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没来。
阿婉道:「姐姐跟着太子哥哥在武场,我觉得没意思,回来的路上看到长生了,就跟着长生来了。」
我让人摆上他们喜欢的糕点,阿婉掏出一块帕子,「这是给薛娘娘的,薛娘娘喜欢梅花,我特意绣的。」
怪不得皇后总说女儿贴心,是贴心呢,这才多大就知道给我送礼物了,阿婉绣的梅花倒不是多精致,反而显得可爱。梅花明明是高雅之物,可阿婉偏偏绣出一种白白胖胖的感觉,看着很喜庆。
「真好看。」
阿婉道:「是我求祥娘娘描的样子,我觉得她画得最好看,胖乎乎的。」
我笑着揉揉阿婉,「阿婉也好厉害。」
「那我下次还给薛娘娘绣。」
「你还小,要仔细眼睛。」
「我知道,母后也是这样说,母妃每天都盯着我,没事的。」
长生硬是挤过来,拉着阿婉,「我也想要。」
「你要做什么,你的帕子还少吗?」我先开口。
「大家都有,我也要。」
「那我也给长生做一个,长生要绣什么?」
「你等他大了再绣给他,不然啊,白白浪费了你的时间。」小孩子纵然是珍惜,可我总怕浪费了阿婉的心意。
「要小马,像太子哥哥的踏雪一样。」
「没事的,薛娘娘,我可以慢慢给长生绣的。」又补充道,「我之前还给太子哥哥绣了一个小老虎的,按照母后那里太子哥哥小时候的画像绣的,我觉得很好,就是太子哥哥好像没有那么开心。」
「你下次呀,只绣小老虎,别绣你太子哥哥。」我叮嘱道。熠儿估计不是不喜欢,只不过不想妹妹看到自己的小时候可爱的模样。用祥婉仪的话来说,这在熠儿看来,是黑历史。
「太子哥哥也是这样说,但母后很喜欢。」阿婉道。
43
近来六公主又病了,和妃借着这个由头便总截了表哥去,我每每抱怨,表哥便说是担心六公主。
那五公主身子也不好,他怎么不过去,再说了,以前梅贵人照顾六公主不是也好好吗?
我去找皇后,想着让她与表哥说说,把六公主还交给梅贵人,结果皇后听了我的话,只道:「小孩子身子弱,和妃年纪小,也正常。」
「她年纪小,伺候的人难道没经验,依我说,她就是不尽心,皇后娘娘,你可得在乎六公主啊,那么小一个孩子总是病着可不好。」
她不慌不忙地剥桔子,言辞平缓:「那便是命了。」说着,将桔子递给我一半,我愣愣接了,对上她毫无感情的目光,明明说起其他孩子,她眼里都是有几分慈爱的。
「是不是觉得我薄情?」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梅贵人与六公主也没怎么惹到皇后啊,怎么她就能这样说呢?
「她们母女虽不碍着我,可于我也无助益,陛下竟然想把六公主交给和妃养着,我何必拂了陛下的意思呢?」
「可,到底是条命啊。」
「你呀,就是瞎想,好歹是公主,和妃怎么敢,她估计就是不上心罢了。」
「真的吗?」我道。皇后提起这事儿,冷漠得让我有些害怕,她给我的这种感觉倒真与表哥有那么几分相似。
昔日,表哥不喜祥婉仪,可皇后却愿意为了祥婉仪周旋,给了她孩子,康昭仪也是,身份低微,无非是捧着皇后,就有如今的地位。宫里高位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皇后亲手扶持上来的。连我,也在一日日相处里对她卸了防备。
回去的路上遇到阿婉蹲在湖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不放心叫了她过来,「怎么一个人都不带就自己出来了?」
她牵着我的手,「烦,不想她们跟着。」
「那也不能去水边啊,万一掉下去就怎么办?」
她想了想,「我可以学水,到时候就像鱼一样在水里。」
「那也要你长大才行。」
到了宫里,我让人端上她喜欢的点心,她捏着点心,对我道:「薛娘娘这里的点心很好吃,我可不可以带回去给五妹妹呀?」
「自然可以,等会儿我让人再做了给你拿回去。」
阿婉道:「谢谢薛娘娘,我下次过来给娘娘送花。」
「不用那么客气。」
阿婉吃着突然道:「为什么白娘娘小心翼翼养着五妹妹,我妹妹身子也不好呀。」
「因为小孩子身子弱,你瞧长生小时候也是这样。」
「那为什么六妹妹那么小,她身边的嬷嬷还让她吹风呢?」
「这怎么说的,怎么会让她吹风呢?」
「我听到的呀,就刚刚我在假山那里发呆,我看到六妹妹身边的奶嬷嬷悄悄说的。」她这样一说,我心里猛地一沉,赶紧道:「她们没看到你吧?」
阿婉摇头,伸手比划,「假山后面有个洞,是姐姐发现的,我钻进去了,看不到。」
「以后,可不能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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