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是如此吗?”
“啊?”
“我的姐姐飞燕,她在宫中,也是如此吗?皇上便是她的主人,倘若有朝一日没了宠爱,便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合德很平静,尽管她知道,这是小宫女刻意而言。章先生带她识了些字,也讲了好多的故事。纳谏这东西,她不是不明白。
看似言花实则谈人,谁不是呢?邹忌不就是这样出的名吗!
“小主子其实冰雪聪明,什么都明白。只是娘娘总是将小主子当孩子来看,以为从未长大。安心护着,不忍伤害。如今,逼至绝境,方才,方才……”
“姐姐的日子,果真那么苦吗?明明,皇上荣宠之至。”
“这,这,这本是娘娘的事情。奴婢只是担心小主子心生间隙,特来相陪。若是小主好奇得紧,当与娘娘相讨。亲姐妹,若是主子问了,必无隐瞒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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