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心疼我了。」
只是,还没等着我赶人,皇后那边就派了人过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江雪一个姑娘家待在后宫久了总是不好,也应该回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江雪的脸色变了又变,但也没办法,自然心比天高,可是,这后宫里是皇后做主。等传话的人一走,江雪就跪下来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你放心,我会让表哥给你选一门好亲事。」
「你!」
33
她走的当天夜里,表哥就过来了,「表哥都多久不过来了?」我抱怨道。
「你妹妹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朕总要避着她,也就是你好性子。」
「表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明知道她有所图,还是眼巴巴盼着她学好。」
「怎么会呢?江月,朕以前也这样,明知道父皇只把朕当作旁人的磨刀石,可总是舍不得父皇给的那若有若无的父子情,朕何尝不知道他是利用,可是,朕舍不得啊!」
「我也是。」母亲去后,父亲很快就另娶,他想要一个嫡子,而女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继母入门,很快生下弟弟,后来又生了妹妹,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倒也没人苛待我,只是,没人关心我了。
我那时候还小,怎么能不渴望别人的关心呢。表哥很好,可是,母亲去后,也没人会带我入宫了,除非姑姑特意叮嘱,但姑姑没多久也去了,我和表哥都成了没娘的孩子。
后来,妹妹大了,可可爱爱的,对我很好,是那种很单纯没有任何私心的好,我也学着做一个好姐姐,教她写字,带着她玩。我嫁表哥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如今,都变了。
「表哥可有好人选,给江雪指个好夫君,断了她的心思吧。」
表哥道:「好人选倒是不难,只不过她心思养得那么大,未必看得上。」
「也是,随缘吧。」反正我的心也冷了,左右也没人害她。
34
宁贵人有喜了,皇后开心得跟她自己有喜一样,她呀,向来就喜欢别人生的孩子。既然这样,做什么皇后,去养猪啊,母猪一胎能下那么多小猪崽,不比后妃厉害?
我瞧着就心堵,尤其是,宁贵人那表里不一的模样,哪里像个好东西。和康昭仪、祥婉仪那几个会捧着皇后的,完全不一样,皇后平时也不傻,怎么这个时候看不出来了。
算了,我也懒得管,随她吧,反正也碍不着我的日子,天塌下来,还有皇后顶着。
「娘娘,您这还不是担心皇后娘娘?」
「谁担心她了?」
纯月道:「是是是,只是娘娘怎么知道宁贵人不是个好的?」
说到这个我就来劲儿了:「你又不是没见着,请安出来后,眼巴巴来贴我,那句句话看着恭维我,实际上还不是挑拨离间。我便是看不惯其他人,又何时轮得到她来多嘴。」
「娘娘聪慧。」
「那可不是,我嫉妒是嫉妒,那这些年我何时害过旁人了?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我才见不得,她虽然没说,可哪一句不是挑拨,我好端端的,凭什么与皇后作对?」
纯月笑道:「娘娘呀,还是最与皇后娘娘好了。」
「哼,谁与她好了?」
正与纯月说着,外头传话说皇后派人来送东西,纯月捂着帕子笑,「您瞧,皇后娘娘惦记着您呢。」
我让人进来,送的是些进贡的料子,都是我喜欢的颜色,我挑了几批让人送去给祥婉仪,她也给长生做了几身衣服,我才不占她这个便宜。
「这颜色好,想来祥婉仪会喜欢的。」
「我送的,她自然会喜欢。」前几天我还见她穿了身水天碧的裙子和康昭仪炫耀,那就再送她几批。
35
临近年关,宫里又忙活起来,表哥虽说要节俭,可该有的也不能少,皇后让康昭仪、温婉仪也跟着忙活,几个孩子全交给祥婉仪带了。
祥婉仪这个人,有点奇怪,一开始是个有小心思的蠢货,觉得几句枕边风能抵得过我与表哥多年的感情,后来,没了争宠的心思,但似乎脑子也不多了,越活越像小孩子。
也因着孩子心性,喜欢和孩子们一块儿,只是,还是爱偷懒,看了几天就不想干,鼓捣着孩子们来找长生玩儿,她就可以甩手,真是一副好算盘。但对上几个孩子,我还是说不出什么,谁会不喜欢活泼健康的孩子呢?
天冷了,我便拘着长生少出去,免得冻着,他身子不比旁人,我总是担心。别人一个风寒,不到十天就能好了,长生能连着病上一个多月。虽然宫里都陪着他,可是,小孩子总归与小孩子玩儿才有趣。
他们几个也不空手来,都会带上点东西给长生,最常带的就是御花园里的红梅,屋子里的花瓶就没空过,听纯月说,御花园边上那几棵梅树都快被几个孩子薅秃了。
我可怜那梅树,便与几个孩子商量:「这红梅还有呢,不必次次都带。」
三皇子快人快语:「母妃说,不能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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