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门前站着个儒衫男子,面容普通但双目黝黑有神,负手而立,面带沉思,怔怔的望着寺庙大门。
恒真从寺内走出,面容肃然,冲着男子双手合十:“越施主,贫僧恒真。”
“恒真师傅,在下越崆。”
越崆看恒真面容严肃,心中不安,问道:“我师侄人在哪,伤势很重?”
恒真轻叹一声:“越施主来迟一步,韩施主就在刚刚,去世了。”
“不可能!他在信中没说自己伤势严重致死!”越崆一惊,狐疑盯着恒真,以为是佛门囚禁了师侄。
恒真摇头:“他伤势的确不重,但就在刚刚莫施主忽然出现,一掌将其击毙,阿弥陀佛。”
“莫逆!”越崆冷声道:“是松皇府的莫逆?”
恒真缓缓点点头,带着他来到寺庙后院,看到了屋里韩潮满身是血的尸体。
越崆一言不发,庞大的杀意在屋中弥漫,恒真和恒念都退出屋外,恒念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默念佛经,抵抗着这股杀意。
“越施主请节哀。”恒真叹了口气:“韩施主一心想给弟弟报仇,找不到莫逆,结果去刺杀千浔皇妃,结果引动松皇府反击,被莫逆所杀,这其中是非说不明白。”
越崆忽然大笑,森然道:“我武圣峰什么时候在意过是非对错!以为有个皇子当靠山,我就不敢杀他们吗!”
恒真默然看他,并不意外。四大源流弟子都不将外人放在眼里,自家弟子被杀一定要报仇,要让江湖人明白,杀父杀母,也不能杀四大源流的弟子。
“越施主要去找莫逆吗,他如今身份特殊……”恒真道。
“区区龙卫,算得了什么,我会亲自拿他人头祭拜师侄。”越崆冷冷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越施主……”
“大师!我敬你是佛门之人,才放过你们,莫再劝了。”越崆直接打断道:“放在佛门,这种人也不会留着。”
“莫施主和本寺也有一些矛盾,被咱们追杀过,但莫施主与我佛有缘,不宜杀了。”
“佛门可真是仁慈。”越崆讥讽冷笑。
恒真面色不变,仍然慈悲的看着他,恒念在屋外低着脑袋,心中疑惑,他之前也听过达摩院要捉拿莫逆,结果最后却不了了之。
与我佛有缘这种话玄之又玄,根本不足信,绝对是有其他原因,但他身为小师弟,却不知道具体。
“越施主,请保重,韩施主还要你送回武圣峰。”恒真不在劝说,提醒道。
越崆摆摆手:“就在这寺里埋了吧,此地有佛法护持,相信他亡灵在地下过得也不错。”
“恒念师弟和韩施主前世有缘,本来此世能协同共进,却不想韩施主执念过深,我们能救一次,却救不了两次三次,望越施主看开,不要步了韩施主的后尘。”
越崆淡淡一拱手,转身而去,扯什么因果大道,真是可笑,我武圣峰弟子向来以武破禁。
越崆来到松皇府门前,身体一闪消失无形,轻松穿过所有防护,在松皇府绕了一大圈,找到了莫逆的院落,融入花圃之中静静等待杀人时机。
他看到莫逆在屋中修炼,只要莫逆一走神,就会催动秘技,一击必杀。
莫逆正在屋中打坐,修炼万魔千幻经。吞噬三道九霄圣掌的能量,万魔千幻经竟然有突破之感。
放在胸前的魔之魄一直被万魔气吸收着,但可惜的是万魔气现在对魔之魄似乎没什么兴趣了,好似觉得魔之魄已经是鸡肋,产生了抗药性一般,不在刺激修为涨。
莫逆心知想突破第七层,必须其他精纯能量,比如这九霄神雷的能量。
此时,他神魂看到了躲在花圃中的越崆。
越崆修为比韩潮高出许多,他是韩潮长辈,是上一代的武林人物,莫逆感觉到越崆修为比自己更高一层,不用万魔气的话,越崆已经是天人巅峰,半只脚迈入归墟,怪不得敢孤身前来刺杀自己,武圣峰的弟子果然够傲。
他是禁宫神卫,地位超然无比,即便杀了自己这个龙卫,也不怕皇上惩罚。
莫逆微微一笑,胸前墨盘开始融化,万魔气进入体内,霎时间丹田中犹如岩浆爆发,无穷无尽能量输入筋脉,轻松跨入了归墟境。
莫逆一步踏出,电闪雷鸣般攻向花圃。
“轰!”一片虚影在花圃中闪动,犹如空气中的涟漪。
莫逆再次一拳打在虚空。
“轰轰轰轰!”一拳拳,莫逆双拳引动雷电,无数电流包裹那片如水一般的虚影。越崆觉得自己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天地之间到处都是浓郁的雷电狂潮。
他根本无法反攻,只能凭借修为抵挡防御,莫逆一拳打下犹如一座巨山袭来,他纵然修为深厚无比,在这庞然能量中竟然也只能选择后退,一直退到墙边,再不能退,前方却还是莫逆的无穷拳影。
“轰!”身体重重的嵌入墙壁,整面墙壁轰然碎裂,越崆怒火狂燃,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打散,鲜血挤在喉咙,随时都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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