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凰在上：佛系美人深宫计 第零章 第 9 节 写遗憾无限(第7页/共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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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些，无妨的。」

    「可太医都说——」

    皇后打断我：「太医向来喜欢把小事说大，把大事说小，无非是瞧着咱们长生早产，怕担了责任，便夸大了。」

    「真的吗？」

    皇后笑着点头，「自然，我骗你做什么？」

    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我的心也安了。

    刚出了月子，纯月就病了，太医看了说太过劳累。我让人熬了药给她，让纯月好好歇歇。她怎么会不累，又要陪着我，又要盯着长生。

    她怕我心情不好，便时常开导我，又怕下面人对长生伺候得不尽心，便夜夜守着。人的身子，哪能这样辛苦呢？

    药呈上来，我端着碗喂她，她急着接过，不敢受，「纯月姐姐，你让我来，我心里也好过些。」

    「娘娘怎么如今还能唤奴婢姐姐呢，这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的事多着呢。」

    在我心里，纯月就是姐姐。我五岁那年，她来我身边伺候，我给她起名叫纯月，娘亲说不合规矩，我的名字里有月字，她自然应该避讳。

    可是，我不想，我喜欢她看我亮晶晶的眼神，像娘亲送的那只小黄狗，每日眼巴巴盯着我，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小黄狗没了。但我又遇见了纯月，我觉得她好像我的小黄狗，也会是我的好朋友。

    我叫江月，她叫纯月，听上去我们就是好朋友呀。

    娘亲拗不过我，便同意了。后来，纯月真的就像我期望的那样，一直护着我，在娘亲病逝后，陪着我，守着我，陪我度过那段孤独的日子。

    我幼时身子比如今更不好，她便整夜整夜守在我床前，生怕我夜里着凉。如今，又是整夜整夜守着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心疼呢。

    「隔墙有耳，娘娘不应该如此。」

    「我又不怕，你要早点好起来。」

    18

    纯月还没好，长生就病了，小小一团哭得跟猫叫一样，一声声疼到我心里。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病呢，我抱着他，心里却慌得很。

    皇后说，小孩子哪里有不生病的。我摇头，不一样的，这么小的孩子，一场病足以要了他的命啊。太医院最好的几个太医日日守着，我也熬着，连闭眼都不敢，我怕我一闭眼孩子就没了。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如果长生也不在了，我怎么活啊。

    我怨为何老天如此不公，宫里旁人的孩子都健健康康的，偏偏我的孩子这样孱弱，而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怎么就不能多怜悯一些我呢？

    我的身子向来病弱，熬了两日便受不住，纯月劝着我回去，她来守着，我不肯，我怕啊。我那苦命的女儿便是如此，我只见了一面，便阴阳相隔。表哥怕我难过，没让我见孩子最后一面，可是，见不到就不难过吗？

    不是的，见不到我更自责啊。我知道，我不应该把这种情绪带入到长生身上，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怎么能不怕呢。

    「娘娘这样熬着，四皇子还没好，怕是娘娘先倒下了。」

    「我不走，我看着我才放心。」我对纯月道，她也面容憔悴，我环视四周伺候的人，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倦色。我守着，她们自然也要陪着，跟着我这样一起熬着。

    「那娘娘也先去歇歇，才有精神啊。」

    纯月说得对，我刚起身便觉得眼前发黑，闭眼前听到纯月的惊呼。

    等醒了，发现表哥过来了，我这才想起来我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见过表哥了，上一次见还是孩子没出生，出了月子长生便病了，我忙着照顾长生，也没顾上表哥，那表哥又在忙什么？

    「我听说你也病了，不放心过来看看。」

    「长生也病了。」我道。

    「太医守着呢，无妨，倒是你，从小身子便不好，怎么能让自己累着呢。」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过于敏感了，表哥话里话外明明是在乎我，可是，我感觉他是不是不喜欢长生。不应该呀，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盼来的孩子，他怎么会不喜欢呢？一定是我太敏感，忍不住多想了。

    「长生病着，我害怕。」

    「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豚儿他们几个小时候也都病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是呀，豚儿几个小时候都生过病，可他们哪个在一个多月的时候病过，那么小的孩子连药都吃不了。

    「我不放心。」

    「那你也要顾着自己，你病了我也不放心啊。」

    19

    我问了太医，太医说，长生的身子只能精心养着，待大了便会好些。可是，如果孩子长不大呢，哪怕宫里有天底下医术最好的太医，可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

    不然，为什么深宫里会有那么多孩子长不大呢？

    长生的病虽然好了，可还是瘦瘦小小的，我见过二公主和三公主，明明和长生差不多大，却都比长生养得好。

    我是贵妃，长生的待遇自然是几个孩子里最好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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