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说要看缘分。
「大概是妾身缘分不到吧。」
「无事,你开心些,左右又没什么损失。」
「妾身只是觉得辜负了娘娘一番心意。」我道,用祥嫔的话,就是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吹彩虹屁。
「你有这份心就很好啦,以后还有机会。」
只是,我担心下一次皇后会不会还会记得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半点用没有,她不扶持我怎么办,但我也不敢说。
回了宫里,狠狠吃了两大碗饭,躺在床上发呆。摸摸自己滚远的肚子,如果不是饭是个孩子多好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其他人都没动静,也不至于让皇后觉得我特别不争气吧。
算了,睡觉。
10
我有孕了,好开心,只是这个消息来得不巧,贵妃的孩子刚没了不久,还在月子里。给了太医赏钱,我带着青翠去见皇后。
青翠道,「主子刚有孕,还是让奴婢去禀报皇后娘娘吧。」
我摇摇头,「你不懂。」先去和皇后娘娘通气,再看看怎么禀报陛下,毕竟,这孩子来得不巧,难免会让有心人觉得是不是我肚子里这个克了贵妃的孩子。
三人成虎,万一她们说得多了,得罪了贵妃和陛下怎么办?若孩子以后不受待见,那孩子要多伤心啊。
皇后听我说了,笑道,「这倒算个好消息了。」
「只是,妾身怕……」
「傻丫头,陛下刚没了一个孩子,你有了好消息,陛下开心还来不及呢?」
我突然想到贵妃生产时的情形,陛下娘娘都在,我们这些人自然也要去,硬生生熬到孩子生下来,一抱出来,陛下就接了过去,看着孩子满脸的笑,便只是个公主,陛下也是开心。
我远远看了一眼,觉得孩子过于瘦弱,家里的弟妹出生都没怎么弱小。只是等太医诊脉后,面色难堪,小心斟酌着说孩子不太好,怕养不活时,陛下的脸色就变了。
将孩子递给了嬷嬷,与皇后说养心殿还有事,他就走了,就这么走了,也太让人心凉了,连皇后都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皇后才让我们都散了,回去歇歇,我不放心往后走,见皇后去了殿内,怕是去见贵妃,祥嫔还低声道,「渣,太渣了。」
我急忙捂着她的嘴,「你别乱说。」
如今,想起来,我依然心凉,陛下对贵妃尚且如此,那如今听到我有喜会开心吗?可见皇后那笃定的模样,贵妃还沉浸在丧女之痛里,陛下就可以开开心心迎接另一个孩子吗?
陛下若开心,我也应该高兴,可怎么越想越觉得可怕。
「算了,你胆子小,这事我与陛下说,可好?」皇后询问道。
我连忙点点头,「多谢娘娘。」
「你初次有孕,过两天本宫给你选几个有经验的嬷嬷,如何?」
这自然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了,有皇后帮忙,我想这一胎自然能平平安安的,后宫里皇后最厉害了,我的心马上就安了。
她又仔细嘱咐我一番,我都仔细听了,都是些有用的事情,我看皇后的眼神越发感激,果然,跟对了主子,日子就顺遂许多。
11
皇后娘娘免了我的请安,让我安心养胎,我也极少出去,无事做就自己宫里走走。
我虽然只是个小小贵人,只能居于偏殿,但这钟粹宫里却只住了我一个人,连温嫔宫里都住着几个贵人呢,我知道,这还是皇后娘娘体恤我。
如今,有了身孕,倒是方便点,只是,陛下不常来,就偶尔过来陪我用膳,我也无所谓,他来也好不来也好,我肚子里有了孩子,对他也没什么期盼了。
六个多月的时候,太医说我怀的是双生子,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怪不得这么大呢。只是,双生子啊,到底难了些。
「还是咱们主子有福气。」青翠道。
「这福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我叹了一口气。
双生子,且不说生时艰难,就怕引得旁人妒忌,宫里妃嫔众多,凭什么就我有这个福气。
所以思索了半日,我还是去见了皇后娘娘,她听我说完之后笑道,「这是好消息呀,如今陛下只有豚儿一子,到底是单薄了些。既然是双生子,待你生产之后,无论男女,必然会封嫔的。」
嫔位,才能养育自己的孩子,这本来是好事,可是,我真的能庇佑他们安安稳稳长大吗?如果不能,那我宁愿他们不养在我身边,我只要他们平安就好。
所以,我大着胆子与皇后娘娘表明心意,说希望孩子可以养在娘娘这里,可她拒绝了,还与我说,养孩子不难,会好好的。
得了她的保证,我便心安了。我总觉得宫里没有什么事情是皇后娘娘办不到的,她在我心里,是无所不能呢,所以,我更下定决心,一定要抱好她的大腿。
12
祥嫔来看我,摸了摸我的肚子,夸张道,「你呀,幸好不爱出门,现在外面可都传你好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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