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日后的生命里,两个不同性格的男人均被同一个姑娘拴住了身心。却又不可得,那时候,孤高无话或者唠叨多话。同样可以坐在一起,饮在一处。
“禀太子,小民确是晋言,此前多有冒犯,望太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小人。”慕海旬对傅君华可说是平和。但不过是因为皇家对知天观尚有倚仗,且人家妹妹芳心暗许。故他晋言,还是稳妥好些。
“呵呵!晋言不必如此紧张,你与君华同为知天观的弟子。今后,孤皆需仰仗一二。”慕海旬干瘪两声,却丝毫不见笑意。
晋言深觉看不懂,读不透。想来,反倒是傅君华这样的。虽说是乏味一些,但却不失温润,谦谦君子,自好应对。
“太子何须如此言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效忠陛下,效忠太子原是我等本分而已。”
“如此,便随本宫在这淮安镇上看上一看,日后行是便不至过于掣肘。不知,晋言可愿?”慕海旬言语之间似在询问晋言,而目光却粘附在妹妹与傅君华身上,不肯离开。良久,他才在心底叹上一句,
“也罢,天要下雨,妹要寻夫。今日他便做了这替人做嫁衣的稀罕事情。”
不过,慕海旬却从未想到。骄傲如他,日后亦会对这般事情产生期待。他与海棠两兄妹,性差千里,合作却是再难斩断了。
“不怕告诉太子,晋言本是下等修士,如今得知可为太子排忧解难,晋言实在是喜不自胜啊!”君子不喜假人辞色,小人偏好巧言令色。晋言不是君子,也算不得小人,圆滑处事倒是恍若天成。
说完,晋言便跟随慕海旬离开群芳阁。
余下的两个人,同处一室,各怀心思。
“师兄,君华哥哥?”
太子将离去,傅君华就显得心不在焉。这可怎么行,慕海棠心想,“好不容易求得自己的冷面皇兄给她留了这样的机会,若是轻易错过,不是可惜?”
“师妹,还有何事?”傅君华就是傅君华,平易近人,又无架子,一看就是惹少女爱慕的类型。难怪,难怪见识广博的公主也对其倾心。
“师兄,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慕海棠一脸期待,分别两日,可有想她?
“这,师妹,你,难道也?”
傅君华半是惊疑,半是赞许。想来公主对太子了解颇多,那么,他的怀疑或许也就并无不妥。
“师兄,我,自然也是了。”慕海棠双手托腮,两颊渐粉,仿佛眉间也晕染了一层喜悦的情绪。娇憨之态难以掩抑,女儿家的羞怯避无可避。
只是,接下来,就不那么……
“是吗?师妹,原来你也对狐妖一事尚有疑虑!”
慕海棠:……
傅君华惊喜万分,搂住慕海棠的肩膀,高兴得像个小孩儿。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也许,能够证明自己的正确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吧。
虽然,这可能真是个不足一提的小事。
但是,他确不敢坦然。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与凤兮相遇,他都会对自己、对师父,甚至对自己奋力追求的目标产生怀疑呢?
“这?师兄原来你是这样看的吗,我也有些发现。不如,我也师兄同去镇上,用饭之余也可仔细商讨?”慕海棠可不会放弃,虽然刚刚惊掉了下巴,但是一手将计就计依然用得炉火纯青,熟练非凡。
群芳阁,地字一号房,人走,茶凉,篱鸿··亦出。
“愚蠢的人类!”
只听砰的一声,茶杯离手,茶盏落地。
“哼!愚蠢的人类,这茶水已经馊了,竟敢让本宫饮用。”
梦中,风雨交加,泪水并咽。遮窗的帐子被秋风吹出飒飒的风声,窗外风声、雨声齐齐入耳,惹人心烦。
一个身长七尺的绛衣男子侧身而立,一貌美女子跪在其脚边,痛彻心扉。
“阿念,你当真要离开我们母子吗?你当真要丢下我与女儿吗?”
“我求长生,你未悟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早断,早好。”男子声音清冷,却一下一下地掉在女子的心上。灼热的温度,总是伤她最深。
“阿念!”奈何苦苦哀求却留不住挚爱身影,“阿念”转身离去,女子亦纵身一跃,万丈深渊罢了!
“凤兮!凤兮!”
“啊?”凤兮懵懵懂懂地醒来,只见阿罗倚靠在她的床前,焦急万分,究竟发生了何事?
“阿罗,你怎么了,怎么都快哭了?高冷美人留了眼泪,可就不高冷了。回了黄泉,一定有的是小鬼想要来心疼阿罗!”
阿罗见凤兮这般油嘴滑舌,不太高兴,转过身子,不再搭理。
“好了,阿罗,到底发生什么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貌丑的姑娘撅起嘴来更加讨厌,美丽的姑娘撅起樱桃小嘴却只觉可爱非凡,毫无违和之感。
只是,无论凤兮扮的如何可爱,阿罗却是真的生气了。
她们是姐妹,她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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