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凰在上：佛系美人深宫计 第零章 第 9 节 写遗憾无限(第30页/共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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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皇后对她们母子就不在意，如今怎么又上心了？

    但是，不管如何，我还是顺着皇后的心意说了几句话，压下了表哥的疑虑，真相我也没心思探究了，我清楚皇后的为人，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贤良淑德的模样，总不至于如今破了功，那问题只能在宁婉仪身上了。

    宁婉仪，我当年就不怎么喜欢这个人，清高又不是真清高，想着左右逢源，又做得捉襟见肘。后来，更是和赵瑶瑶混在一起。

    但没多久我还是知道了，六皇子的病是宁婉仪动的手，拷问之下，又得知当年六公主一直反反复复病着，也是她给赵瑶瑶出的主意，只是，赵瑶瑶性子急躁，才不慎害死了六公主。豚儿的病，长生的死，她都是幕后之人。若赵瑶瑶恨我，还有道理，可方素虞呢，她到底哪里来的这样恶毒心思？

    方素虞注定是要死的，这已经不仅仅是后宫斗争了，更掺和了前朝。我揽了这个活计，让人日日用最残酷的刑罚慢慢熬着她，要最好的药吊着她，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长生？

    她狠狠盯着我道：「因为，他挡了麟儿的路。」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原来，这才是真实的后宫，这是这些年在皇后的管理之下，给了我一种歌舞升平的错觉。

    「你的孩子资质平平，你怎么就敢有这种心思呢？」

    她不服输地看着我，咳出一口血，「你们上来就高高在上，哪里懂我们这些人的辛苦，一步登天的机会，谁不想试试？」

    「那也不应该去害孩子啊？」

    「薛江月，你以为后宫里人人都是你吗？陛下宠着你，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我们呢，想要什么都得自己争取，我不过就是棋差一着输了而已，你以为皇后真心对你好吗？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像今日对我这样对你。」

    「不可能！」我毫不迟疑道，皇后不会这样对我，她没理由来为难我，当年不会，如今的我更比不上她了，她只要好好等着，便能得了太后之位，何必多此一举呢？

    从那日之后，我再也没去看过方素虞，只是让人「好好照顾」她，但到底也是娇生惯养的姑娘，熬了不到十天便不行了，五皇子去找表哥闹，结果，无功而返，在她咽气之前，我让人告诉她，五皇子得了表哥的厌弃，宫里一个没了生母，与嫡母不亲近，又得了生父厌弃的孩子能有什么前途可言呢？

    只可惜我不是她，到底狠不下心对孩子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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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一个个都成婚了，长生若是在，我也应该着手挑儿媳了，要选一个长生喜欢的，性子好的，原来都这么多年了啊。长生，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了。

    那日在皇后那里听她们说小丸子、阿婉的婚事，我才知道，原来表兄妹生的孩子天生就弱上几分，所以说，怀思是不是就是这样没的？长生呢，出生的时候也小小弱弱，我都不敢合眼，结果也没了。但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他不是死于意外，而是人为。

    甚至，我自己的身子这些年一直不太好，怕寒怕热，是不是原因也在此？可亲上加亲，才能世家关系更紧密啊，知根知底的，在一起不好吗？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这样年复一年熬着，早晚有油尽灯枯那一天。从那日之后，我与表哥的关系也在我刻意之下缓和了些，年少性子娇纵，可如今，不敢了，就这样吧。如果，我不在了，他会不会念着我这点好，好好对小七呢？

    纯月说让我去外面晒晒太阳，秋日里的阳光正好，暖暖照在身上，我用手遮住眼，从指缝里看到光影重重。我想到年少时在家中，春日里也喜欢在躺椅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书，看倦了便把书往脸上一扣，如今想起来，都恍如隔世了。

    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往我身上扑，「母妃，我给你带了点心来。」

    这个孩子似乎天生自来熟，明明我极少见她，可她每每见了我都开开心心扑过来，满心满眼都是我，如果，她是我的孩子就好了。如果她是我的孩子，我哪怕只剩下一口气我也得撑着给她谋一份前程，可是，她不是，我的孩子都没了。

    她对我越亲近，我就越内疚，总觉得是自己窃了她与皎嫔的母女之情，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我会想起好好，会想起皎嫔，我注定不能像一位母亲一样真心对小七。

    她拿着糕点喂我，我顺手也给她递了一块，她小心翼翼捧着，「母妃给的，我不舍得吃。」她抬头看着我，眸子里全是我，像极了幼时的长生，可她不是我的长生。

    「快吃，久了就不好吃了。」

    配着茶慢慢吃着点心，看着庭院里落木萧萧，心底升起一股凄凉，我什么也留不住。

    「母妃不开心吗？」

    「开心。」人之所以怕死，是因为对世间有太多不舍，可我的娘亲，我的孩子都等着我，我有什么不舍呢，我好想他们。

    「可母妃都不笑。」

    「因为母妃喝的药太苦了，不想笑。」

    小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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