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说法,我们两个仔仔细细地搜了所有的地方,一共找到三个人偶,上面扎着针,贴着皇后、三皇子和安嫔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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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没想到的是,陆贵人竟然真的招供了。
等我们去皇后宫里,才明白陆贵人是屈打成招。
陛下一来,她就翻供:「妾身若不假意招供,哪里有见陛下的机会!」
但成妃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求着皇帝赐死陆贵人。陆贵人满眼绝望,可看到人偶时,突然上前抓住,对着陛下道:「这人偶衣服的料子是镜花绫,妾身宫里没有这料子,是有人陷害妾身的。」
皇后闻言,立马吩咐人去查各宫的绫缎。
结果还没查出,陆贵人就指着大小姐道:「一定是宜贵人,是她害我!」
「你攀扯我做什么?」大小姐道。
「宜贵人宫里的镜花绫可是用了?」皇后道。
「妾身让人做了裙子。」
「说不定就偷偷裁下来做了人偶的衣服,谁又说得清呢?」文妃慢悠悠道,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小姐,成妃一听,就怒视大小姐。
「我和三皇子无冤无仇,我害他做什么?」
可成妃不听:「贼喊捉贼,未尝不可!陛下,依妾身看,就应该把宜贵人和她宫里的人一并抓起来审问。」
大小姐闻言,有些慌张,眼见着我和不离被带下去,她突然一跪:「陛下,这镜花绫,也不单单是妾身宫里的用了。既然要审问,那就一并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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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应该是我和不离被送进慎刑司拷问,被大小姐一说,送进来的宫女不少,还都是各宫主子身边的大宫女。
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授意的缘故,我和不离被打得最狠。这一遭让我更加想往上爬,做奴才的永远都是奴才,主子风光了,奴才也还是那样,但主子出事了,奴才一定遭殃。
我和不离咬死一切与大小姐无关,被关了半个月,终于放了出来。大小姐见了我们,哭红了眼。
「都是我没用,不然你们也不用受这么多苦。」
不离给她擦泪,我安慰她说没事,问了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是安嫔,她和成妃早有嫌隙,又没了孩子,便觉得是成妃的错。」
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那人偶上贴着安嫔的八字,而安嫔的孩子也真的没了?」
可成妃已经被赐死,这事儿也算尘埃落定,死无对证了,只是陆贵人经此一遭也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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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大小姐对争宠更上心了,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她愤愤:「高位都是有定数的,早晚会对上,我就算忍让了,她们会放过我们吗?不如趁着有宠,拼一拼。」
我很赞成大小姐这个做法,不离反而有点犹豫,觉得不好。我道:「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忍一时吗?」
「可……」
「不离,你想想,是她们先陷害我们的。」
大小姐道:「不离,你就是太心软了。」
「奴婢只是担心,她们会反扑。」
大小姐握着我们的手:「怕什么,我有你们啊。」她笑得纯真,一副全心信任我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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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终于有了身孕,封了嫔位。荣宠加身,也伴随着嫉妒。
父亲传信来,让我一定要护住大小姐母子。我看着信冷笑,才三个月,父亲就盼着是个儿子,当真是迫切。
大小姐向陛下求了有经验的嬷嬷,我和不离也能稍微松口气。这孩子十分乖巧,也不闹大小姐。只是那些妃嫔背地里说,大小姐怀的是个公主。
不离愤愤不平:「太医都没说是公主还是皇子,怎么就轮到她们了?」
「丑人多作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大小姐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帮大小姐捶腿,试探地问大小姐自己的想法,大小姐道:「都行,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不离道:「依奴婢看,还是皇子好。」
「若和三皇子一样是个病秧子,还不如要个健健康康的公主,陛下正值壮年,想那么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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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邀众人去赏花,大小姐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架不住皇后再三邀约。
我陪着大小姐一块去了。酒过三巡,文妃突然提起陆贵人:「说起来啊,宜嫔妹妹与她也是一块入宫的,如今倒是天差地别了。」
大小姐没搭话,只剥着手里的橙子。
成妃道:「好端端地说她做什么!你若觉得她可怜,便接她去照料。」
「我只是觉得慎刑司怎么就下手那样重呢?」文妃说着,目光环视四周,扫到大小姐面上时微微一顿。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针锋相对,总算让大小姐提起点兴趣了,她放下手里的橙子,支着头看她们两个。我借着布菜对大小姐使眼色,让她别把看热闹的架势表现得这样明显。
但大小姐不但不理会我,反而插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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