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接连后两日都去了明清泉,身上的伤也恢复了不少。
只是内灵力在短期内还无法快速恢复,明清泉的功效并不是立竿见影,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脉已通,过不了半月,他就能提升灵力了。
这两日,秦真换了大一点的马车来接谢辞,秦真没有在马车上,这反而让谢辞感到无聊。
而且谢辞觉得秦真在有意避开她,马车到达天坛山时,秦真将她护送到明清泉外的石牌坊入口处,便十分自觉的留在了外面。
秦真突然“正人君子”的让她很不适应。
临走前,谢府门口两边的菊花,传来阵阵清幽的花香。
姨娘已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门外有一辆马车,还有十几名随从驾马等候在此。
青玉案已经派人将行李放在的马车后,包括谢辞每日必须的药,另外她差了府上十来个随从跟随。
因为现在谢家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国贼,国主虽只是贬了他的职,但这种结果对于纵横国憎恨谢川叛变,恨不得将谢家亲手撕成碎末的人而言,简直是隔靴搔痒。
谢辞成了大家同仇敌忾的敌人,这时候再多找一两个随从都难比升天。
所以这次,青玉案把能差遣的,长得壮实的,都排上了,而自己家里只留了三四个随从。
除此之外,谢辞看见整条谢府街边,无数行人在驻足观望。
大部分人带着点畏惧和好奇的看着谢辞,他们止步不前,让这条街显得十分拥挤。加之早上有一些商贩,摆起了摊,来往游人将这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谢辞总觉得那些看着他的人,眼中酝酿着某种不怀好意的畏惧。
“此去路途遥远,路上一定要小心!”青玉案依依不舍的望着谢辞。
“姨娘,您也要保重好身体!等我回来!”
“那玉扳指一定要保护好!关键时候说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场!”
青玉案牵起谢辞的右手,瞧了一眼她雪白手指上的扳指。最后,目光又停在了谢辞的脸上,语重心长说道。
“姨娘放心!我走了!”
谢辞抽出了手,出征打仗的人,每一次行军最惦念的就是自己的家人,然而最忌讳的就是儿女情长,千里婵娟的依依惜别。
越是相互告别,越是难分难舍。
所以谢辞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外面一些看热闹的百姓,见谢辞上了车,就开始指指点点,他们指着马车啧啧谈论,不禁流露出鄙夷之色来。
路人甲:“那就是叛国狗谢辞啊!”
路人乙:“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副皮囊,没想到装的都是一肚子坏水!这种人,怎么还能出现在阳安啊!”
路人丙摸着自己的胡须道:“就是!在蛮人那里得到了好处,还好意思厚脸皮留在纵横捞金,要是我家里出了个叛国贼,我自己都去跳江自杀了,那还有脸活在世上。”
路人甲:“他们谢家,都生的一副好皮囊,听说谢川在蛮人那里卖姿弄色,受到蛮人领主的宠幸,在那边混的风生水起呢!”
路人乙:“是吗?嗐!我敢打赌,过不了几年,他们谢家,全都会死光!”
原本谢家应该举家迁到西凉城,但因谢川叛变,国主将谢辞派到西凉,把谢辞家人留在京都阳安,就是为了更好的牵制谢辞。
要是谢辞犯了什么错,最先受罪的便是谢辞的家人。
谢辞也能理解国主这样做的原因。
可是周围这人人,让他感受到了人言可畏。
谢辞捏紧了拳头,也不看看周围,登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启程,车轮轱辘转动。
谢辞没有拉开窗帘,她坐在车上,静静的看着从帘子缝隙透过的一缕细细晨阳,阳光落在马车的木板上,帘子随着马车轻轻晃动,那缕细细的光线也随着马车晃动。
出了京城,就能等到秦真派来的修士护卫吧。
说不定是来杀自己的。
随意了......
谢辞想起当初,她和她哥,为纵横血战疆场,为纵横开疆扩土的日子。
北疆的黄沙,永远也吹不尽。
大漠的孤烟,总会将他的思绪带到远在千里的阳安。
所以她拼尽全力,也要迎战。
每一次上战场,都会面临生与死的诀别。
她和他哥看过太多的兄弟,尸首分离,被北疆的蛮人,拖去践踏和侮辱,谢川又怎会叛变。
支撑她的信念,就是谢辞和在阳安的姨娘。
那时候每一次进城,都受到百姓欢呼拥戴。
数不清的名门望族想要将他们的女儿嫁进谢家,哪怕和谢家沾上一点关系来,他们都视为毕生荣幸。
谁料到,有朝一日,他们谢家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就连街坊邻里经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他们如避蛇蝎一般匆匆走过,似乎挨着他们家墙壁都十分晦气。
忽然有人振臂
>>>点击查看《丞相大人的掌心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