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想着对付这几人的方策,突然听见前方传来几声异响,凝神瞧去,竟意外瞧见一匹骏马兀自吃着草。
刘写心中一动,“真是天助我也!想我在这里凶险无比,竟给我送来马儿了!我骑着这骏马,不消几日便能够奔到敦煌城附近,到了那时我看谁还能找到老子!嘿嘿,伏妖楼的老妖怪们,再见喽!”
他如此一想,便觉心神迥异,神情都高兴起来。眼看那白马身姿矫健,肌肉发达,心知一定是匹日行几百里的好马,再细细一瞧,心里更喜,那马上马鞍一应俱全,显然并非野马,也减了他训练马匹的功夫。
他兀自一想,又觉得不对,“这马儿瞧来便是有主之人,也不知道这马的主人在不在附近,竟然这么胆大将其放在这里自己吃草,这不是助老子一臂之力么?嘿嘿!”
他想完这遭,便朝那马儿缓缓踱去,不过那白马似有所觉,竟侧头动了一阵,嘶鸣一声,晃晃悠悠的朝另一边去了。
刘写暗骂一声死马儿,更起了好胜之心,跟在其后,摸着乱石,踩着荒草,不一会儿便来到一条不宽的小河附近,那马儿奔到这里便又自顾自的吃起草来。
刘写正要翻身而上,突然瞧见不远处的河边,兀自立着一位女子,竟然手里持了一支奇怪的灯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写凑过去端详一阵,心里暗惊,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是他此前下山之时,在昆仑山下撞见的昆仑烛剑派的现任掌门花清珑。
刘写一思量,便知这匹马该是她的才对,“不不,按照以往江湖之中的传言,她可跟伏妖楼的那些老家伙一派才对!撞到我手里,活该她的马被我偷!”
他来不及思衬许久,便摸住缰绳,想要霸王硬上弓,直接上马。
哪知那白马竟突然放弃了吃草,脚步轻快的奔到了花清珑身边。
刘写一愣,手已经伸到了背后,想要一剑将这大马给剁了,顺带着将那女子一齐给收拾了。
可花清珑却似根本就未曾察觉到刘写的到来,只是自顾自凝视着水面。
他略一迟疑,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战还是退走,就听见一声比一声清灵的哭泣声远远传来,他一瞧,浑身一震,却是那花清珑哭了出来。
刘写心里奇怪至极,“这特娘的闹的哪一出?老子这不是还没偷马呢嘛!”
这时那花清珑似是止住了泣声,缓缓踱到河边,静立片刻,便将手中的灯烛放在行囊旁,又哭出声:“娘!清珑真的好想你!”
刘写蹑手蹑脚,屏住呼吸,忍不住又靠近了几步。
花清珑犹自伤神,似乎根本就不知身后有人靠近。
花清珑哭了一阵,暗自待了半晌,又渐渐的止住了哭声,疏而又轻声叹道:“娘,碧丛丛,高插天,大江翻澜神曳烟。楚魂寻梦风飔然,晓风飞雨生苔钱。我真的好想你啊,没想到这一别,竟已有五年了!”
她停住半晌,又幽幽道:“牛牛,是你回来了么?”
刘写心里一惊,刚要有所动作,便又听到她口中说道:“小牛牛,我真的好羡慕你呀,永远都活的这么自在,不像我,满身束缚,一刻都做不得自己!我的喜我的悲我的痛都由不得我自己!”
“这闹的!”刘写心里暗骂一句,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她口中所说的牛牛是指的这匹白马,他心里又想:“这姑娘可真的傻,明明是个马儿,却给这白马取了个牛的名字!更重要的是,这姑娘竟然白日里还点着灯!”
那匹骏马似有神通一般,听到主人的叫唤,竟然兀自嘶鸣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主人!
花清珑犹自道:“牛牛,你真的懂我吗?不,你不会懂的,这人世间的苦楚与痛,你永远不会懂!”
她说完,竟弹指一想,那盏靠着她放着的烛灯疏忽一灭,竟被她的指风弹熄了。
刘写看的心惊,“这姑娘别看傻乎乎的,可是武功却是了得!”
花清珑默默坐了一阵,却从身旁的行囊之中,解开之后拿出一封陈旧的书信,她兀自看了良久,突然又哭出声来:“娘,我好生糊涂,为何连你交代的最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我真的好没用啊!想你在九泉之下一定会怪罪我!娘,我对不起你……”
她哭了一阵,终于又将那封书信装进行囊,幽幽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封信交给他,我说道做到!如果那时,我找到他时,他已经死了,我会回来,将信在你的坟前烧了!”
刘写心里捉摸不定,“这姑娘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么一会儿,竟又跟马儿说话,又跟一封不知道带了多少年的信说话,到底还是个孤单的人啊!该不会跟我一样,是个孤儿吧?”
这时又听花清珑啐道:“哎,想我已经身为一派掌门,可实在是没用了些,我又做不好,到底如何是好!哎……”
她低下头去,又抽了抽鼻子,呜咽道:“娘,你走之后,丢给我这么大一个摊子,我心里有事,都不知道找谁去说,这些年,我也只能躲到没人的地方,去跟石头跟花草,说些自己的心里话,着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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