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个成为皇后的美梦,想来皇后也做过这样的美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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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证据甩给表哥,他看了之后久久沉默不语,我道:「我要她死,要她身败名裂,我的孩子不能就这样没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江月,我没想到是她。」表哥言语里都是悔恨,可我不解,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调查呢?
可我问了出来,他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朕当时没想那么多,你与孩子接连出事,朕已经来不及考虑了。」
「是吗?」我轻声道,却注意到我说这句话时他身子不经意颤抖了一下。
「当然,那可是咱们的孩子啊。」
我闭了闭眼,忍住泪水,那些细节在我脑子里被不断串联起来,真相让我害怕,我试探道:「是啊,那是我们的孩子,表哥,你说明明小丸子和长生一起,我有时候就想,为什么偏偏是长生呢?」
表哥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可是,我太熟悉他了。两个孩子一块学马,长生跟前已经那么多人了,可小丸子身边的人更多,表哥也总是鼓励小丸子,甚至,事后还迁怒康昭仪、祥婉仪、温婉仪几人。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小丸子呢?
小丸子和长生的马,并无定数,都是精心挑选的马匹,两个人这个也想要那个也觉得好,便整天换来换去,博爱得很。长生那天选的马,是两个孩子最喜欢的一匹小白马,因为太过喜欢,都想要,所以两个就分开骑。结果,那天祥婉仪熬夜玩牌,早上没起来,小丸子自然也没去,可偏偏表哥带着长生过去了。
因果循环,一切都报应在我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身上,父母做了恶,孩子就逃不了吗?
「江月,都过去了。」
「表哥,为什么不是小丸子呢?你说啊。」我一声声质问他,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像极了每次长生贪玩贪吃被我发现时的模样,可是,如今,他没了,茫茫世间,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最终,表哥轻声道:「我没想到是长生,我以为——」
我猛地推开他,竟然是真的,我猜测的竟然是真的,太可怕了。他真的想用一个孩子的命去搏一场,只不过选了小丸子。可是,那时候能选小丸子,得了好处,日后好处更多,是不是也依旧能舍了我与长生。
他怎么能这么可怕呢?
他上来拉住我,急切解释:「我没想着会出这样的事,江月,你听我解释,我——」
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那是他的孩子啊,几个女儿里,他最疼小丸子了,可是,还是拿出去了,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啊。我甚至宁愿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起码,我不用觉得这样恶心。
我大半辈子围着他转,我知道做皇帝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接受不了他这样利用孩子,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他的孩子,不是吗?
皇后身为嫡母,尚且对这些孩子爱护有加,他呢,却多加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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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拷问了赵瑶瑶,我才知道,她要害长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生不了,便想让表哥也尝尝这种滋味。
我恨不得挖出她的尸首好好问问她,冤有头债有主,她去找罪魁祸首啊,长生做错了什么?
而表哥,火速处理,得了两座城池。我虽不懂政事,可这两座城池若是让人攻打下来,必定死伤无数,劳民伤财,如今,只是没了我的两个孩子,不,应该说表哥只想舍了小丸子一个,当真是稳赚不亏啊,多好的一笔买卖。
从那以后,我便病了,太医说是心病。纯月各种劝说,可是,这些事我只能烂在肚子里,每每想起,都觉得难受,但是,怎么能不想呢?
我知道我如果放下,往后还是荣华富贵一辈子,可是,放不下啊,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瞎了眼,可是,我的喜欢是真心的,怎么就落了个这样的结局呢。
纯月见我这样,总抱了小七来逗我开心,小七是个很聪明很爱笑的孩子,见了我就笑得开心,也不单单是我,见了我宫里的人都笑。这一点,倒和无忧不一样,无忧只有见了好看的才伸手要抱,笑得开心。
小七这样的孩子,我以前是很喜欢的,可是,如今,我不敢说喜欢了,我怕是要耽误她一辈子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她自己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娘。」小七扯着我道,我看着她想起长生第一次叫我娘的模样,泪流满面。
小七伸着小胖手给我擦泪,「不,不。」
「小公主果然喜欢娘娘,娘娘也应该振作起来啊。」纯月道。
我摇摇头,回不去了,一步错,步步错,我错得又岂止一步,来不及了。就好似镜花水月,看着美得惊人,可都是一场虚妄,我一生不就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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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儿也成亲了,一晃就这么多年了,时间摇摇晃晃过去,我也老了。
如果,怀思还在,如今也应该着手看驸马了。
怀思啊,悼怀思念,我只见了她几眼,从此以后便是黄泉碧落永不见,可念了她十几年。我给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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