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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觉得应该如何?」陛下这话一出我就知道,他还是偏袒谢清珏,不过是不想亲自罚榕榕罢了。
「榕榕还小,难免孩子气。」我道。
谁知谢清珏开口道:「公主已经九岁了,哪里还小了?皇后娘娘,嫔妾知晓您心疼公主,可冰糖才多大啊?」
那猫瞧着个头也不小,和个孩子置什么气。
「寻渺也确实不小了。」陛下开口道。
见状我只能先开口,让榕榕回去反思。看见谢清珏得意的脸我不禁心里恼怒,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啊,寻渺公主也应该收收心了,嫔妾听说公主的字还不如二公主写得好呢。」谢清珏火上浇油道,那猫也跟着叫,听得我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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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说了榕榕几句,她不服气和我闹别扭。
「母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平日里你怎么样都好说,对后宫妃嫔还是应该守礼。」
「我是嫡公主,她不过父皇的一个妾室,我今日踢死了那猫,难不成父皇能让我一命换一命吗?」榕榕气势很足,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榕榕!」
「我没错。」她哭着朝我吼道,眼泪一点点浸润衣襟。
我叹了口气,我并不觉得榕榕有错,她一个公主难不成要一只猫都算过分吗?只是,她太倔强了,明明有无数法子,她却选最执拗那一个,我缓了缓语气:「你是嫡公主,更应该给下面的妹妹做表率。」
「哼。」
「听话!」我加重了语气,榕榕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大不了我以后不踢猫就是,我就是想和猫玩,它不理我,我才踢的。」
「乖,你要是喜欢,明日母后派人给你送几只听话的选一选。」
「我才不要。」
12
夜里我刚准备歇下,就听人来报,说三皇子又发热了。一边让人伺候我穿衣,一边心里埋怨贤妃,前几天还嘱咐过她,怎么孩子又病了。
如今这几个孩子里,属三皇子最为体弱,本就是早产出生的孩子,需要精心养着,每每换季便容易生病,贤妃近来也越发不上心了。
到了贤妃那里,太医已经过去了,贤妃急得团团转,晃得我眼睛疼:「你坐下歇会儿。」
「嫔妾担心荀儿。」
「本宫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好他吗?这几日天气冷,又吹风了?」
贤妃脸色一白:「昨儿荀儿吵着要出去玩,嫔妾想着天气还算不错,便带着他在院子里玩了半个时辰,太医也说,孩子也多动动才好。」
我叹了一口气:「通知陛下了吗?」
「陛下今晚在谢昭仪那儿,她向来缠着陛下,便是派人过去说,陛下也不一定过来。」贤妃语气中多了一丝抱怨,见我有些不满,急忙道,「嫔妾派人过去了。」
诚如贤妃所说,三皇子就是简单的风寒,还没等贤妃松口气,陛下就过来了,眼见着贤妃脸色就好了些,再一看,陛下身后还跟着谢清珏,贤妃又泄气了。
陛下过来也是照常问问,和我说的没什么差别,倒是谢清珏还讽刺了贤妃几句,无非就是身为母妃却照顾不了孩子的话。
「三皇子身子不好,贤妃娘娘便应该更加上心才是,不然,还不如把孩子交给旁人照顾呢。」
「谢昭仪这话从何说起,我自己的孩子自然自己照顾得了,倒是谢昭仪,也应该早早为陛下诞下子嗣才是。」
「行了,」最后还是陛下打圆场,「清珏年幼,不急于一时。」
虽然烛火昏暗,但我仍然注意到陛下说这话时,眼中是有期待的。
他期待着自己与谢清珏的孩子,甚至可以说,他期待着一个像云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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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半夜,我回去之后,便问了奶娘,我之前让人悄悄送到谢清珏宫里的东西可送过去了。
「娘娘放心,早就送过去了。」
「那就好。」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往日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样浮现,而我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太久太久,我甚至觉得我之所以忘不掉,是因为那些死去的人在缠着我,她们不想让我好好过,可我偏要证明给她们看。
想起今夜谢清珏看陛下的眼神充满了爱慕,我曾经也是。我突然就笑了,摧毁一个十六七岁小姑娘最好的方法不就是亲手打破她的幻想吗?
她竟然真的喜欢陛下,这真是极好的,宫里这些妃嫔,看上去你争我抢,但有几个是真心喜欢陛下这个人呢?
很少吧!
大多都是为了权势,尤其是这些跟着陛下一路走过来的妃嫔,无非都是家族为了拉拢陛下才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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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请安时,我提了几句,如今春寒料峭,各位有子嗣的妃嫔要多加小心。
我不喜欢看着陛下儿女越来越多,但是,已经出生的这些我也不至于害了他们,左右也叫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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