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困扰,「想来,小孩子爱动也是好事。」
爱动是好事,但凡事过犹不及,她不但腿上不停,小手也爱拿东西,肉乎乎的小手根本就没什么力气,让本就不富裕的我又添了些寒酸气。
康婕妤说,三皇子那时候也爱动,但二皇子不喜欢,可他们是双生子,康婕妤一个人盯两个总是难,就只能让他们一起行动。结果就是,每每三皇子像出去,二皇子就抱着三皇子的腿,大家给他们加油鼓劲,谁赢听谁的。可是,我总不能去抱着小丸子的腿吧?
于是,我去找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沉思道:「豚儿很乖。」
可是,我看太子也蛮好动的,性格开朗,「就没有不乖的时候吗?」
皇后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我急忙追问:「那娘娘是怎么解决的?」
「带着他多遛遛,累了就没力气了。」
是个好方法,但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先累呢?
「还有贵妃和陛下,我累了,便坐着看他们带着豚儿折腾。贵妃身子弱,陛下觉得她也应该多动动,正好与豚儿一起。」
好的,又一个人选排除。
26
近来,二皇子、三皇子十分有哥哥的样子,经常带着小丸子到处玩,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问了才知道,是太子的叮嘱,果然,抱大腿是有用的,现在都知道为我分忧,等日后登基了,我的日子更好过。
我看着他们玩捉迷藏,总觉得,抓人时二皇子十分爱护妹妹,总是优先去找三皇子,也可能是觉得小丸子藏得没有技术含量,毕竟,她再小,躲在花盆后面也是看到的,尤其是我还特意给她穿了喜庆的红衣服,显眼!
轮到小丸子抓人的时候,二皇子、三皇子躲得也很爱护妹妹,生怕小丸子看不到。
只可惜,他们往往只是上午过来陪着小丸子,下午还要去陪三公主,真遗憾。
我问他们这样一天跑来跑去累不累,二皇子仰着头一本正经道:「怎么会累呢?太子哥哥说我们现在也是哥哥了,要爱护弟弟妹妹,这样弟弟妹妹长大以后才会听我们的话。」
「对。」三皇子附和道。
「长生那里你们也过去了?」
两个孩子点点头,二皇子补充道:「但薛娘娘总是怕长生病着,我们看看就走了,等小丸子和阿婉以后走得熟练点,我们就带着她们去薛娘娘宫里陪长生。」
「怎么不是带长生到我这里来?是更喜欢薛娘娘?」
二皇子纠结半天道:「我觉得薛娘娘更大方,祥娘娘也很好,可是——」
不等二皇子说完,三皇子道:「可是,没有薛娘娘大方,薛娘娘很有钱,还会给我们讲故事。」
27
我与康婕妤说了这事儿,她听了也笑,「爱财像我。」
「他们和贵妃接触,你就不担心吗?」
二皇子、三皇子生在贵妃大公主夭折后,我还记得当初贵妃红着一双眼看两个孩子的模样。
「这有什么担心的,还有皇后娘娘看着呢,更何况这几年下来,谁不知道贵妃的性情,只要不提陛下,都可以好好相处。」说着还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我道:「我都改了,你何必抓着不放,反正,我现在也不求什么宠爱了,求也求不到。」
康婕妤深以为然:「撞了南墙知道回头,也挺好。」
「我怀疑你在讽刺我。」
「没有啦,你多心了。」
要不是我找不到她的黑历史,我非得好好和她说说,气死了,怎么就我有黑历史,这样一想,我觉得我这个穿越的记忆还不如没有呢,真丢脸!该不会是我喝的孟婆汤掺水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记又记不住,忘又没忘掉呢?
可能是看我不说话,康婕妤道:「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你看看你,其实我也羡慕,至少曾经努力过,不像我,有时候就感觉这日子平平静静一眼望到头。」
「你想还不容易?去争啊。」
康婕妤摇头,「不值得,如今什么都有,陛下于我而言,并非锦上添花。只是,有时候会幻想,如果我没入宫,在外面也做个正经娘子,会不会做不到皇后娘娘这样的大度。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陛下与皇后娘娘是结发夫妻,但恩爱两不疑似乎更像说陛下与贵妃,可是,我又想起长生出生那会儿陛下嫌弃他病恹恹,对他不喜的情景。我心里的恩爱两不疑,不是这样的。
「都是不可能的事儿了,想有什么用?」
「也是。」康婕妤叹了一口气,明媒正娶,或许每个人都想要,只是,哪里是想要就会给的,不成全才是众生常态。
28
带着小丸子去找三公主玩儿,我叮嘱小丸子不能对妹妹动手动脚,小丸子道:「不会的。」
我并不相信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又多说了两句,她似乎有些烦了,「母妃怎么对我一点也不放心?」
「因为,你真的打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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