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器面色阴沉,怒眼似乎要喷出火来,手中五指齐齐发力,就要单手将闻香捏死。
尉迟均脚尖点地,又飞身踏在游廊边柱之上,借力一步窜入周器三尺之类,手掌立即成拳,一拳砸向那周器后心。
周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在那道拳风触及身躯之时,原地一个踏足,震的地面裂开一层呼呼啦啦的蜘蛛网,本来单手捏住闻香脖颈的手变爪成掌,捏住闻香白皙脖子,撞开门扉,蹿向院中。
只是他身子一动,那左良已经收了真丝藏息甲,同样一拳在右侧跟了过来,但拳势比之尉迟均更加风雷电掣,错过尉迟均之后,一拳打在周器后肩膀上,将那人连闻香一齐打将出去。
周器一个躲闪不及,人就和闻香齐齐摔在地上。
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和小心让周器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不待尉迟均和左良近身,朝着闻香就抓过去。
今晚本就是过来找寻闻香的尉迟均和左良二人,哪里会让周器得逞,在他被打到在地之时,已经抢身近前,两人一手一边,将闻香齐齐扶住,带到一边。
那周器趁这个空档,已经改了主意,身子不断后撤,竟是站在了离了三人好几丈远的长院一角,冷冰冰的瞧着三人。
“小子,听说你姓左?跟天胄城左家什么关系?”
不等左良和尉迟均将人安抚好,那周器便主动开口,询问二人跟脚,看来对二人之中,姓左的那位比较忌惮。
“关系?小爷我跟天王老子还有关系,你要叫我一声爷爷吗?”左良放下闻香一手,刚刚查探一番,貌似她除了几处内脏受了轻伤,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便站起身冷冷说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伸在背后的手对尉迟均打了个手势,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同时手里突然多了一只两尺有余的戒尺。
尉迟均心领神会,将闻香放倒靠在一处边廊,脚一发力,便沿着长院边缘朝周器狂奔过去。
“桀桀桀桀……”
那周器被两人围攻而来,却不退反笑,反常的令人头皮发麻。
他手腕一抖,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件宽大袍子迅速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宽袍袖中鼓鼓荡荡,瞬间砸出两只碧绿灯盏,摔在尉迟均和左良前进路上。
只听哐当两声,那两只碧绿灯盏应声而碎,突然从中间摇摇曳曳两个人影,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呜呜咽咽的哭嚎之声,令人胆寒。
那两只灰影一出现,便朝着各自目标俯冲而去,带起一片阴风。
这长院之中,突然间阴风大动,刮的几处瓦片簌簌作响。
“特娘嘞,这什么玩意儿!”尉迟均心中暗骂一声,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现象,心中不禁小心几分,半分不敢托大。
那灰影转瞬便至身前,尉迟均还想一拳将其打散,但看到其来势汹汹的模样,不敢贸然以手触及,万一有毒之类的那可就麻烦的要死。
想起之前在对阵阵师孟齐之时,用黑虫姑敖对付那些小符旗,收效不错,于是便如法炮制,等到那灰影蹿至面前,尉迟均佯装以拳退敌,只是身子稍稍侧移,让过一个幅度。
却未曾想,那灰影似乎有些理智意识,到了尉迟均身前,穆然化成三股,绕着尉迟均转起来。
“什么鬼!”
尉迟均心生奇怪,立即四瞧,便觉脸上生疼,那三缕灰影越转越快,已经平地成出一股怪风,将尉迟均裹挟其中,那阵阵阴风竟带有飞沙走石之象,刮的尉迟均面颊起了血丝。
来不及细想,尉迟均胡乱打出几拳,竟伤不到灰影半分,仿佛泥牛入海,拳头打进了棉花里。
尉迟均越发奇怪,那碧绿灯盏打碎之时,那些灰影看上去明明只是一道残影,没想到这会儿竟有实体之兆,难道是时间越久,这些灰影的能力就越大?对人伤害越足吗?
不到片刻,尉迟均脸上胳膊上,已经被那阴风刮出数十道血痕来,裤腿上也被割裂几条碎布。
这会儿已经容不得尉迟均犹豫了,他将长袖一抖,原本被他卷起来的袖子已经全部覆盖住胳膊,然后单手竖于胸前,轻吒一声咄,便召出那一缕姑敖来。
这姑敖黑虫,乃是尉迟均于一寺庙处偶然得之。那些姑敖黑虫,常年累月盘旋于庙中清香佛灯之上,受佛法熏陶,早早开了神智,而且对于一切邪恶祟念尤为痛恨,喜食邪气。
当初尉迟均随着师傅尉迟复拜访天相寺住持无间,于大殿之中偶然遇见这群姑敖,两两相识,一见如故,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所以这姑敖对于尉迟均尤为亲近,只是今日已经在对阵孟齐之时有了一些损伤。
而这会,这群姑敖一出竹筒,一见那灰灰袅袅的漫天鬼气,顿时大喜,蓦然之间竟从一缕黑虫,突然壮大几分,变成一缕极大、气势恢宏的吞天黑雾。
看到这情形,尉迟均心中了然,那姑敖平时受佛法熏陶,正气凝然,此时遇到这鬼气森森的灰影,定然是一腔热血,同仇敌忾,愤然迎敌。
那群姑敖,化成一股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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