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把握?」
院使又继续道:「臣也是猜测,陛下与贵妃娘娘病症过于相似。」
是了,只不过薛氏后来药喝得烦了,就不喜见太医,那时候,她见人也少,以至于我忽视了。可陛下是天子,自然不一样。所以,薛氏的死,所有人都没怀疑,而如今才发现了不对。
「那便劳烦院使了。」
院使小心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缓缓磕了一个头:「臣知道了。」
七十七
这事,到底不确定,但院使那边试着换了药,陛下地身体也有了起色,能起身去御花园走走了,平日里的折子豚儿也都让人送过来,便是陛下如今身子倦怠,重要的豚儿也一一读了给他听。
连小丸子、阿婉指婚的圣旨也盖了印,定了下来,祥昭仪与温妃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似乎,一切都在变好,只是,我还是有些不甘。自从院使与我说了,那些蛛丝马迹我也慢慢串联起来了,若当真是中毒,那这毒,怕是薛氏下的。虽然,我对这个猜测也很吃惊,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想起薛氏后来那有些癫狂的神情,想起她与我说她和陛下那些过往时的深情款款,她只剩下陛下了,可是,陛下却不是只有她,所以,她便在一日一日的不甘里悄无声息地疯了。
太子生辰临近,陛下也有了兴致,让人在宫里布置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近来闲得无聊,以至于每一处陛下都精心看过,难得见他对豚儿这样上心,像极了一个好父亲的模样,我心里也是有触动的。
只是,他若是真的疼爱豚儿,我还是希望他给点实际的好处,而不是这种锦上添花的东西。
「父皇,如今精神好了许多。」豚儿与我道。
「陛下病了这么久,早就应该好了。」我道。
「那政务这些,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早早放手?」
我点了点头:「确实应该如此,总比陛下先提出来好。你莫要贪恋这些权势,陛下还在,你就永远是太子、是儿子,明白吗?」
豚儿笑了笑:「这道理,儿子能不明白吗?反正弟弟们也不争气,不就是熬着嘛,母后放心,日子长着呢。」
「那就好。」
七十八
只是,我与豚儿都想错了,陛下不是好了,而是回光返照,在豚儿生辰还有五日时,终于倒了,这一倒,就没有再起来。
难得清醒的时候,便召见了大臣,写了圣旨,如此一来,我惦记了小半辈子的心事,终于尘埃落定了。
看着陛下日渐消瘦,最后终于停止了呼吸,我的身子似乎也熬得油尽灯枯,刚想跪拜,就觉得眼前一黑。
等醒了,是鸢萝在守着,问了她外头如何,她说有太子妃照顾着。太子妃才出了月子不久,怕也撑不了太久,我便想起身,被鸢萝按住:「娘娘还是先歇歇,还有康妃娘娘、温妃娘娘她们顾着,前头还有太子殿下呢,后面的事情更多,娘娘若现在不养好身子,后头怎么办?」
是了,帝王驾崩,繁琐事更多,我总不能拖着这病恹恹的身子再继续折腾。好在,我也知道,我只是累着,静心养几天就好。但也不能一点不露面,只是待的时间少罢了。
我与陛下,结发夫妻,相伴二十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二十年啊,便是个物件,都有感情了,何况是枕边人呢?可是,陛下活着时,尤其是豚儿一日日长大,羽翼丰满,这份说不清的感情根本就比不上我盼着陛下崩逝的期盼。
只有他死了,干干净净地死了,豚儿登上皇位,一切都尘埃落定,我才会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他对我也算不错了,妻子该有的全都给了我,我也没什么不知足的,只是,人总是贪心。
他成全了我的脸面,我便还想要更多,比如他的皇位,自然会对他虚情假意起来。只是,如今薛氏没了,他没了,想想还是有些伤感的。就像是我这二十几年的时光也一下子没了一样。
陛下驾崩,豚儿登基,一件件事,接踵而至,只是,陛下当初为豚儿准备的生辰宴是白费了。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了,薛氏给豚儿最后的一份大礼,是帮他带走陛下。
薛氏啊,是真心喜欢陛下,喜欢到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她,她也要执拗地与陛下生不离死不弃。
她成全了她自己,也成全了我,她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个姑娘,只可惜瞎了眼。
若真有来世,希望她能与陛下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吧。
七十九
做太后的日子,其实也蛮平淡的,无非就是我成了后宫里的老大,连皇帝都是我儿子,没人给我脸色瞧,爽是真的爽。
与豚儿商量了先帝后妃的处理,有子嗣的就留在宫里抚养着孩子长大,像康妃这样儿子已经开府的,自然也可以跟着儿子养老。至于温妃这种只有女儿的,豚儿也是准了可以去公主府上。
至于没孩子的,那就只能送到行宫里养老了,这也是惯例,我也不想改。
说完了先帝,我又说起豚儿:「等孝期过了,
>>>点击查看《吾凰在上:佛系美人深宫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