这首诗他也很熟悉,可惜也没有听出周一山的改动。
“呵呵,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啊!文正先生,你好好想想这首诗的内容。”
等了一下,周一山接着说道,“你一定想到答案了吧?”
说着话,却牵着吞噬旋涡飞奔,旋涡已经越来越大,越飞越高。
“没有!我没有想到!”范文正皱眉说道,“我帮你挡住他们,你不要吞吞吐吐的,直接说,不然我就……”
“好!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想想,这样一首看似写景抒情的诗歌怎么可能传到皇宫里面了呢?林君复只是一个清净闲人,他凭什么将自己的作品传到皇帝的案头?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有人帮忙了,而能够帮忙的人中却不是你,那么是谁帮的忙就不需要我说了吧?”周一山一点一点地分析道。
“你是说梅宛陵将这首诗歌传给了皇帝?这本就是一首极美的诗歌,传到皇帝那儿也没什么啊!”范文正生气地说道,“直接说重点!”
“这首诗的确是我献给仁宗皇帝的,有什么问题吗?”梅宛陵也说道,
虽然明知道周一山不安好心,他还是想听听这样一首普通的诗歌,周一山能够扯出什么花来。
“就是,东拉西扯,拖延时间有用吗?”林君复说道,“明确告诉你,拖延时间是没用的!”
周一山冷笑着看了林君复一眼,又看着范文正说道:“呵呵,文正先生,我刚刚说的就是重点啊!你想想,林君复因为这首诗,被仁宗皇帝封为和靖先生,难道就是因为诗写得好吗?”
“天下写好诗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苏东坡,还不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贬!”周一山这次没有卖关子,又直接说道:“你仔细想想‘匠出西夏作画屏’这句,当时谁在西夏?还不是你范文正吗?那你在西夏作画屏干嘛?俗话说江山如画,你居然在西夏作画屏,难道不是想学学赵匡胤穿穿黄袍吗?当然,诗歌中影射的内容还不止如此,比如僧眼碧,僧分开就是人和曾,碧的意思就是绿,连起来意思就是,有人渴望如画江山,眼睛都绿了!比如头青,谐音偷情,青者,绿也,所以又是头上绿了,整句意思就是你曾经在后宫偷情,给皇帝带绿帽子了,其他的我就不一一分析了,”
“当初二桃都可以杀三士,何况你大逆不道的证据已经确凿了,这样皇帝还不收拾你,那收拾谁去?”
“枉我把你们引为平生知己!你们居然……”范文正愤怒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神色大变,看着目瞪口呆的林君复和梅宛灵,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以及三分怨毒之意。
梅宛陵和林君复目瞪口呆其实是因为震惊于文字还可以这么玩,可是在范文正眼中却是无话可说。
唉!
我不过是从结果推出过程,似是而非的莫须有,威力真的是太大了,难怪有“秦桧过后羞名桧”的说法!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老祖宗太有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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