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凰在上：佛系美人深宫计 第零章 第 9 节 写遗憾无限(第26页/共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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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呢？

    「太医说，娘娘悲伤过度，孩子没保住。」

    「是女孩吗？」

    「是个小公主。」是长生喜欢的妹妹，可是，现在长生没了，好好也没了，是不是好好害怕长生一个人会怕，才去陪了长生呢？可是，我怎么办？

    「娘娘，小心伤了眼睛。」纯月给我拭泪，可是，我宁可不要眼睛也想换回我的孩子。

    我想到那句，天欲其亡必使其狂，所以，是上天要我亡吗？过来前，皇后还一再叮嘱不要让几个小的碰马，可是，表哥允了，我又瞧着那些小马驹温顺，便同意了，如今想来，皇后是对的，她向来谨慎，对待孩子尤甚。

    太子学马时，她就严阵以待，一大群人跟着，她自己也不放心要去看着。后来，二皇子、三皇子年纪到了，也是如此，只是那时候她忙，便让康昭仪日日跟着。如果，我上心了，是不是我的长生也会好好的？

    所以，长生，是不是我自己害死的。

    「娘娘，您别这样，您说说话啊。」我茫然抬头，看到纯月看着我哭，我伸手给她擦泪，可她却停不下来，「娘娘，您别吓我啊。」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自顾自说给我听，说表哥已经让人查了，是喂马的婢女故意给长生的马喂药，又小心翼翼说，那婢女是陈氏的妹妹，因陈氏的死对我怀恨在心，说表哥知道后已经将她处死，所有涉嫌此事的也通通处死发落了。

    我想到长生身上的血，死了这么多人，血应该更多吧，可是，长生回不来了，他们都死了，我的孩子也回不来了。报仇报仇，死了的就是死了，怪不得都说要斩草除根呢。

    「娘娘，康昭仪他们还在帐子外跪着呢。」

    「她们跪着做什么？是表哥让她们跪的？」

    「陛下说，是她们监察不利。」

    我听了，不觉笑出声来，监察不利，她们不过和我一样，是后宫妃嫔，能监察什么？表哥都没发现不对，她们就能发现了？要是能，那可真厉害啊，「让她们回去吧。」

    「可是，陛下说——」

    「我说让她们回去。」

    纯月应了，刚想起身出去，又转身看着我，我道：「去吧。」

    「娘娘。」

    58

    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整夜整夜不敢闭眼，一闭眼我就能看到长生一身血倒在地上，可是，我救不了他。

    长生自幼被我娇养着长大，从来没受过什么伤，他坠马得多疼啊。太医说，长生的死因不是坠马，而是坠马后又生生被马踩踏。

    我听了都觉得疼，那些侍卫怎么就没一个救得了长生呢？长生选的马，平日里我看着也温顺，怎么就发了狂呢？

    回了宫，表哥有一日突然兴冲冲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自从长生和好好都没了，我就觉得我整个人生都黯淡无光了。不，表哥或许是我人生里仅存的那一缕微弱的光。

    我难得见他这样开心，努力扯出一个笑，「什么好消息？」

    「江月，我想好了，等皎常在生了，便把她的孩子抱给你，也记在你名下。」

    我脸上费力挤出来的笑在听了他的话，瞬间消失，「我不要。」

    我不是不能生，我不是没孩子，只是，我总是留不住我的孩子。旁人的孩子再好，我也不要，看着便膈应，尤其是我的孩子没了，凭什么养旁人的。

    「江月，朕问过太医了，她怀的是个女儿，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小公主吗？」

    我觉得表哥是不是疯了，我想要的是我自己生的孩子，如果，我只是想要个公主，那我为什么不去养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呢？偏偏要养这个我不喜的皎常在的孩子。

    「她像你，孩子自然也会像我们的孩子。」表哥的话就像一记耳光，毫不留情打在我脸上。皎常在像我，她的孩子也像我们的孩子，那然后是不是她也要把我取而代之？

    「我不要！」我挥开他的手，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的孩子与皎常在的孩子于表哥来说，都是他的孩子，所以，他那样轻描淡写。可是，对我来说不一样，不一样的。

    「江月，你别任性。」

    「到底是谁在任性？」

    59

    七公主生下来就被抱到我这里了，纯月说这孩子与我像，问我要不要看看，我拒绝了，只让人把她抱去偏殿好好养着。

    我一再拒绝，可表哥还是一意孤行，他是皇帝啊，皇后或许说得对，我们两个之间从来都不是平等的，是我的一厢情愿。

    没了七公主，皎常在还撑着笑脸应付表哥，而我，也不是真心想要这个孩子，甚至厌恶，准确来说我厌恶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像皎常在一样听话留在宫里呢？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纯月摇头，「陛下当时震怒，杀了不少人，如今时间久了，也不好查。」

    「不好查也要查，我不信是意外。」

    时间越久，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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