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枚暗卫兵符?
楼沁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耳旁诗叶平静无波的声音继续说道,“皇上早就拿到了证据却是隐而不发只待王爷归京一举将王爷拿下,而王府中不乏聪明之人看出端倪,趁乱出逃了,府中清净不少”
“为什么王爷并未收到任何消息?”,楼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爷自在楚川之时就与京都失去了联系”,诗叶的话无异于一颗重量的石头在楼沁的心湖泛起圈圈深刻的涟漪。
楼沁有些虚弱地坐在椅子上,头脑中乱糟糟的,平心静气捋了捋近来发生的事情,豁得眸光一凝愤然起身,“他早知道了!”
以秦月明的聪明才智,她不相信他会想不到京都必是有事发生了,而昨日他竟然破天荒迫不及待地不顾她旅途奔波劳累就与她恩爱,甚是还不怜香惜玉将她折腾至昏迷,想来那时未见到严叔他就有预感了——
他是故意的!
不想让自己眼睁睁看着他被压进宫中,不想让自己白白跟着担心,明明他都答应了自己,会让她跟着一起的,“这个混蛋,混蛋……”
晶莹剔透硕大的泪珠顺着脸庞姣好的线条缓缓下滑,楼沁一动不动,无光失神地望向前方,目无焦距,无声的哭泣更是惹人怜爱。
“太后呢?”,发泄过后,声音哽咽沙哑地问道。
诗叶迎着那双带着希望光芒的水眸,怔然一下,诚实地摇了摇头,“太后就在京中,只是听闻在皇上搜查王府之前,与太后有过一次谈话,只怕皇上已经说服了太后”
楼沁眸中希冀的光亮暗淡下来,逐渐粉碎。
诗叶陪在失魂落魄的楼沁身旁,却是在下一秒被楼沁退离,“诗叶,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环顾一圈,曾经熟悉温暖的屋子如今清冷寂静,原来少了那个人的屋子竟然是如此的寒凉,令人发冷。
月明,你如何了?与其如此你还不如带我一同进宫,至少有你在我的身旁。
楼沁这静一静就接连静了三日,每日的吃食只是动了稍许就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每日的她立在院门处眺望远方,总是做着一个梦,在梦中,她一回眸就能见到秦月明从那扇分割他两的门进来,脸上挂着清浅邪魅的笑容将她揽在怀中,逗弄着她,“美人这是一日不见本王,思君入狂了?”
只可惜这一切宛若水中镜,镜中花,每一次幻觉生,却每一次灭于指尖即将触及之时,分外寒凉。
楼沁短短时日可见削瘦下去了,小脸苍白,人越发安静,仿佛能够天荒地老地等待下去。
而一切的转机起于严叔的归来。
“夫人……”,熟悉的沧桑声音引起了楼沁的注意,当目光触及严叔,楼沁眸光顿时一亮,“严叔,您……”
“夫人,王爷正在等着您,若是看到您如此,只怕心下不会好受”,严叔劝慰道,“况且此时的秦王府需要您来支撑”
“那个混蛋活该,竟然敢骗我!”,楼沁脸上重新有了生机,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恍惚间想到,她不能颓废下去,秦月明还在等着她呢?
严叔再看到楼沁的时候,虽然还是瘦弱了些,但是好在已经有了精气神。
“严叔,月明如何了?还有秦王府究竟发生了何事?”楼沁迫不及待问道。
严叔轻叹一声语气沉重娓娓道来,“如今皇上将王爷关在宫中,不得和任何人接触,所以老奴也无法得到了任何关于王爷的消息,不过王爷的处境只怕不好……”
“为何如此说?”,楼沁神色变得沉重,似乎有所考量。
“朝堂上如同上次一般出现了两派,一派为王爷求情,一派却是步步紧逼将‘谋反叛乱’罪名扣在王爷头上,而看皇上的态度,只怕是……”,严叔言语中满是凄凉。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昭烈本就忌惮月明,此次倒是给他又一次机会……”,楼沁冷冷嘲讽道,突然停顿了一下,眸中现出灼灼光热倏地射向严叔。
斟酌说道,“严叔,您说会不会这一次也是月明设下的……”
随着严叔坚定的摇头,楼沁的心抽痛了一下,有种希望破灭的感觉。
“夫人,不会的,此次不是王爷设局,王爷是不会拿先皇的暗卫令牌设局的,先皇的此块令牌不同太后所赐那枚,先皇此枚令牌权利更大,更何况王爷当日远在楚川……”,严叔说道。
“只怕秦昭烈更有皇权受到挑衅之感,更是将月明打入乱臣贼子一类了,上一回仅仅是一枚太后的令牌他就起了杀机,此次只怕更是……凶多吉少”,楼沁干涩地将这句话说出口。
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楼沁恍然大悟,愤然起身怒拍了一下椅把,脱口而出,“是秦昭烈设局!……楚川之行必是在秦昭烈的算计之中,他早就想好了,要让月明远离京都,他好趁此时机攻克秦王府,当真是好心机,却是拿来对付自家兄弟,还真是够无耻的!”
楼沁倏地望向严叔,“严叔,先皇暗卫令牌当真……”
“自然是在王爷手中,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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