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依旧在不停地变换,不过,那对令凤兮欣喜的老夫妻,却再也没有出现。
倒是那个将她惊艳的美丽的小女孩,依旧时常出现。在宫外的赵姓人氏的家里,每日嬉戏玩耍,快活非凡。
偶尔,凤兮也能见到赵飞燕来。如她所料,两人果真是姐妹。不过,凤兮再美听到过茕烟这个名字,取而代之的则是合德,赵合德。
每每这个时候,凤兮总会有一瞬的诧异。仿佛,之前的安谧的小山村,淳朴的一家人,以及一对好看的姐姐妹妹都不见了。或者,换个更加明确的说法。
不是不见了,只是从未存在过。除了茕烟也就是如今的赵合德的一张脸,凤兮再也不能找到一点关于那个人家存在的证据。
一切,都只是虚妄?
凤兮不敢相信,却又毫无证据。况且,她是凤兮,她属于黄泉,属于冥界。甚至,她也可以属于人间。可是,她却不属于这里。
她,不能插手任何事情。因为,她不能,破坏这里的秩序。
但是,为了满足心理上的明白感。凤兮,一个常年看话本子的人。第一次,为自己,写了个故事。
人间之事种种,因缘际会,莫不套路。
凤兮想,定是这姐姐顶了赵飞燕的名号,深受皇帝宠爱。飞黄腾达了,却不愿当初的贫苦父母出现。一则丢人现眼,有失身份。另一则却是因为恐惧,自古君王,最恨欺君。顶替之事,一旦被人发现,便是重罚。小则灭门,大则问斩。
不过,赵飞燕既然没有弃妹妹不顾。想来,应是第二宗了。
凤兮想到这些,心情舒畅,开阔不少,再不懈怠了。
人生,可以只是一夕之间;几年,也不过弹指一挥。看惯了别人的风风浪浪,时空的穿梭变换,已然不够了。
岁月为大多数人留下了印记,当然,并不美好。
不过,赵家姐妹却不同,似乎,总是,独得老天惠及。
赵合德张开了,出落得越发水灵;赵飞燕却不见衰老,岁月没有带走她的青春,反而给了她万种风情。
她善于经营,且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凭借轻盈舞技、柔软的腰肢与着温婉的可人的性子。在宫闱之中,平步青云,地位越来越高,权力也越来越大。
只是,可以预见的,探视妹妹的时间也就一点一点地减少。甚至,她作为姐姐,都不知道。妹妹的芳心,早已暗许。
赵家本就是家奴了,而她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却喜欢··着家奴的家奴。
赵家的一位习字先生,叫做章怀先。家贫,早些年卖身于赵府,便没了自由二字。总而言之,同家奴无异。赵飞燕那个时候就看不上他,一介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且无法做官谋俸禄,又有什么用呢?
虽说,每日教习她们,用心尽力。却依旧,得不到飞燕的一点点认可。
章怀先依然留在赵府,安心教书习字,不问其他。合德不是飞燕,毕竟是妹妹,虽然只是小上几岁,但是却大有不同。
她从小生活在农村,野惯了,皮惯了,更不喜欢守规矩。她的姐姐赵飞燕有权势,赵家尚且需要倚仗。自然,这个家里,是从来没人敢忤逆她的。至少,也不会强迫合德做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独出心裁的,比如,章怀先。
这位章先生,从来没有放任她。合德觉得无聊,不喜欢听他授课,便找着各种借口来逃避,他心知肚明,却不勉强。只是,每每课后,章怀先总是能够找到机会,替她将缺了的,统统给补上。
而且,章怀先从不给她讲那些无聊的东西。古往今来,从他口中道出,总是有趣些。不愿学习的合德,常常被他吸引。只是每每主动捧起书本,有趣的故事便又那么乏味了。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只有章怀先来讲,她才会愿意听。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是他,是他章怀先而已。
而且,姐姐的位置越坐越大,看她的时日却越来越少。渐渐地,亲密的人,就被取代了。赵合德的一颗心,就这样,交给了章怀先,毫无保留。
不过,她也常常苦恼。因为,章先生自认年纪大,不曾多想。他永远,都将合德看作一个小孩儿。
可惜,小孩儿的心思他却不懂。
虽然,他还是很体贴。天冷加衣,累了揉肩,饿了煮面。总之,章怀先将赵合德照顾得很好,好到,连她的姐姐,他也要一并关心。
“合德,你想念姐姐了吗?”章怀先笑眯眯的,轻轻将手搭在合德的脑袋上。纵使亲密,合德却看得清楚,他的眼里并没有半点情欲。总是,那么坦然,那么真挚。
“啊,啊!”
合德张大嘴巴,盯着章怀先,眼里是一片着急。
“好好好,给你吃,真是个小馋猫!” 章怀先将剥好的荔枝递到合德嘴里,眼神宠溺。柔情蜜意,似乎要拧出水儿来。
以至于,赵合德更深地陷入了这个深不见底的蜜罐子里,再也无法逃出。
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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