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却马上一个翻身站在地上,捂着鼻子愤怒的看着巴哈图。
“你找死!”刘彪怒道,众目睽睽被个小孩子打中,他猛地冲出去,掏拳便打。
巴哈图大叫一声,两拳相撞,刘彪眼中残忍之色一闪,猛地一催内气。
轰!
巴哈图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捂着手臂满脸痛苦,却不服气道:“刘彪,你用内气,无耻!”
“谁说我不能用内气!”刘彪道,冲上前左右开弓,打的巴哈图又是鼻青脸肿,才解气离开。
大壮走上前来,搀扶着巴哈图,道:“你明知道他有内气,干嘛还和他怄气。”
“等我学了心法,到时候再教训他。”巴哈图龇牙咧嘴的道。
等到深夜,巴哈图有点迟疑站在墙下,脸上伤口虽然涂了药膏,但眼睛鼻子仍然红肿,怕被莫逆看到脸上的伤。
他用力一咬牙,爬上了墙头,看到正在院中石桌旁喝茶的莫逆,一盏灯火,一册古卷,惬意非常。
“先生……”巴哈图低着头。
莫逆瞥他一眼,没吭声,起身往卧室走,好似根本没看见他。
巴哈图已经习惯莫逆态度,知道不死缠烂打他是懒得打理自己的,于是跳到院里,将桌上茶具灯烛都拿走,打扫干净,才对着卧室喊道:“先生,茶杯我拿回去洗干净再送来,这盏灯我就放在桌子上,您记得拿回去。”
说完,巴哈图翻过墙头,第二天一早,俏寡妇听说儿子竟然要她给对面的洗碗,自然又是一顿臭骂狠打,直言不准他再去隔壁。
巴哈图不敢跟母亲争辩,只能老实几日,然而五虎断魂刀却是练着别扭无比,总觉得施展不开。
……
日落黄昏,寒风渐暖。
莫逆正在擦剑。
巴哈图爬上墙头,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嘿嘿笑着跳下来,轻盈无声,将食盒放在桌上,殷勤的递上一副筷子:“先生,茶杯已经给您洗好了,我娘还炖了山猪肉,您尝尝。”
莫逆看了一眼食盒:“你娘不是说不让你再过来了吗?还会给我做吃的?”
“嘿嘿,我娘就是这么一说,要句句当真,她现在不是娘娘也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大奶奶了。”巴哈图笑嘻嘻的道:“先生,您指点的真好,现在帮里都没人敢小瞧我了。”
莫逆点点头,低头吃着山猪肉。
“先生,您一定是从很厉害的宗门出来的吧?”
“你这么觉得?”
“肯定是这样。”
“无名小派而已,没多大名声。”
巴哈图撇撇嘴,没多大名声是多大名声?
莫逆吃了几块,喝了口茶:“吃了你娘的肉,那我就再指点你一下。”
巴哈图大喜,急忙跑到院中央,拿着木刀施展一遍,虎虎生风,强壮的身子好似化身猛虎,两眼带煞,刀风刺骨,有几分妖虎威风。
莫逆暗暗点头,巴哈图的天资的确不差,仅仅一本寻常刀谱,没有师傅教导,却能领悟妖虎之形,已经极为难得。
巴哈图一套刀法打完,气喘吁吁,看着莫逆面带期待。
莫逆想了想:“咱们先说好,我教你这些不可与他人说,你只管告诉他人,这都是你梦中所悟,若日后加入宗门,也不可提起我的名字。”
“这……好,我不会忘记先生恩情。”巴哈图急忙说。
莫先生神神秘秘,肯定是江湖高手,怕被人知道他的名字后有人登门打扰,自己真是祖坟冒烟,撞了大运。
莫逆起身拿起黑剑:“你来砍我。”
巴哈图小心的劈了一刀,还未近身刀风已经弱了八分,莫逆面无表情,巴哈图心中一跳,狠下心来,全力劈去。
莫逆剑光一闪,强风呼啸,巴哈图浑身一寒,只觉窒息,回过神来黑剑已经顶在他胸前。
莫逆淡淡道:“与我斗,不要留手,死了不用负责。”
“先生,那对不住了!”巴哈图脸上一红,知道自己班门弄斧了,急忙凝神,猛然挥刀,煞气释放。
莫逆长剑一压,往前一递。
巴哈图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墙边,他用力挣扎站起,满脸兴奋:“先生这一招,是猛虎下山?”
莫逆淡淡道:“再来。”
巴哈图再不留手,疯狂猛攻,不断被打,莫逆所使用的也是五虎断魂刀,但他施展却没有一点煞气,每一招平平无奇,却恰到好处,让人不得不撤招回防。
武魂断魂刀有二十五式,莫逆一一拆解组合,将其中精妙交给巴哈图,巴哈图像是一块海绵,不知疲倦的吸取着。他正是渴望学习的年龄,手中有这五虎断魂刀虽然是大路货色,但却珍惜异常,睡觉也要贴身放着。
只是最近两日修炼好似到了瓶颈,一整日都想不通,没想到先生仅仅几剑,就让他豁然开朗,眼前现出一片广阔天地。
莫逆收剑,坐回石凳:“就这样吧,从今以后没我允许不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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