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我牵着马,像我们以前那样总行了吧。」
「真的?」
「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表哥确实不骗我,第二天就带着我出门闲逛,侍卫们被远远甩在后面,只有我和表哥两个人。
「要是时间能一直停在这个时候就好了。」我道。
「你要是喜欢,我便日后多带着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后宫里过得不快活,可是,江月啊,朕这个皇帝做到也难。」
「皇帝都难,那什么还简单?」我反驳道。
「什么都不简单,世人只觉得皇帝至高无上,可每个决策都关乎着成千上万的人命,朕想做个明君,自然不易。」
「那也人人都想做皇帝。」
表哥失笑,「那是自然,至少不用人人见人就跪嘛。」
我一想也是,就像女子都想做皇后一样,皇帝皇后已经是世上最让人羡慕的了,就算也不容易,但还是比大多数人活得容易了。至少,活着的时候荣华无限,至于身后事,死都死了,后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我不喜欢后宫的人。」我突然道。望着这蓝天白云,我一时之间也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我突然明白祥婉仪那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可是,我只是个俗人,想要爱我的夫君,想要我们的孩子,做不到为了自由便什么都不要。
「江月,我是皇帝,从来都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的,我要是不争皇位,便是板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那样,我更护不了你。」
表哥说得对,我们要过得好,那表哥就只能做皇帝,可是,这样,他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知道应该怪谁,要怪只能怪我们自己,怪他出身皇家,躲不开纷争,怪我家族不给力,不能给他助力。这世上的事,向来难两全。
52
回去之后,长生抱着兔子兴冲冲说是三皇子给他抓的,「母妃摸摸。」
「是不是好可爱?」
我摸摸兔子,又摸摸长生,「还是你最可爱。」
「我又不是小孩子,母妃不要拿我和兔子比,等我学会骑马射箭,我也给母妃猎一只兔子。」
长生把兔子交给太监,围着我道:「母妃喜欢白兔子还是灰兔子,母妃喜不喜欢小狐狸,我送母妃一只小狐狸吧。」
「说得跟你抓得到一样。」小小的人,想法倒是很好,「你能学会骑马就不错了。」
「我肯定学得会,我还给母后写信了,肯定可以。」长生一本正经道,可爱得不像话,真不敢相信,我能生出来这么可爱的孩子。
「妹妹今天听话吗?」
「听话,和你一样乖。」
长生摸摸我的肚子,「要乖乖的,以后哥哥带你抓兔子。」
第二天一早,长生拉着我去围场,说让我看他骑马,人也小,马也不高,倒是很相配。小丸子也牵着马威风凛凛过来了,后面跟着哈欠连天的祥婉仪,见我在这里,祥婉仪也凑过来说话,两个孩子还在兴冲冲学着。
「还是阿婉贴心,不折腾温婉仪。」祥婉仪道,边说边伸手拿桌上的糕点,结果被山楂糕酸得脸皱成了一团。
「好酸,你喜欢啊?」
我摇摇头,「没看我没吃吗?」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看得到嘛。」祥婉仪抱怨道。
「昨晚没睡好?」
祥婉仪趴在我耳边道:「我和康昭仪几个玩牌,一不注意天就亮了。」
「那怎么还过来了?」
「还能怎么办,就这么一个小丫头,我总要看着。」
「有人盯着,怕什么?」
祥婉仪撑着头道:「不知道啊,总觉得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虽然就算有什么我也不能第一时间赶上去,但我就是不放心啊。」
「你呀。」我就伸手点了点她眉心,她就顺着力道往后倒,「哎呀,你戳疼我了,起不来了。」然后,她就躺在不动了,歪着头看小丸子骑马。
53
用完午膳,长生陪着我小憩一会儿,他动来动去,一会儿摸摸我的肚子,一会儿伸手勾我的流苏,我懒得睁眼,直接按住他的手,「你休息一会儿吧,不累吗?」
「不累。」说着又动了动,「我都长大了,母妃别总把我当小孩子。」
「那要怎么办?」
「自然要把我当成大孩子。」
「比如呢?」
「今天中午不睡午觉。」
我睁眼敲了长生一下,「不行。」
「可是,我这么大了,母妃还搂着我睡,被别人知道了我就没有面子了。」
「我不看着你,别人看得住,前几日是谁偷偷跑出去的?」中午不休息,夜里就睡得早,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闹,我如今可没什么精神应付了。小丸子每每去学马,祥婉仪都陪着,我也不想长生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所以,只能改改长生的作息了。
「母妃,难得出来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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