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眸中一亮:“王爷的意思是,还会有事情发生?”
“五弟从来心狠手辣,绝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折了一个太尉,所以案子缓一缓,还有头疼的事情等着本王。”他无心皇位,就在这书房静观局面吧。
龙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真的有些头疼。
夜色沉沉,如墨黑般的颜色,掩饰着一切。天际之上的浓云未散开,看来还有一场风雪要下。
凛冽寂冷的风从天际而来,力道之大,及树梢上的积雪吹得散落下来,好像那一堆堆的羽毛被人从高空洒下一般,这积雪很重,可掉落时如羽毛一般轻盈。
黑夜里的镐京城甚是安静,但挨家挨户门前的灯笼依旧亮着,昏黄的淡淡的烛光照耀着宽敞的地面,白雪映衬着烛光,竟觉得毫无杂质的雪多了一丝色彩。
一条暗暗的小巷里,一身暗灰色华衫的公子拿着酒壶偏偏倒倒的走着,他脸色酡红,有些微醉。
他嘴里哼着歌舞坊最新的曲子,看来心情甚好。
暗黑的角落里,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悄悄的跟在男子身后,其中一人一个箭步上去,右手利落的砍下去,男子眼睛一翻,直直的晕了过去。
两个黑衣人扛着男子便快步的飞跑,霎那转眼间便没了人影。小巷里安静无比,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黑夜人走后没多久,一个转角处出来了另一名黑衣人,瞧那玲珑有致俏丽的身段,该是女子。
女子眉目一凝,眉头蹙起,飞身跟了上去。
黑夜漫漫,一夜好眠。
容玉楼很早便起了身,梳洗打扮好后,问着身旁的人:“王爷今早可是去上朝了?”
“是,但王爷说,今日十九爷要来,让郡主好生招待。”小黎在一旁说道。
容玉楼想起龙十九,眸中含着笑意,说道:“多准备些糕点,他应该会喜欢的。”
“是。”小黎应下。
容玉楼出了房间,坐在小院里的亭子赏雪,酒香从院外匆匆赶来。
她神情有些焦急,似乎有什么大事。
“郡主,出事了。”酒香眉头蹙起,在容玉楼耳旁小声道。
容玉楼不明,但见酒香的神情,知道事情的严重,便屏退了身旁府中的丫鬟,只留下自己的人。
“你说吧,什么事?”容玉楼倒是不急不躁,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昨晚奴婢依照郡主的吩咐去宗正大人的府邸,途中经过了一条小巷,没想到碰见两个黑衣人将一个男子打晕抗走,奴婢好奇便跟上了上去,谁知.....谁知...”酒香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有些说不下去。
“谁知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什么,说出来。”容玉楼冷静道,看着酒香的眸子也甚是镇定。
“看见两个黑衣人将男子的衣服拔了,强行惯了媚药扔在一张床上和一个不省人事的貌美女子欢好,奴婢猜测,这女子也是被人下了药。”酒香说完,磕头。
这头一定是要磕的,一来是她没有完成任务,二来,是她多管闲事还看见如此隐晦的一幕。
不用脑子想,这女子的身份一定尊贵,这男子的身份一样小不了。
这镐京城中,天子脚下,一样污秽不堪。
容玉楼起身,站在凉亭的帘子下看着被冰雪覆盖的草木,清澈的眸子沉了沉,问道:“可有听到什么?”
“听见....听见一些。”酒香答道。
“听见什么?”小黎着急的问道。
“奴婢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隐隐听见丽长公主这四个字。”酒香整个眉头蹙起,努力的回忆着。
“丽长公主?那岂不是南楚皇帝的胞妹!”容玉楼蓦然转过身,清秀的脸庞上带着震惊。
两人皆看着容玉楼,没出声,只是心里猜测着。
丽长公主的年纪可不小,不会是那个妙龄女子。不过,丽长公主有个小女儿,刚满十六。
“难不成昨晚的那个女孩子是小郡主?何人这么大胆子,敢动丽长公主的女儿!何驸马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这....这不是找死么?”小黎脸上惊讶的说道。
容玉楼睫毛微垂,阳光下长长的睫毛在细嫩的脸庞上留下淡淡的黑影,清秀的脸庞上没多大的波澜,一切的情绪全被掩藏在微垂的黑瞳中。
她抿着自己的衣袖,镇定道:“怕是阴谋,有人要栽赃嫁祸。”
酒香抬起眸子,问道:“会是何人?”
“不知。”容玉楼摇头,如今镐京城中一团糟,她也不会全然猜测得到,如今看来只有等。
等龙越回来,他一定能带回消息的。
她上前将酒香扶起来:“你不必自责这件事,明晚去吧,总之这宗正台是跑不了的。”
“是。”酒香应到。
时间匆匆过,转眼快要到午时,龙十九一身金丝底蟒袍出现在闽越王府。他脸上带着笑,嘴里甜甜的喊着三嫂。
容玉楼见他来,向他招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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