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鹿生赶紧给刘碧薇打了电话,可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只好作罢,说不定在忙吧,晚点在打吧。
决赛的日子一天天在逼近,开庭的日子也在天天逼近,程若泽大概也听到了林鹿生发生的一些事情,准备买些他爱吃的东西顺便过去看看。
于是拿起西装外套准备出办公室的门,刚好经过严晓曼办公室门口,这让程若泽都有些狐疑,以往这个点严晓曼应该都会下班了的,她一向不喜欢加班这种事。
“算了,管她的。”程若泽也没多想,更加不想管严晓曼的事。
这时,严晓曼办公室突然传来打翻东西的声音,还有略大的说话声,看了下公司还有在加班的员工,程若泽皱了皱眉,怕对员工的工作造成影响,便想去警告下严晓曼收敛点注意下场合。
可刚碰上门把手,程若泽却顿住了,他清楚地听到了严晓曼不知道和谁打电话的对话内容,“东西我都拿到了,你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给我?”
可能对方的回答让严晓曼不是很满意,大声道:“我告诉你,当初拿刘碧薇那些文件让我帮你做这些事,现在我事情也做了,你要的东西也拿到了,你难道想反悔?!”
“不可能!谁知道邓景轩能不能放出来,你别蹬鼻子上脸的!”说完严晓曼直接吼了一句。
“合作?我还真没觉得有和你们合作过什么。”
“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程若泽听到音量又大了些的话,当机立断地开了门,冷声道:“你要和谁鱼死网破?”
听到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严晓曼吓得魂都快没了,转过身看到是程若泽立刻挂了电话,慌张道:“没什么,就是一个投诉电话。”
“投诉?这应该交给相关部门去处理不是吗?”程若泽边说着边步步逼近。
严晓曼往后退了一些,大脑飞快地运转的,扯出一个微笑,“不知道怎么就打到我这里了。”
“我倒想知道是哪位投诉过来的,使得你连鱼死网破这个成语都逼急说出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冲动,冲动。”严晓曼想要尽量保持自然,可笑得却十分僵硬。
程若泽往后面瞥了一眼,慢慢走了过去,顺手拿起严晓曼刚刚一直在用手压着的东西,“这是什么?”说着顺手拿了起来。
严晓曼一看,眼疾手快地想阻止程若泽的行为,一把抓住了那张纸,于是霎时之间嘶地一声,那张纸被撕成两半,一人手里各拿着一半。
一看到内容,虽然只有半张,程若泽猛地就冷了脸,沉声道:“你要不要解释下,林鹿生这张设计图怎么会在你这里?”
严晓曼眼神有些躲闪,“谁知道呢,他之前的样板出了错,可能是后面想着 不足重新改良的设计图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桌子上。”
程若泽好笑地笑了一声,寒着声音反问道:“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若泽。”
“相信你?你说这话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就因为这张设计图和样板,林鹿生被百格辞退,还平白无故欠了百格的债??林鹿生的工作室还时不时有鬼鬼祟祟的人出没,然后前几天去证人家里抢证据的人和他们发生了斗殴,你知不知道陈殊为此以后不能正常行走?!!”
“我...我...”程若泽字字珠玑,严晓曼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看到这样反应的严晓曼,程若泽心底差不多坐实了就是严晓曼干的。
“你的心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毒。”程若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而这一句话似乎点燃了严晓曼某个点,一下子盯着程若泽的眼睛高声道:“是!是我干的怎么样!有人拿刘碧薇的股份威胁我,我能怎么办!我不能没有百格!这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一个外人拿去?!”
“严晓曼,你能不能再自私一点,你就为了你的个人私欲就伤害别人?!你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就是失去了记忆又如何,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严晓曼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样,恶声恶气道:“你别以为你就有多高尚,你就不是宝贝你那个林鹿生,你别忘了,你现在为什么能在百格有现在的地位,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林鹿生,吃里扒外不成?!”
“你真是无药可救!!”程若泽话也不想多说,从严晓曼手里一把抢过剩下的半张设计图便转身离去。
严晓曼反应过来赶紧一把从后面抱住程若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得,盯着程若泽手里的设计图,带着几分无助和慌张:“若泽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程若泽一把推开了严晓曼,根本没有控制力度把严晓曼一下子推倒在地,怒道:“唯一的机会??当初唐漠,你给了他机会吗?”
“你在说什么,唐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严晓曼一脸茫然。
“你过得真是舒坦,忘了那个名字,忘记那段过往,然后像是没
>>>点击查看《雾里》最新章节