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瘸子说:“猛瘸子是我师傅的诨号被我继承下来。阎王是宁城地界的称呼,我也没办法,我喜欢别人叫我猛瘸子。”
丁纯不解:“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瘸子,江湖人都愿意这么张冠李戴吗?”
猛瘸子解释道:“水浒问世以来,江湖民间喜欢起绰号,千奇百怪。”
丁纯埋怨道:“你找我也不用这个办法,太吓人。”
猛瘸子打个哈哈:“我想看看孙和平的把兄弟有什么能耐,孙和平说过不再结拜,多少少人求着巴结。突然给我添加一个义弟,想必有些来历。”
丁纯端起茶杯说道:“让你失望了。”
猛瘸子耸耸肩膀:“孙和平不失望才行,我无所谓。”
丁纯说:“唱的真难听,建议你去个花旦,梅派缺人。”
猛瘸子哈哈笑道:“跟什么人学什么人。”
“找我干什么。”丁纯问。
猛瘸子不客气的数落丁纯:“你这口气跟孙和平一个德行,臭毛病得改,不然怎么走江湖,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丁纯面露微笑:“孙大哥说江湖不存在。”
猛瘸子语气平缓,声音很有磁性:“我算服啦,怪不得一个古**就能**。”
丁纯不同意他的说法:“古**没想要我的命。”
猛瘸子对丁纯的态度十分不屑:“男人有仇必报,诸葛亮七擒孟获劳民伤财,假仁义丢了江山,要是一刀斩首省去多少麻烦,我看他是闲的难受。还是小呼延说的对,全是缺心眼。”猛瘸子提到小呼延丁纯心里一热,小呼延急公好义一付热心肠,咋咋呼呼没什么坏心眼。又想起石苏,石苏是自己真心想主动结交的兄弟,可惜时不待我。石苏,对不起,我们连累了你,你的仇我们报。我还活着,你看着我,我做的不比你差,我要做的比你更出色。猛瘸子发现丁纯走神了:“我讲的不对?”
丁纯赶忙承认:“呼延大哥说的对,我是缺心眼。他来宁城了还是有信到。”
猛瘸子再次打量他:“孙和平说你聪明之极,看来不错。”
丁纯否认:“孙大哥的客气话,当不得真。”
猛瘸子微微摇头:“和平见识高人一酬,性格沉稳引而不发,从不轻易夸人。”
丁纯不知如何回答,猛瘸子上来一开口直言不讳,他还没从陌生的环境里摆脱警惕。他说:“是吗?”猛瘸子看出他的窘迫:“你和小呼延赌场的生意势头很好,他又干了两家,日进斗金。托人捎来一张银票,转到我手让我找到你转交。”
丁纯被小呼延的执着感动:“他肯定骂得我狗血喷头。”
猛瘸子附和:“当然,那是他的功课,他找不到你天天发疯,后来不知怎么打听到你来了宁城。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咒骂,一直派人找你,宁城这么大,难啊。”
丁纯开口拒绝道:“你说找不到我,退给他,赌场我一天没出力,全是他一手操办的。”
“聪明人都矫情。”猛瘸子语气有了讥讽。
丁纯不再托辞:“好吧,给我。”
“这才是我们的兄弟,跟我来。”
后台没有人,搭班子的人都被猛瘸子打发走了,房间一片凌乱,猛瘸子独自慢慢卸妆,他很有耐心,一丝不苟。丁纯不喜欢听戏却发现卸妆的乐趣,擦掉一个油彩的面目还原另一个面目。
猛瘸子年近四旬,温文尔雅,深蓝色长衫,黑框眼镜。丁纯看出猛瘸子喜好做琐碎的事,一点一滴细致入微。也许正如他自己说的,闲的。一个养尊处优的人喜欢搬弄小玩意,明明手下弟子众多却不劳旁人辛苦。他从大柜子里般出一套茶具,一一摆放整端,用干净的布齐齐擦一遍。将炉子捅开,坐上一铁皮壶凉水烧着,再将炉面细细擦去灰尘,放上几个凉包子烘烤,然后掏出一包外国香烟,抽出细长的一根,有滋有味的吸起。
丁纯一直默默注视猛瘸子不厌其烦的操作,这个人是宁城的传说,江湖中的豪杰,不料身处梨园,唱戏有板有眼毫无做作。此刻就像一位大家闺秀趁着下午天色晴好收拾自己心爱的闺房,扫地,摆放书籍,将杂乱的寝室整理出一片清洁。猛瘸子吸完一根纸烟,吃下一个半热的包子,这才转身坐住,面对丁纯。
猛瘸子说:“我对你很好奇,我们三人结拜是因世家交好,有连姻的意思,当然也得各入法眼。孙和平少有交际,怎么会突然结拜一个小兄弟。当初我们说好,再结交新兄弟必须三人通气,他不吭不哈来了这么一手虽然符合秉性但也出乎意外。”
丁纯一时看不清猛瘸子的态度,猛瘸子时而不卑不亢时而言辞犀利不留情面,江湖的历练体现无遗,他问:“小呼延突然去县城也有你的意思。”
猛瘸子点头承认:“当然,他成天骂我,得把他打发走,总算有一个替代者,孙和平还是办点人事。”
丁纯好奇心加重:“你认识梁儒心?”
猛瘸子语焉不详:“说你聪明吧你又犯傻,说你傻吧你又混的风声水起。呼延大是侠盗的祖宗,梁
>>>点击查看《临时任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