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我,不肯让人来告诉我。
这孩子,我现在知道了不也心疼?
风寒,脑袋热得厉害,太医说是着凉了。我想到他昨日午后一身汗过来我这儿,歇都不歇就拿起了桌上的冰镇绿豆汤,想来是一冷一热闹的。
薛氏重视四皇子,我又何尝不重视豚儿,秋狝再有趣,哪里比得上豚儿重要。豚儿从小就身强体壮,生病也少,如今瞧得我心疼,当下就决定不去了。
陛下来看了豚儿,略坐了一坐,我与他说了,他道:「不是一直想去吗?」
「熠儿如此,想来明日也好不了,臣妾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宫里。」
陛下道:「之前还说表妹,如今,瞧瞧你自己,也是如此。」
「都是母亲,自然都是一样的。」我道,又与陛下说起我不去的打算,薛氏有身孕,那事务便可以交给康昭仪几个,她们平日里不怎么管事,但本事也是有的。
「皇后做事,朕很放心。」
三十九
果然,豚儿第二日还是烧着的,我送别了陛下一行人,又回去看豚儿,他正喝药呢。
「都怪我,不然,母后也可以一起去了。」他小脸皱成一团。
「行了,出去的日子日后还有,倒是你,要早早好起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儿臣也想赶紧好起来,药好苦。」
「赶紧喝。」我催促道,豚儿端着碗,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喝完,赶紧拿起旁边的蜜饯,吃了好几个才缓过来。
见我笑他,他道:「母后不是也这样,何必笑我。」
见他今日稍好了些,我陪了一会儿,也就回去了。但没想到夜里又严重了,如此反反复复了几日,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太医的医术有问题。
好在,又过了几日,终于好了,不用再喝药,有了这一回,我对豚儿身边的人又狠狠敲打了一番,这种情况,我可不希望日后再有。
豚儿到底是太子,好起来,也忙了起来,与我相熟的妃嫔都出去了,皇子公主也都跟着去了,一时之间,宫中有些冷清。不过,她们隔三差五送回来的信倒可以给我打发时间。
想来是我人缘好的缘故,大的小的都给我写了一堆,尤其是几个孩子写的,很有趣。
三皇子信上说,他猎了好多猎物,兔子、狐狸都有,陛下还夸了他,末尾还信誓旦旦告诉我,会给我猎只没有杂毛的白狐回来。
二皇子说,因为豚儿不来,他自己又不精骑射,风头都让三皇子抢了。早知道如此,他也不去了,还能陪着豚儿,又说其实他也没那么差劲,还是可以抓到兔子的。
二公主的信,洋洋洒洒写得跟流水账一样,从美景到美食,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写什么,最突出的就是,陛下给她和四皇子都送了一匹小马驹,让他们练。看得出,她很开心。
我皱了皱眉头,他们还小,我几次三番说不让他们学,不曾想一出去,就不听我的了。陛下也是,就由着几个孩子。小孩子骑马,我总觉得危险,便是有人看着也危险,万一反应不及时呢?
小马驹说是温驯,可再温驯那也是畜生,听不懂人话。当初豚儿学马时,我也是这样看着,直到他十岁我才允了。
四皇子的信,也是说小马驹的事情,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他一定好好学,回来骑给我看。从前薛氏压着他,他也不能这样折腾,但这一年多,他和哥哥姐姐混熟了,人也越来越调皮了。
而祥婉仪则和我抱怨,二公主越发野了,跟猴子一样,撒手就没了,还每日都出去学着骑马,她又不放心还要跟着,一来二去,她自己也黑了,她虽然不在乎陛下喜不喜欢,但她自己喜欢自己白白的,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烦得要死。还是三公主听话,不像二公主一样折腾,整天都乖乖地在营地里玩,温婉仪每日轻松得跟郊游一样。
我都能想象到,祥婉仪写信时有多暴躁,没办法,谁让二公主是她女儿呢。不过,看着也好,免得出事。
回信的时候,也要回很多人,又不能厚此薄彼地写,看信一时爽,回信累断手。叮嘱康昭仪让她照顾好后宫众人,尤其是要注意几个爱折腾的孩子,薛氏有孕,便只能靠她了。想来,就是薛氏不怀孕,薛氏也不喜欢管这些杂事。
夸了三皇子能干,又让他打猎时别跑远了,不管去哪里一定要多带些人。虽然按理说秋狝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小心点也是好的,深山老林里指不定有什么猛兽,他在周围打猎就好。
与二皇子说,若不喜欢打猎,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当地风俗,想来是书上没有的,回来可以说与我们听。围场的景致也好,可以画下来给我们看看。又让二公主与四皇子小心点,别整日骑马折腾。对于妃嫔,我也一律让她们自己时刻看紧了孩子,下人们再仔细,也不如自己盯着放心。那些下人,难免有会偷懒的,不仔细敲打,难免不尽心。围场那边,人多眼杂,自然不如宫里安全。
四十
原以为就这样,我算着日子,他们也快回来了。
>>>点击查看《吾凰在上:佛系美人深宫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